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林知夏看向二哥,疑惑:“二哥沒說嗎?”
杜娟搶先說:“二弟說了,我是有點不太信,這是個賺錢的營生,你舍得給我?”
杜娟一不信林知夏,二,自打家里出了變故以來,她看多了人情冷暖,更何況這幾年小妹一直沒有消息,無論爸媽怨不怨她,她這個大嫂是很有怨言的。
林知夏沒有說為自己開脫的話,只說以后:“農學院的科研用地地方很大,產出也多。我公公一個人吃不下那么多貨。”
“所以再幫忙聯(lián)系別的銷路自然是沒問題的。”林知夏說著看向蕭瑾:“阿瑾就在省城堵軍校,那邊挨著農學院的試驗地,你說說,那邊多少地?”
蕭瑾對于農學院那邊有多少地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農學院的菜賣不完!再說了,誰不會吹牛啊?
“屬于農學院的地有幾傾呢,放心吧。”
話鋒一轉,他又說:“不過能賣哪些農產品,是需要農學院決定的。也就是說,他們給什么,我們賣什么,沒得挑。”
這個杜娟理解,她一揮手,看向小姑子:“知夏,你要是確定能干,我今天就能讓我哥走一趟,但是有一點,你不能誆我。”
杜娟很嚴肅:“現(xiàn)在出門做生意的多,車匪路霸也多,你們那邊路途近,本地車大概不會有事。但是外地車就不一定了,我不能讓我哥冒了風險結果被人給涮了。”
這話明顯就是不信林知夏。
林知夏也知道,穿越女做下的事,讓家里人寒透了心,除了依舊相信她的爸媽,哥嫂們的信任都需要一點點建立起來。
現(xiàn)在哥嫂對她的芥蒂,防備
她認真點頭:“嫂子放心就是,我既然可以牽線拉橋,事情自然是說死了的。”
杜娟臉上帶了幾分笑意,她舉起酒杯,道:“那我就替我哥謝謝小妹。”
林知夏跟杜娟碰杯,一盅白酒一飲而盡。
林父看著姑嫂和睦,放下了心,肯說話,肯一起吃飯,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他笑容滿面:“好了,好了,先不說了,飯菜快涼了,先吃飯。”
小飯館做的也是家常菜,而且都是林家兄妹愛吃的東西,再添上幾個綠葉菜,滿桌菜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吃到最后,老張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給送上兩大盤餃子:“這是送你們的。”
林父笑道:“多謝。”
老張一擺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我就問你,這小白菜,菠菜你哪兒弄來的?給我勻點。”
林父給帶來了兩大把菠菜跟小白菜,除了上了桌的,余下的也只夠老張解解饞,大冬天的,他真就只饞這么一口。
林知夏笑盈盈地看著老張,說:“叔,這事兒您找我爸可找錯了。”
老張看向林知夏,疑惑:“哦?這話怎么說?”
林知夏一指杜娟:“這綠葉菜,是我大嫂娘家弄來的,您要想要,問我大嫂。”
這是立刻就拉來了買家。
杜娟在百貨大樓當過售貨員,工作賣了以后,她自然有點別的門路來賺點小錢,所以當?shù)弥梢愿愕骄G葉菜的時候,她壓根沒有想過銷路問題。
更何況,大冬天得有綠葉菜可以吃,哪里還用愁銷路?往大馬路上一擺,就能開賣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林知夏會直接把客戶送到她手上。
杜娟深深看眼林知夏,方才對老張說:“叔,我們現(xiàn)在手頭也就這么一點綠葉菜。等明后天的吧,來貨了,我一定給您送來。”
老張咂摸一下,盤算自己可以吃下多少貨:“這季節(jié)有綠葉菜就稀罕,這樣,不拘什么,你給我送五十斤來,有黃瓜西紅柿之類的就更好了。”
林父驚訝:“這么多,你這小飯館能消化得了嗎?”
黃瓜西紅柿壓秤,可這要是都綠葉菜,五十斤可不老少呢,這小飯館,滿打滿算也就八張桌子,客人有限,怎么能用得完?
綠葉菜可禁不住放。
老張得意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門路,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父點了老張一下,笑呵呵地對杜娟說:“娟兒,你就給你張叔送來。”
“成。”
杜娟一口應下,她壓根不擔心哥哥不答應,賺錢的事兒,誰會不答應?
吃過飯,林知夏又讓他們一起去林知著家里:“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過去拿。”
杜娟看眼丈夫,這會兒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不過既然從小妹這里得了賺錢的門路,她也不好再給人冷臉,她笑著擺手:“你都給我們拿了那么多東西了,咋還有啊?不用了不用了。”
林知見冷著臉起身,能跟林知夏吃個飯,已經(jīng)是看在爸媽的面子上了,他不想久待:“家里還有事兒,要回去了。”
大過年的,家里還能有啥事兒?
杜娟白他一眼,倒也沒有說去的話。
林知夏哀求地看著林知見:“我給嫂子還有侄子們帶了幾件衣服,你們不要,這衣服也沒人穿啊。”
林母也說:“一起過去吧,好多衣服呢。這東西買了又不能退,糟蹋錢。”
老媽的話,林知見就不好再推脫,只好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過去。
林知夏落后兩步,走在林知微身邊。
家里幾個哥哥姐姐,都比林知夏大了十多歲,爸媽上班,她可以說是哥哥姐姐帶大的。
林知夏尤其跟姐姐親厚,她看著今天自打進門都冷著臉的林知微,眼眶微紅:“姐。”
林知微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
“我錯了。”
林知夏低著頭,哥哥姐姐都不信什么鬼神之說,她也就不再提,誠心認錯就是了。
更何況,她打心底里覺得自己那時候不該在火車上誰家,從京城到襄市不就七八個小時的火車嗎?扛著不睡又能怎么樣?
結果這一睡,五年過去了,讓孤魂野鬼偷了五年人生,也讓家里人遭受了五年的苦難。
林知微瞅她一眼,忍住摸她腦袋的沖動,冷著臉說:“以后常回家看看,京城到你那邊也不遠,又不是山溝溝里面,回個家哪兒那么難?除了火車這幾個小時,你到火車站也用不了一個小時吧?”
林知夏連連搖頭,火車六點開,她五點一刻出門都趕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