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就是這樣了,一口價,誰來都是這樣,所以絕對的公平。”
丁明朗輕輕敲了幾下桌子,透露出幾分為難,“如果不是吳處長特別叮囑,讓我在你這里表示一下,美妝的自創(chuàng)品牌,我就會給其他人推了。”
隨之,秦昊之低下頭,看起來很憋屈,畢竟他們之間有矛盾的,而吳處長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賢內(nèi)助秒入戲,看起來這事吧,他們就是逼不得已的。
“可是這個價格......太貴了,我哪能掏得起。”
唐怡琳搖了搖頭。
“沒關(guān)系的呀,要適配才行,所以這件事,我是先問過你的,你知道就好。”
丁明朗客氣一聲后,便低著頭吃起羊肉了。
唐怡琳的表情很明顯僵了一下,然后也低頭吃飯,盡可能表現(xiàn)出滿不在乎。
可是,她已經(jīng)走神了,不停思慮廣告的事。
丁明朗最會應(yīng)付這種場合了,他懂得如何利用流量,吊足胃口,一旦吃過這方面的紅利后,很難再拒絕的。
首先是唐怡琳的自創(chuàng)品牌,所面臨的市場,基本就是本市了,而大學(xué)生是主要的消費(fèi)群體,如此局限性的品牌,恰恰很適合墻墻,以及大學(xué)生服務(wù)總站,這兩個服務(wù)號可以做到精準(zhǔn)投放。
所以,丁明朗才敢獅子大開口,但會考慮在唐怡琳可接受范圍的上限,要盡可能多賺她的錢。
“臥槽,服務(wù)號這么能賺錢。”
齊燦忍不住咋舌,他看出來了,唐怡琳是真有考慮。
“物有所值嘛。”
丁明朗大方承認(rèn)。
以墻墻現(xiàn)在的影響力,已經(jīng)可以有恃無恐,哪怕有人詆毀,死忠粉會將對方噴自閉的。
這一頓飯,還算過得去,除了林子松以外,之前的矛盾要減輕不少,但也不咸不淡的,不是真正朋友。
可等齊燦結(jié)完賬,眾人準(zhǔn)備散場時,唐怡琳突然激動了。
“丁明朗,我們還是合作吧,廣告費(fèi)的話,我最遲在三天之內(nèi)打給你。”
唐怡琳的聲音很高亢。
誰都可以看到出來,她有多著急,迫不及待當(dāng)面確定,連明天都不愿意等。
“臥槽。”
齊燦瞪圓了眼睛,突然覺得他這個富二代不香了,人家只是發(fā)發(fā)朋友圈,才一個月,就能賺自已的那輛寶馬車。
還敢嘲笑人家的破二手面包車嗎?
那叫低調(diào)!
“行吧。”丁明朗只是淡淡一句。
隨后,丁明朗先驅(qū)車離開,等到了主路上后,兩位兄弟再也坐不住了。
“臥槽,你這太狠了吧,敢要五十萬!不過,真就這么簡單賺走唐怡琳的那么多錢。”
王楷的眼神炙熱,都想跟丁明朗混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秦昊之呼吸變粗。
“這才哪到哪。”
丁明朗裝起來了。
“欠你的錢,我明年再還,娘了個屁的。”王楷叫罵。
“嘶啊......”
秦昊之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厲害。
與此同時,在唐怡琳的那輛保時捷上,林子松同樣接受不了。
“非得要給他送錢?這么多錢投在哪都會有效果的。”
“你不如好好了解一下服務(wù)號,再跟我溝通,哪怕我不在他這里做,丁明朗也可以輕松在其他自創(chuàng)品牌賺到這個錢。”
唐怡琳緊緊擰著眉心。
“呼......”林子松的呼吸變粗。
“自創(chuàng)品牌本來想靠著你的顏推廣,可是太慢了,某寶投流效果不明顯的,必須搭丁明朗的這條快車才行,當(dāng)前的形勢,是我們離不開人家,個人恩怨別摻雜到利益之中。”
唐怡琳的語氣陡然加重。
一時間,姐弟兩人都變得沉默,只有車的躁動聲。
好一會后,唐怡琳才又說起:“所以,你到現(xiàn)在還忘不了于柔姝?她都那樣了,你為啥要自已作賤自已,李夢都比她要好。”
唐怡琳不善地瞪了林子松一眼,從來沒覺得,表弟會這么沒出息,要死要活的。
林子松沒有應(yīng)聲,可他的臉緊繃著,在用力咬著后槽牙。
“自創(chuàng)品牌目前的銷量很穩(wěn),全部都是墻墻帶來的效益,等到品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能吃到你的顏了,再甩開丁明朗也不遲。
主要的是,我們的做出成績來,創(chuàng)業(yè)園的名額最重要,所以受多少的委屈,哪怕被丁明朗騎到頭上,這樣都無關(guān)緊要。
我一定要把自創(chuàng)品牌做起來!”
唐怡琳接著又說,情緒依舊無法平息。
終于,林子松點了點頭,閉眼靠在椅子上。
唐怡琳不斷扭頭,表弟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她不理解,無法感同身受,甚至是鄙夷,但還是不免心疼。
......
翌日,天亮......
商管系的大課上,是幾個班一起上的,座位都是亂坐,朱建迪湊到于柔姝的另一邊,好拉近感情。
這位原來的班長,大學(xué)生活并不如意,因為商管、金融這邊,學(xué)生普遍的條件都很好,朱建迪一直在舔,為了融圈子,連自尊都沒了。
可是越是這樣,就越令那些人看不起,都把他當(dāng)狗了。
然而朱建迪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已的人脈有多了不起,想著以后能靠上這些關(guān)系。
杜英華很討厭朱建迪,見他坐過來后,把頭撇到另一邊。
于柔姝還是正常跟朱建迪相處,并沒有其他情緒,很擔(dān)待了。
朱建迪看著手機(jī),突然表情夸張起來:“臥槽,丁明朗什么時候和齊燦混到一塊了,他們還在一起吃飯,我都沒跟齊燦一起吃過的。”
他在看齊燦的朋友圈,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張合照。
于柔姝的嘴唇微微發(fā)顫,她對齊燦很厭惡,可是聽到丁明朗,還是忍不住想看,于是把頭湊了過去。
下一刻,她驚住了,心底涌起膽怯,是那種毛骨悚然的畏懼,這一刻連呼吸都忘了。
丁明朗怎么和林子松在一起?他們肯定知道,我倆是對象的關(guān)系,那么,丁明朗也知道了?原來的那些事,是不是也知道了?
所以,一切的一切,丁明朗都知道了嗎?
于柔姝陷入無盡的絕望與緊張中。
(補(bǔ)完了)
(這里跟兄弟們道個歉,本來應(yīng)該最少三章的,可我媽得了不好的病,這段時間太忙了,還請多擔(dān)待,小半盡量保持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