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綱手踏著涼鞋進來。
綱手在玄關處撐著墻,彎下腰換鞋,旗袍在腰腹間繃得更緊,連呼吸都似乎被勾勒出來。
一雙玉足,腳趾規整地排成一列,紅色的指甲油點綴其上,宛如點在雪地里的朱砂。
清司的目光只是一瞬,便收了回來,徑直走在前頭,替她倒了一杯茶,推到桌上。
“請坐?!?/p>
綱手抿了抿唇,手心里握著帶來的撲克牌。
“秘術學得怎么樣了?”
她似乎是隨口找話題。
“學會了?!?/p>
清司答得平靜。
這個術的難度對他而言都不高,清司的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能力都達標。
隨著清司的不斷變強,遲早有一天,他會變成超越千手柱間的忍者之神。
當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平定亂世,共建火之國,和其他四大最強忍村合稱五大國。
看似亂世畢,忍界定。
實則下面暗流洶涌,大筒木一式一直茍著,悄悄發展組織。
哪怕現在清司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中年鳴佐二人都無法感知到大筒木一式的蹤跡,只能以肉眼來洞察。
因為大筒木一族會擁有氣息屏蔽的能力,無法被感知到。
清司能感知到舍人和舍人父親,還是因為他們并沒有相應的秘術傳承,屬于野路子。
“這么快。”
綱手輕輕挑眉,心里暗暗嘆服。
清司比她預想中走得更快,心里再一次感嘆他的學習能力。
這樣的人物,必然會在忍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些不算什么?!?/p>
清司搖頭,頓了頓后看向綱手:
“綱手大人今天真美,這才是值得注意的。”
“油嘴滑舌?!?/p>
綱手能感覺到清司火熱的視線,不由得壓下心里的悸動,裝作神色平靜的端起桌上的茶水,飲了一口。
“聽說你這小鬼喜歡旗袍,我這個做老師的就特意穿了一次,對你好不好?”
在旗袍的凸顯下,綱手的身材可謂是完美。
細腰盈盈,碩果累累。
明媚又性感的視覺盛宴。
“當然好,綱手老師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p>
清司道。
“比……野乃宇還好?”
綱手忽然反問,棕色的眸子如同不經意般掃過清司。
“沒錯。”
清司沒有猶豫的便做出了回答。
綱手的旗袍當然要比野乃宇的旗袍要好了。
野乃宇還沒穿過旗袍呢。
綱手自然不知這些套路,年齡比清司大了許多的她,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經驗。
后半生基本上就是在借錢,賭博,逃債這樣的循環中渡過。
“誰知道你這個小鬼是不是真心話?!?/p>
綱手把帶著的撲克牌放在桌上。
話雖如此,還是能看出她的表情明亮了不少。
“要不,我們玩一局?”
她故作輕快地說。
清司眼神一動,唇角微微上挑。
“抽鬼牌?”
“好?!?/p>
清司頷首,快速打開綱手盒子里的透明包裝,將里面的牌取出來,動作熟練的洗了一遍。
第一輪。
綱手抽牌時,手指停在清司的牌面前,眼神掃過他的臉。
抽鬼牌最大的樂趣,在于觀察。
只要對方有一絲神色的泄露,就能看穿。
然而清司只是淡淡地盯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論演技的話,清司已經很成熟了。
綱手心頭一緊,這小鬼的眼神,比許多老牌忍者還要難琢磨。
“這張。”
她咬牙抽出,目光迅速低下。
一瞬間,她的呼吸停住。
是鬼牌。
清司看著她指尖微微一顫,唇角勾起一抹笑。
“綱手老師的賭運,還是不怎么行啊。”
清司似是感嘆的說道。
有他幫忙,綱手還能贏一些。
一旦站在對立面,那就只有輸了。
“再來?!?/p>
綱手把牌重新洗混,臉頰泛紅。
“這次你先抽。”
清司伸手,毫不猶豫抽出一張。
“不是鬼牌。”
他淡淡說著,手指松開,那張牌翻轉落在桌上。
綱手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搓著手里的牌,臉上露出咬牙切齒的笑容。
“呵,小鬼,你別得意太早。”
她再次抽牌。
手指停頓,目光飛快地打量清司的神色。
可對方依舊風平浪靜,眼底甚至閃過一絲戲謔。
綱手心中咯噔,硬著頭皮抽出。
依舊是鬼牌。
她瞳孔微縮,身體微微一僵。
手里的牌像塊燙手的鐵,幾乎拿不穩。
清司卻笑得平靜,伸手接過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我先寫了?!?/p>
清司拿出筆,在綱手的手腕一筆一劃記錄下對應的符號。
五次的話,就會形成一個“正”字。
綱手眼角一跳,想抽回手,卻終究沒掙脫。
墨跡冰涼,卻像火一樣燙入肌膚。
她低頭盯著那道痕跡,心口忽然亂跳,咬牙吐出一句:
“你這小鬼,還真會占便宜?!?/p>
清司笑而不語,繼續洗牌,牌聲清脆。
后面的結果幾乎是一面倒,綱手輸的慘不忍睹。
“就這樣吧,綱手老師?!?/p>
清司把牌放下。
綱手的手背已經寫滿了符號,再寫的話,就得往胳膊或者大腿去了。
“哼,你這小鬼一點也不知道尊師重道?!?/p>
綱手把牌理順,收了起來。
還好今天賭的不是錢,綱手心里慶幸。
要是賭錢的話,豈不是連底褲都輸沒了。
時至現在,綱手才明白那群賭徒面對清司的壓力。
“我先走了?!?/p>
綱手抬頭看了眼窗外,此時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明天就是輪回祭了,老師沒有給弟子的禮物嗎?”
