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楚反問,“你方才是不是說拉屎很臭?”
“是……”江穗穗承認(rèn),“我的意思是你拉屎很臭!”
“怎么,還有拉屎不臭的人?你拉個我看看?”鳳楚看向江穗穗,江穗穗氣得一張臉漲紅,“沒、沒有總行了吧!”
鳳楚目光挪到旁邊之人的手上,他手上拿著手紙,“喏,都說了,江姑娘說你拉屎很臭!”
“瞧見她方才嫌惡的樣子了嗎?”
邪修:???
“我拉個屎礙著你了,江姑娘?你有本事你一輩子別拉!”
邪修一下就怒了。
咋的,他在自已的地盤上如廁都不行了?
江穗穗頭都大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們誤會我了,我、我的意思是我聞到了一股臭味,然后楚姑娘又說她拉個屎,我這不尋思是她身上的臭味嗎?”
邪修懂了,“你排擠楚姑娘,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楚姑娘比你長得好看,所以才這么說她的,楚姑娘身上明明就不臭!”
“難怪你能來我們這里當(dāng)邪修呢!合著你是這樣的人啊。”
江穗穗差點沒厥過去,什么叫做她是這樣的人?!
她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啊!!
憑什么這么說她!!
鳳楚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總結(jié)的很好。”
江穗穗:氣煞我也!!
“還有,你說我臭這件事,給我的心靈造成的重創(chuàng),賠錢!!”
邪修朝江穗穗伸出手,這種時候不訛一筆,他都不是邪修!
江穗穗:……
雪輕天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了,他拿了一袋藍(lán)晶幣丟給邪修,“夠了吧?”
邪修掂了掂,“下不為例啊!”
下次他可要漲價咯!
江穗穗委屈巴巴的看向雪輕天,“輕天哥哥,他們合伙欺負(fù)我!”
雪輕天感覺頭疼,他看了鳳楚一眼,又看了江穗穗一眼,拉著江穗穗走了,“穗穗乖,我們不和他們玩。”
鳳楚:?
笑死。
江穗穗:……
什么意思?你不幫我?!
江穗穗嗚了一聲,捂著臉朝著巴淵那邊跑過去了。
雪輕天:?
她怎么就跑了?
翌日。
鳳楚看著江穗穗身后的兩人,挑了挑眉,“你們也要跟著一起去啊?”
巴淵一臉防備的看向鳳楚,“當(dāng)然,不然楚姑娘你背著我們欺負(fù)穗穗,我們都不知道。”
鳳楚樂了,“我欺負(fù)她,還用背著啊?那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巴淵怒了,“楚姑娘,慎言!!”
江穗穗一臉害怕的躲在巴淵身后,眼神里卻滿是得意,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不能拿我怎么樣吧!’
鳳楚懶得搭理她,她去找胡子老大說了一聲,胡子老大道,“他們愿意跟著就跟著吧!”
“讓他們都聽你的指揮,你給我瞧好這三人,我總覺得這三人有異心。”
鳳楚:覺得的好啊。
我贊同你的‘覺得’。
“好,胡子老大你放心,交給我,一定沒問題的。”
鳳楚帶著他們離開了,胡子老大立馬派人去陣法那邊看看靈果樹,見靈果樹都在,他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鳳楚,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頗為無語。
雪輕天要帶江穗穗一起御劍飛,巴淵不樂意了,他要拉江穗穗去他那邊一起御劍飛。
雪輕天拉,巴淵拉,巴淵拉完,雪輕天拉。
鳳楚:?
這是什么新型的蘿卜蹲嗎?
江穗穗被他們拉來拉去的,還挺享受的,嘴里說著,‘你們不要為了我這樣了啦!’臉上的笑容卻是怎么也止不住。
鳳楚:?
有毛病三人組?
