“勛哥,你幫我揭塊青苔來。”
陳勛點頭,就在附近找了起來。
并不是很難,因為有人參的地方,附近必有水源,周邊也必是陰暗潮濕的,多易滋生青苔。
利用陳勛離開的功夫,趙勤又打開系統買了個很小的噴壺,
這才學著老曾的樣子,將紅籽擼下撒到周邊,然后拿剪刀將苗剪下放在一邊,
拿起從系統買的快當釬子,這釬子要說與老曾的有啥區別,無非就是更新一點,形同筷子,只是比筷子更細,
當釬子插進土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系統居然自動自腦海彈出,然后便打開一個界面,而在這個界面中,還埋在土的棒槌,已經完整的被反映了出來。
趙勤大喜,這就相當于有了掃描圖,接下來自已根本不用細致的去分哪根是參須,哪根是雜根,
除了節約分辨的速度,撥土也相對簡單得多,沒有參須的地方,他能快速的撥動,根本不怕傷到參須。
依照腦海參的布局,他開始動土,
結果當釬子開始撥土的一刻,他差點驚得叫出聲,自已的雙手什么時候這么靈敏了?
只一釬子就將蘆頭給撥開,而且絲毫沒有損傷,
說自已靈敏也不恰當,這一刻自已的雙手好像被系統給奪舍了,只要釬子入土,腦海根本不用下達任何指令,持釬的手就能精準地將無用的覆蓋層撥開,
機器人手術?
趙勤腦海中不由浮現了這個詞。
恰在此時,陳勛揭了青苔過來,他很想擼一把戰神,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伸手,
這要是萬一手伸過去,被戰神一口給沒收了呢,多虧啊。
蹲下身,看著趙勤抬棒槌,只是片刻,他的雙眼越瞪越大,他可是見過老曾抬參,每一釬子都小心翼翼的,
每多挑出一根須,就要細致的分辨,到底是參須還是雜根。
“阿勤,你沒剪錯吧?”見趙勤拿起邊上的剪刀,干凈利索的將剛挑出的須根剪斷,他再也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勛哥,老曾大哥不是教我了嘛,我認得。”
陳勛:……
青出于籃的人不少,但也沒聽說過現學現賣就能青了于籃的啊,
就趙勤的速度,至少是老曾的十倍,不對,十倍都保守了。
就像眼前這苗棒槌,如果是老曾來抬,少說也得四五個小時,甚至更長,但也就半個小時不到,趙勤便拿著蘆頭位置,小心的將參給抬起,
“勛哥,青苔。”
“嗯?哦。”陳勛反應過來,將青苔放邊上展開,
等到趙勤將參放到青苔上,他才刻意看了一眼,反正這一眼他沒看到損傷和斷須處。
從抬參的地方,抓了點土,撒在青苔上,老曾說過,這叫離娘土,能讓棒槌在青苔中更好的保存,
將青苔卷起,小心的放進背包,
“勛哥,你記得提醒我,如果咱三天沒有下山,就得給青苔上噴一點水。”
“你帶了噴壺?”
“嗯,在我包里。”
將地上簡單的恢復了一下,趙勤拍了拍戰神的大頭,“走吧,下一個地方。”
這次是順著河道跑,剛到河道,戰神就低頭飲水,喝完還看了眼趙勤。
“你喝就行,我不喝。”
聽他這么一說,戰神這才小跑著繼續前行。
“阿勤,它還會請你喝水啊,會不會打獵帶你吃啊?”陳勛感覺這一幕很好玩,
“會,之前那次來,它就給我叼了只鹿,不過我沒吃。”
這次更近,十來分鐘,就找到了第二苗參,是一苗四品葉,說不定會有個五六十年,結果刨出蘆頭后發現不對,
到底跟著真正的參幫混了一天,如何看參齡多少懂一些,
眼前的蘆頭來看,這苗參至少有一百五十年,比剛剛那苗五品還要好。
他清楚,這是又碰到了輪回參,
不再猶豫開始抬參,接著便是下一苗,
戰神很有意思,它似乎能分辨出人參的好壞與參齡,帶趙勤找的最次也是四品葉,
大概下午兩點,再又一次抬完參后,趙勤餓得不行,他拍了拍戰神的腦袋,“你餓不餓?這次沒帶肉,糕點你吃不吃?”
趙勤掰了一小塊,放在戰神的面前,
這家伙湊上前聞了聞,然后再度趴下,根本沒有開口的打算。
趙勤和陳勛二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年齡,都算是一個男人最巔峰的時候,大半天雖一直在跑,但填飽肚子后,感覺疲憊被一掃而空,
“走,接著干。”
這次跑的就點遠了,目測足足有十五里路,山路難走,且對于戰神來講,只要沒有大樹擋著,它就能輕易的通過,
對于二人來講,就有點苦了,
有些陡坡,戰神輕松一躍就上去了,而兩人要手腳并用的攀爬,
當然也有好處,戰神走的基本是直線距離。
下午四點左右,他們終于又找到了一苗棒槌,這苗棒槌很有意思,離河道非常近,就長在兩塊巨石的中間,
把他們帶到這里的戰神,又在河邊喝了口水,本想窩到一塊巨石上,但下一刻突然仰起了頭,輕嗅著空氣中傳來的氣味,
下一刻噴噴了兩聲,躍下巨石便往遠處奔跑起來。
“戰神咋跑了?”
“沒事,估計是發現獵物了,該吃晚餐了。”
說完,趙勤看向這苗人參眉頭不禁皺起,“勛哥,這苗參怕是不好抬。”
“嗯,看樣子,咱先得把這兩塊巨石推走一塊。”
一番觀察和商量,兩人決定推走左邊一塊更大的,之所以不選右邊小的,因為右邊這塊扎入土中明顯更深,
顯露在外的體積小,不代表整塊石頭是真的小。
陳勛找了兩根手臂粗的木棍,趙勤則用能找到的斷木,將石頭一邊的泥土盡量的刮開,
沒一會,兩人一人拿著一根棍子,利用右邊的石頭作為支點開始移石,
比預想中的要簡單,一次就成功了。
“你歇會,我來抬參。”趙勤再度拿出釬子開始工作,
陳勛想起之前張哥所說的話,好奇問道,“阿勤,這苗會不會就是張哥口中的石龍啊。”
“應該是。”
“六品葉,那就是大仙童,估計老曾大哥看到,又得挪不開眼了。”
趙勤笑笑沒有吭聲,雖然有系統的加持,但這一苗參還是很不好抬,右邊的巨石到底還是影響作業,
再有,通過系統顯現的圖形,這苗參的根須居然包裹著幾塊小石頭。
見他專注,陳勛看了看周圍,也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