清司開口。
“你是不是說反了?”
綱手立馬道。
她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買旗袍還是向靜音借的錢。
正當綱手思考著,怎么維持自己作為老師的體面時,只見清司身體前傾,對著綱手一吻而下。
溫度,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真實。
綱手則是有些惱羞成怒的站在原地看著清司。
可她也不好說些什么。
第一次的話,還是她醉酒之后強行親了一口。
不過在清司抱著科學探究的精神,想要看一看薩姆伊和綱手的差距時,綱手連忙后退了幾步。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綱手結結巴巴說道。
對于她一個至今守著貞潔的大齡老實女來說,再進一步就有些刺激了。
說罷,綱手連忙去玄關換好了鞋。
吱……
門軸轉動。
咔嚓。
綱手的身影已是消失在慌慌忙忙中。
……
從清司家里出來的綱手,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手背和唇瓣的余溫似乎猶在,令綱手有些恍恍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些事,她當初都沒有和加藤斷做過。
兩人還來不及更進一步,加藤斷就死在了外面。
但……斷已經是死人,就算知道的話,也會祝?;钊说陌?。
綱手如此想到。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辦好了。
……
與此同時,綱手家。
“誒,綱手大人呢?”
靜音搖頭晃腦,發現綱手不知蹤跡了。
她還記得自己無意中發現綱手停留在一家服裝店。
當靜音透過玻璃,看清里面的衣服時,發現里面的是……旗袍。
“綱手大人應該不會穿旗袍去見清司吧。”
靜音暗暗咂舌。
兩人的年齡怎么看也不匹配啊。
“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靜音不止的搖晃腦袋。
這事真成了,她該叫清司什么?
難不成兩人各論各的?
“撲由~”
戴著珍珠項鏈的豚豚看著靜音糾結的小臉,繼續歡快的享用食物。
在她看來,人類就是太多事了。
生活中最重要的就是美食。
……
在綱手走后沒多久,清司前往了火影大樓。
火影辦公室。
“以后你們就加入到暗部,為特別班?!?/p>
清司看向薩姆伊。
今天的薩姆伊沒有穿著平常的那副服務員打扮,而是一襲忍者裝。
緊身的內襯,上半身外套綠色的忍者馬甲,下身是一件黑色寬松長褲。
在薩姆伊單膝跪地的時候,長褲遽然緊繃,顯露出渾圓曲線。
“我……我們加入暗部?”
薩姆伊還是有些愣神。
他們最開始是云隱派入木葉的潛伏間諜,后來成為專門和清司接觸的中轉站,到現在,已是一條路走到黑,無法回到云隱,成為了手中棋子。
“沒錯,干的好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木葉的身份,讓你們真正的融入木葉?!?/p>
清司道。
想要木葉的綠卡,那就得老老實實做事。
薩姆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這確實是他們現在唯一的辦法。
已經不被云隱待見的他們,反過來還被通緝,其他忍村也不可能收留他們。
唯有木葉還有希望。
況且五大忍村中,當屬木葉的環境氣候最為優越,相比起雷之國,這里的空氣似乎都是明亮甜美的。
對于云隱的鄉愁,薩姆伊心里還是存在。
但更多的是想弟弟阿茨伊今后該如何是好。
“有什么事還請吩咐,火影大人?!?/p>
薩姆伊低垂眉眼道。
“不錯?!?/p>
看著薩姆伊不得不為自己做事的冷淡俏臉,清司嘴角勾起一絲邪異笑容。
“你們去收集星隱村的情報,我給你一個月的恢復時間?!?/p>
清司道。
他將整個壽司店的間諜都打包整合在了一起。
成立了一個代號為“云”的小隊,隊長定為了薩姆伊。
看著薩姆伊匯報任務,總比看著薩摩耶匯報情況來的賞心悅目。
“星隱村?”
