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忘了,這里是半空中,不是地面。
雪輕天還沒接到呢,江穗穗就垂直往地上掉了。
江穗穗嚇得臉色蒼白,連召出佩劍這樣的事情都忘了,好在雪輕天反應快,御劍接住了她。
明明接住就好了,雪輕天硬是操控著佩劍在半空中轉圈圈,似乎覺得這樣很浪漫。
江穗穗本就受了驚嚇,這一轉,直接‘哇’的一聲嘔了雪輕天一身。
雪輕天:……
江穗穗:……
江穗穗看到自已做了這樣的事情,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裝暈了過去。
不!
她不敢相信自已會做出嘔吐到別人身上這樣的事!
嘔吐的對象還是愛慕她的人。
雪輕天也不敢睜開眼,他好希望是他的錯覺,但沖擊著鼻子的難聞氣味在不斷的告訴他:你喜歡的姑娘吐你懷里了,你喜歡的姑娘吐你懷里了。
雪輕天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將江穗穗遞給了趙逆風,而他自已則‘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鳳楚在下方瞧著這一幕,差點沒笑死。
“哈哈哈哈,沒個耐轉的腦子,還敢學人家的浪漫方式,逗。”
林虞在一旁也忍不住掩唇笑,“他們是來給您看樂子的吧?”
“這是擔心鳳公子您在宗門太悶了,來給您解悶的來了。”
鳳楚:會說會說。
上空的趙逆風看著懷里的江穗穗,忽然有些愛不起來了,她這領口都是污穢物,身上的香味也完全被那難聞的刺鼻氣味掩蓋住了。
他們站的高,離日光要近一些,自然也熱一些。
這一熱,氣味就更加……
趙逆風沒忍住,抱著江穗穗跑了,他御劍到湖邊,直接將江穗穗丟了進去。
上下拉動,活像涮火鍋似的,“穗穗別怕,我幫你洗干凈。”
江穗穗:???你想要我死,你直說。
犯不著這么大費周章的。
江穗穗被他這樣一放一拽的,嗆了好幾口水,裝暈不了一點,她睜開眼睛,嗆得‘咳咳咳’,趙逆風一見她醒來,立馬開心的松了手,江穗穗又掉了進去,“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
趙逆風慌了,趕緊將她撈起來放在岸邊。
江穗穗拍打著自已的胸膛,吐出好幾口水來,差點死了!
“逆風哥哥……”江穗穗眼眶深紅,“是穗穗做錯了什么嗎?”
“逆風哥哥為何要這般對穗穗?”
趙逆風很懵啊,“啊?”
“我不是在幫你洗嗎?”
他只是嫌臟,才用了這樣的方式,但事實證明他這方式是好的呀,不但幫她洗干凈了,還將她洗清醒了呢。
江穗穗:……
她都不想說話,真的!
江穗穗干笑了兩聲,“那是我冤枉逆風哥哥了,對不起呀逆風哥哥,剛剛那水涌上來的時候,我真的都嚇死了。”
“我看到你松手讓我掉進去,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呢。”
江穗穗軟聲道歉,趙逆風很吃這一套,他擺擺手,“嗨,我也沒往心里去。”
“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了,我還能不了解你嗎?”
江穗穗:……
你真的了解我嗎?
“也不知蕭獻哥哥現在怎么樣了,逆風哥哥,我們回去看看吧!”
江穗穗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她拿出一套新的衣裳,“等一下,我先將衣裳換一下。”
江穗穗躲到一顆大樹后面,去換衣裳了。
另一邊。
蕭獻已經和師鏡打起來了,他本以為師鏡很菜,很想到師鏡比他想象中厲害,他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精神來與之對打,盡管如此,他還是快輸了。
蕭獻可不想輸,特別是在鳳楚面前,堅決不能輸,不能給鳳楚嘲笑他的機會。
他召出了他的本命獸。
之所以能有本命獸還是他此番出去遇到的機緣,他遇到了一個馴獸師,是那個馴獸師幫他馴服的。
他的本命獸是一只虎頭獅,虎頭獅剛從法陣里走出來,便朝著師鏡發出怒吼聲,師鏡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衣袍和發絲被這陣風吹拂起。
鳳楚往上面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大師兄還沒有本命獸呢,她要不要幫大師兄也找找?
鳳楚低聲呢喃,“哪里能找到厲害的靈獸呢?”
林虞聽到了,她低聲說,“鳳公子是想契約本命獸嗎?這厲害的靈獸,我那天還真聽到幾個修士在討論,說是一個叫靈獸谷的地方,有好多靈獸呢!”
“各種各樣的都有,只要去了哪里,就必能契約到自已想要的本命獸。”
“靈獸谷?”鳳楚有些驚訝,她已經看過九州大陸的地圖了,那地圖里壓根就沒有靈獸谷這么一個地方!
“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地圖上也找不到。”
“這樣啊。”林虞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鳳楚也沒太放在心上,她想著回頭她去各大森林里幫大師兄找找好了。
這么想著,鳳楚繼續煉丹。
這蕭獻雖有本命獸,但也不是大師兄的對手。
師鏡腳下的劍幻化成無數把,一把把浮現在他身后,劍尖直指蕭獻,朝著他攻去。
這劍將虎頭獅那一身引以為傲的毛發全部削沒了。
虎頭獅低頭看了一眼自已那紛紛灑灑掉落的毛發,驚呆了,它抬起自已的爪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毛都沒了!!
師鏡甚至還好心的從自已懷里掏出一面銅鏡,方便它看清楚自已現在的樣子。
虎頭獅一看自已變成了光禿禿的虎頭獅,頓時萎了,別說是對戰了,連精氣神都沒了。
它直接原地消失,回了蕭獻的精神海,不管蕭獻怎么召喚,它都不肯出來了。
蕭獻大怒,“你對我的本命獸做了什么?!”
師鏡覺得好笑,“你契約它當本命獸,卻連它的習性也不懂,它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你都不懂,你可真不是一個稱職的主人。”
虎頭獅特別愛惜自已的毛發,毛發就是它們的命,而且,虎頭獅里的母獅子會看公獅子的毛發,毛發丑的,是找不到媳婦的。
所以,每一頭虎頭獅都將自已的毛發看得比命還重要。
師鏡直接一掌拍飛他,“想必你也沒留什么后手了,滾吧,不許再來打擾我九師弟修煉。”
“下次,必讓你躺著離開!”
蕭獻被他這一掌掀離了玄天宗,他到了山腳下,整個人都籠罩在陰云里,偏偏這個時候江穗穗過來了,“蕭獻哥哥!”
“怎么樣?你打敗鳳楚了嗎?”
蕭獻搖了搖頭,他臉色冷凝,“這鳳楚的大師兄不簡單。”
雪輕天已經回來了,“他是玄天宗的師鏡,你不過才結金丹,他可比你早多了。”
“沒殺你,已算是他的仁慈。”
蕭獻:……
蕭獻一揮衣袍,轉身就走,“待我修煉一段時日,必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