不愧是奇葩文啊,這里面的角色可真奇葩。
鳳楚走過去,一腳一個,將他們踢開,“別擋路。”
鳳楚召出自已的火焰劍,“我可不管你們要這樣弄到什么時候,天黑之前能到魯城就好了。”
江穗穗捂著屁股,眼淚汪汪的,“楚姑娘,我知道你是因為嫉妒我……”
她話還沒說完呢,鳳楚‘嗖——’的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江穗穗后面的話卡殼了,不是?我請問呢?你就這么走了?
你不是羨慕嫉妒嗎!!
雪輕天看了一眼時辰,“如果我們再爭論下去,天黑之前到不了魯城。”
巴淵沉吟了一會兒,“那我們各退一步。”
雪輕天,“行!”
江穗穗看著自已腳下的劍,沉默了。
這就是你們的各退一步?完全不管我死活的各退一步?
江穗穗左腳踩著雪輕天的劍,右腳踩著巴淵的劍,他們兩人平行御劍,江穗穗夾在中間。
江穗穗:……
好一個各退一步啊!
巴淵道,“我們要平衡速度,不能一個快一個慢,不然穗穗不舒服。”
江穗穗:……
何止是不舒服啊,是要給你們表演劈叉的程度。
不是,你們這個時候想到我可能會不舒服了?
你們是人嗎?!
江穗穗好想生氣,但她一想到他們是因為愛她才這般,心口的那一團(tuán)氣,就散開了。
江穗穗羞澀一笑,“有你們,真好!”
巴淵和雪輕天眉眼溫柔,感動不已,“穗穗!是我們有你真好!”
鳳楚聽著小賤賤的轉(zhuǎn)述:???
“這是一群什么癲公癲婆啊!”
小賤賤:【本系統(tǒng)不理解,并且大為震驚!】
【哎,這江穗穗也挺能忍的,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忍者神龜了,原本的神龜退位了!】
鳳楚,“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祝他們幸福吧!”
“他們?nèi)齻€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qiáng)。”
小賤賤:【宿主,你想多啦,女主的魚可不止三條哦!未來還有很多呢!】
鳳楚,“她和她的魚兒們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qiáng)!”
這些個癲公可千萬不要流入市場了啊!
鳳楚率先到了魯城,一到魯城就給自已尋了個不錯的客棧先住下,至于他們?自已想辦法去吧。
江穗穗三人趕著天黑之前到了魯城,本想尋楚姑娘的蹤跡,結(jié)果人壓根沒給他們留下一點訊息,沒辦法,他們只好隨意找了個客棧。
沒想到啊沒想到,遇到鳳楚了。
“楚姑娘。”雪輕天立馬拉著江穗穗走了過去。
江穗穗一看鳳楚大魚大肉的吃著,心里酸死了,“楚姑娘,你怎不等等我們啊?”
鳳楚反問,“我為何要等你們?”
“你們要吃,自已另開一桌!”
江穗穗委屈巴巴的,“我們不是一個組織的嗎?”
鳳楚反擊,“一個宗門的就一定要請你們吃飯嗎?”
江穗穗囁喏,“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鳳楚,“那你是哪個意思?你說清楚?”
巴淵怒了,“夠了!楚姑娘,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穗穗不曾得罪過你!”
鳳楚,“是她先冒昧的,怎么成我咄咄逼人了?”
鳳楚覺得遇到他們挺倒胃口的。
“別忘了,在外,你們都得聽我的,現(xiàn)在我命令你們閉上嘴,滾那邊空桌自已去點吃的。”
巴淵;……
“好,你給我等著!”
巴淵拉著江穗穗過去了,雪輕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江穗穗那邊。
江景塵暴跳如雷,“雪輕天,你丫的剛剛是不是想跟這個楚姑娘待在一起?你都得到穗穗,你還這么不珍惜!”
趙逆風(fēng)瞥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是鬼,你說的話,他聽不到。”
江景塵:……
當(dāng)久了人,突然當(dāng)鬼還有點不習(xí)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