薩姆伊嘴中喃喃,接著點頭。
她聽說過所謂的星隱村,那里的頭目還自稱為「影」,冠以星影的名號。
據說世代都進行著名為星之修行的訓練,通過一塊隕石,領悟出了「孔雀妙法」,使得查克拉有了諸多不可思議的變化。
“你看著帶人去,并把隕石給我帶回來?!?/p>
清司繼續道。
有了手下,凡事就得外包出去,他只需要等待結果便可。
星隱村里有著一塊奇怪的天外隕石,有傳言說那是十尾的查克拉。
清司并不關心里面到底有沒有十尾查克拉,他連神樹都種了一顆,更何況十尾。
他感興趣的是里面的「孔雀妙法」,此術通過查克拉實體化為猛虎或藍紫色尾羽蒼狼形態進行攻擊,前提是修煉需借助隕石“星”的輻射能量與查克拉融合。
修行成功之后,查克拉還可化作翅膀可飛行,以及吸收同樣修行過「孔雀妙法」之人點查克拉。
清司打算將這個技術拆分出來,給「查克拉鎧甲」增強飛行的機動性。
他自身也可以嘗試利用隕石讓自己的查克拉更凝練。
至于其中的副作用,清司不是很在意,原著里可以看出,過度使用隕石可能會死亡。
以他的軀體強度,就算吸收了整顆隕石,也不見得會有事。
“是?!?/p>
薩姆伊頷首。
“過來?!?/p>
清司又道。
原著的薩姆伊是上忍,擅長劍術,就算這幾年生疏了,實力也應該不會太差。
他打算給薩姆伊賜下咒印,表現好的話,未嘗不可以是「仙咒種子」。
清司掀開了薩姆伊的衣服,僅僅露出白膩的和藕粉一樣的腹部。
隱約可見小腹上還有一條馬甲線,煞是誘人。
清司的指尖觸碰到薩姆伊腹部。
感受到指尖的靠近,薩姆伊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但她抑制住離開的沖動,依舊站著。
嘶嘶嘶……
她細嫩的小腹皮膚出現了灼燒一樣的疼痛,皮膚表面也有了煙霧。
待疼痛散去,是一個三勾玉的圖案,在最中間刻印著清司的二字。
怪異的是,薩姆伊竟從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絲扭曲的愉悅?
她好似能感覺到清司在撫摸自己,自顧自的啟動了……術式。
眼眸里泛起了一層水霧。
“下去吧?!?/p>
清司的話,打斷了薩姆伊的暢想。
她的表情遽然一僵。
自己剛剛在做什么?
何等的不知廉恥……
等她從火影辦公室里出去的時候,薩姆伊捂著臉,背貼著強。
沉甸甸的人心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是不是受到了清司潛移默化的影響?
“姐姐我們以后是不是暗部了?”
阿茨伊看見薩姆伊,興奮的揮手。
能加入暗部,也算是它之前的一個期待。
畢竟這是歷來只有精英才能加入的組織。
“嗯?!?/p>
薩姆伊的語氣有些平淡,經過剛剛的事,她不太想說話。
“那我們的面具和衣服,什么時候發放?”
阿茨伊更關心這個問題。
“一個月吧?!?/p>
薩姆伊道。
清司給了她一個月的休息時間,目的自然是讓她恢復以前的實力,再帶隊去完成清司分布的任務。
這是第一次在木葉執行任務,不得有失。
……
翌日。
輪回祭這天如期的到來。
這天除了木葉村民的慶祝以外,還有著外界的游客。
一個身材矮小,披散著棕紅色長發的女人背著兩把古怪的武器踏入木葉。
在清司的政策下,只要通過審核,就可以進入木葉。
如今各大國戰爭停息,維持著和平的局面。
互相自然也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往來,交易。
林檎雨由利看著木葉熱鬧的樣子,打量著日新月異的木葉。
“果然,和死氣沉沉的霧隱完全不同嘛……”
小小的林檎雨由利雙手抱臂,俏臉上挑,一副英氣的模樣。
“那是……霧隱的忍刀七人眾?”
“這也可以進入木葉嗎?”
