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宗宗主將玄天宗的事情說了出來,江景塵聽完后擰眉,“那鳳楚也太咄咄逼人了,若那圣獸不在她那,她直說便是,還用固元丹來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惡心!”
水云宗宗主:?出現了,比我還賤的人。
“你說的不錯,這事兒她的確是做的過分,但事已至此,你總不能看著穗穗被抓過去吧?不如你頂替穗穗過去。”
“你以前也住在鳳府,我想,那鳳楚定然也不會為難你的。”
這話說的,水云宗宗主自已都不相信。
但,江景塵信了,“宗主你說的對,她肯定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說著,他看向江穗穗,“穗穗你放心,兄長永遠是你的后盾,這事兒交給我!”
江穗穗一臉感動,“景塵哥哥,謝謝你!”
“我會永遠記著你對我的好。”
江景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
雖然他知道兩人是親兄妹了,但……他還是會以兄長的身份,繼續守護穗穗的。
雖不能和穗穗在一起,但能如此保護穗穗,也是他的榮幸。
江景塵離開了。
水云宗宗主笑瞇瞇的看向江穗穗,“你倒是養了條好狗。”
江穗穗一臉無辜,“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景塵哥哥是我的親哥哥,幫我,不是很正常嗎?”
水云宗宗主咂舌,親兄妹啊?
之前他還以為這個江景塵是喜歡她的呢!
嘖!
……
鳳楚等了幾日,就有人將江景塵帶了過來,“鳳公子,我查到,那些流言便是這人散播的。”
鳳楚看了江景塵一眼就知道了,這事兒是江穗穗做的。
亦或者是水云宗的人做的。
反正不是這個蠢貨做的。
他還沒那個智商。
鳳楚笑了笑,“你是替江穗穗來的?還是替水云宗宗主來的?”
江景塵失聲道,“你怎會知道?!”
話一出,他就察覺到自已失言了,“呃,這事兒就我做的,和穗穗、宗主都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下,旁邊的修士還有什么不懂的?
“好啊,合著你們水云宗合起來誆騙老子。”
“真行!水云宗宗主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呵呵,真行!”
修士轉身就走了,他是奈何不了水云宗宗主,但他可以將這件事公布出去。
江景塵看向鳳楚,“你趕緊讓他們不要去找水云宗宗主和穗穗的麻煩了,這事兒本就是你矯情,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兒,別人懷疑那圣蛋在你這,你直接解釋不就成了?”
“還要用這樣的方式……”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鳳楚隨手扔的一個饅頭堵住了嘴,“一大早的,狗叫什么?”
江景塵將嘴里的饅頭拿出來,一臉怒容,“鳳楚你!!!”
“我好的很,江景塵,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挺自信的,你一個廢物點心一直來我面前找存在感干什么?難道現在沒了我們鳳家當后盾,你的生活過得很差了?”
“你不會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吧?不會吧不會吧?應該沒人這么不要臉吧!”
鳳楚發出了一聲嘲笑。
江景塵的心事被戳穿了,整張臉都通紅的,他這段時間的確是過得不咋的,穗穗處處要用好的,以前有鳳府,他隨拿隨取,問就是鳳楚要他拿的,那些個家仆知道鳳楚對他的喜歡,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
穗穗想要的還是那么多,但他卻沒有能力給那么多了。
最近好幾次,他都看到穗穗對雪輕天他們笑了,這不怪穗穗,怪只怪他自已現在沒能力,給不了穗穗想要的那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雪輕天他們給得起。
江景塵也從不覺得鳳楚真的不喜歡他了,畢竟之前那么喜歡他的,他今日來之前也想好了,若是鳳楚服個軟,他就勉為其難的回到鳳府,繼續幫她操持家業。
但鳳楚現在這個態度,真的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鳳楚真的不喜歡他了?
“看來,沒有我鳳府的那些東西,你的穗穗也沒多喜歡你啊,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最純真最真摯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鳳楚的鄙夷就似一把利劍,戳的江景塵的心千瘡百孔,“穗穗才不是那樣的人!”
“穗穗現在在晉級的關鍵時刻,想要一些靈石、丹藥又怎么了!”
“哦~~”鳳楚一臉玩味的笑,“關我什么事?”
“你若是那么堅定的那么認為她單純善良,你又何必跟我解釋什么!”
“只怕你心里現在也覺得她是我說的那種人了吧!”
江景塵要被她繞進去了,“不是!我不是!!”
“我從來都沒有那么想過,穗穗是最溫柔善良的人!我不許你這么說她!”
江景塵被憤怒沖昏了頭,他沖過去想打鳳楚,卻被鳳楚一拳頭打飛,鳳楚吹了吹自已的拳頭,“看來你的穗穗沒告訴你啊,我如今可是筑基大圓滿了,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
鳳楚輕蔑一笑,“江景塵,你也有今日啊,真是活該!”
說罷,鳳楚懶得與他多糾纏,轉身就走了。
反正,他的死期就快到了。
在原書里,江穗穗吵著鬧著要去摘一株靈草,江景塵幾人陪著她一起去,那靈草周圍有魔獸守護,幾人驚擾了魔獸,江穗穗為了順利的將靈草帶走,直接將江景塵推向了魔獸。
嘖嘖嘖……
江景塵被魔獸吞吃了。
江穗穗事后還掉了幾滴鱷魚淚,給他立了個衣冠冢,雪輕天既然還安慰她,說這事兒不是她的錯。
笑死。
這文到底是什么三觀啊。
鳳楚想起來都想笑,連帶著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憐憫。
江景塵受不了她這個眼神,轉身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林虞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鳳公子就這么放過他?依我看,應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鳳楚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放心吧,他會有報應的,只是這報應不是我。”
是他的好妹妹呦~
鳳楚既已知道他快死了,也沒必要對他做什么了。
何必去沾那因果。
林虞問她,“那些修士會去抓水云宗宗主嗎?”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鳳楚目光幽深,“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林虞嗯了一聲,其實她并不覺得那些修士能夠抓到水云宗宗主。
另一邊。
水云宗宗主聽到那些修士放出去的消息,差點沒氣死。
不是,那江景塵有病吧!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這都能把他供出來?
江穗穗更是無語,本想用江景塵平息宗主的怒火,這下好了,把宗主惹毛了。
水云宗宗主看向江穗穗,“你養的好狗!”
“穗穗啊,當初我愿意讓他們入宗門,是你說的,他們不會拖我們宗門后腿的,如今這情況,你看看?”
“宗主你別生氣,我知道有一處地方有靈草,請您給景塵哥哥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會叫他一起去將那靈草帶回來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