“聽說是四代火影的特批呢……”
村子里隱約有爭議的聲音。
林檎雨由利沒有搭理這些人。
“若是拜訪火影的話,還請跟我們來?!?/p>
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利用「瞬身術」出現在街道上。
這也是一種監視。
“沒問題,快點帶我去找他?!?/p>
林檎雨由利開口。
一行人走了一會,最終到了火影大樓。
“好久不見,林檎雨由利?!?/p>
坐在火影椅上的清司,看著來人。
“你這家伙,倒是看上去和幾年前沒什么區別?!?/p>
林檎雨由利仔細看著清司,發現清司的年齡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一如記憶里那英俊的模樣。
等看到清司額頭中間那抹淡紫色的菱形印記,林檎雨由利想了起來。
這是……陰封印。
“你也沒什么區別?!?/p>
清司看著矮小的林檎雨由利,她的身高沒有絲毫變化。
說話的時候,還能看見潔白的鯊魚牙齒。
看來牙口也和過去一樣的好。
從清司的角度上去看,林檎雨由利就和合法蘿莉一樣。
看著小,實則比清司的年紀還大一些。
“火影大人,我們先退下了?!?/p>
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齊齊道。
“下去吧?!?/p>
清司揮揮手。
外村人現在來木葉,沒有過去的那般艱難了。
他還拿出名單給了執勤的忍者,要是上面的人來木葉,可以直接帶著來找自己。
例如林檎雨由利、野乃宇等。
普通人還好,一旦忍者的進出,需要持有出入證。
“照美冥在競爭五代目水影了嗎?!?/p>
清司看著照美冥。
照美冥當上五代目水影,這件事對他有益,屆時可以去推動推動。
“對,她可是相當積極呢?!?/p>
林檎雨由利把沉重的雙刀放下,自來熟的走到窗戶前,墊起腳尖,俯視下面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木葉的輪回祭,看上去比霧隱村的輪回祭盛大了許多,林檎雨由利還能看見許多表演節目的人。
“聽說云隱村的雷影還在你這里關了幾年才回去?!?/p>
看了一會后,林檎雨由利又坐到了高高的椅子上。
因為身高的緣故,她坐上去,腳裸需要打直才能碰到地。
沒打直的時候,便是浮空的狀態。
白嫩嫩的小腳丫,一晃一晃。
“對了,村子里還有個叫輝夜君麻呂的家伙,很崇拜你呢?!?/p>
林檎雨由利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說道。
她的語氣充滿著唏噓。
曾經盛大的輝夜一族,竟然失了智的去背叛霧隱。
在前段時間,被霧隱暴力鎮壓,也就沒有參與這件事的輝夜君麻呂活了下來。
成為了輝夜一族唯一的遺孤。
“君麻呂么,希望再過幾年的中忍考試能看見他吧?!?/p>
清司微笑。
這一次的君麻呂,在他的影響下,并沒有認識大蛇丸。
按照現在的發展的話,很可能是跟著霧隱村的忍者,一同在某一屆的中忍考試,來到木葉。
“曉呢,他們還在水之國活動?”
清司打探道。
水之國終究距離木葉太遠了,他也不可能掌握太多的實時情報。
“沒有看見,曉一下子就沉靜下來了?!?/p>
林檎雨由利搖搖頭。
“是嗎。”
清司摸著下巴。
上一次曉組織展現了「穢土轉生之術」,這段時間的潛伏,恐怕是穢土出更多的強者。
清司對此并不擔心。
雜魚太多還是雜魚。
就是穢土后的宇智波斑,實力也不如生前。
“怎么一直問我問題,沒有茶招待我嗎?”
林檎雨由利不樂意了。
她千里迢迢的過來,清司就和一副對工具人的態度對她。
“口渴?”
清司靜靜的走向林檎雨由利。
“我這里倒是有一神水,可以解你口渴,且還能提升你的實力。”
說話間,清司在林檎雨由利驚訝的眼神中開始結印。
……
“夕顏,你說我們在繁華一點的地帶買一個房子怎么樣?”
月光疾風雙手枕著腦袋,氣色比以往好了許多,就連黑眼圈也變淡了。
清司給的藥很好用,月光疾風感覺自己近乎快和正常人無異。
“還是再等等吧。”
卯月夕顏搖頭。
她側頭望著眼神里充滿希望,對未來有著憧憬的月光疾風,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月光疾風能恢復的這么快,那是有人替他負重前行。
想起清司,卯月夕顏就眼神莫名。
忍者是職業,尋常時候她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卯月夕顏告誡自己,生活得和工作分開,但她還是會回憶到自己和清司用忍者的方式完成問題。
“也是呢,錢是一個大口子?!?/p>
月光疾風深以為意的點頭。
想要在木葉的繁華地段買房,就得按每平方萬兩起步。
這樣的昂貴,需要存很長一段時間。
“況且,火影大人那邊對我們幫助那么多,現在也不是考慮那些事的時候。”
卯月夕顏開口說道。
“確實是這樣……”
想到幫助了他們那么多的火影大人,月光疾風心里也很是感激。
若是沒有清司的話,恐怕他早已死去。
血跡病,在過去的忍界,無論是哪個國家,都只能緩解,而不能徹底根治。
也就是火影大人新開發的藥品,擁有如此神奇的藥效。
看著月光疾風一副理解的樣子,卯月夕顏愈加難以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