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的。”寧榮榮說道,“雙圈三連冠,這樣的榮譽現在還沒有人能夠做到。陛下一走,那學生和老師可想他了。”
在九寶戰隊專門的休息室內,放著徐天然頂著“千然”這個馬甲跟當時的九寶戰隊的合影,在他們合影的前面是六個大型獎杯以及幾個小獎杯,六個大型獎杯就是三個魂師大賽冠軍獎杯,若干小型獎杯就是賽區內的各種比賽的獎杯。下面還有一行寧榮榮寫的字——“前無古人,愿后有來者。”
就在寧榮榮和千仞雪等人來到了至尊包間不久之后,九寶學院的學員們也來到了九寶戰隊的休息室,此時一共有十人,差不多都是各個戰隊的核心成員,其中就有朱云菲和戴薇珍。
此時正是第三賽段的末期,“秋老虎”很是厲害,此時和炎炎夏日差不多,隊員們雖然是坐車來的,也是一頭大汗,戴薇珍這種一個人趕上三個人寬的身材,更是非常怕熱,她一搖一擺地走進了九寶戰隊的休息室之后,然后就晃動著兩條大粗腿走向了冰箱,拿出來一大盒冰淇淋之后,就來到一個特制的座椅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一大勺冰淇淋進了肚子,戴薇珍也舒爽地松了口氣。
“到了賽季末,我都恨不得住在斗魂場。”戴薇珍說道,“哇,相比于斗魂,我更討厭從休息室走到斗魂場哎。”
此時朱云菲坐在戴薇珍的旁邊,拍了拍戴薇珍的大肚子,“薇珍姐,你都有寧氏財團的黑卡了,昨天晚上就住在大斗魂場對面的酒店了,今天只要穿個馬路就到嘞,不過也是,你和你的弟弟妹妹,好像走同樣的路的確比我們累不少。”
“哎喲,大伙都在啊。”這時候一個白毛的男青年魂師從外面走了進來,“如今也是賽季末了,看來賽季末大家都得努力了。”
“喲,炫哥來了。”朱云菲說道,“炫哥,如果我排到你了,能讓我吃一把分不?你這個賽段應該是妥妥的第一了吧?李炫哥,行行好嘛。”這個青年男學員的名字叫李炫。
“不能。”李炫說道,“這個賽季如果再能排位賽第一,那我就是兩個賽季的賽區服第一了。尤其是上個賽季登頂,含金量多足!”
說到這里,李炫的神態就變得自信滿滿,而朱云菲就和戴薇珍吐槽道,“看吧,炫哥又開始了。”
“就總有人不知道我上個賽季的賽季服第一的含金量有多足,這里我就要給大家詳細解釋一下了,你炫哥我上個賽季登頂是個什么概念。上個賽季前十都是誰呢?這就要查閱我們上個賽季的排位賽記錄了。”李炫說道,“前十都是誰呢,戴薇珍,朱云菲,唐浩天,戴銘,楚明明,白風澈,李希夜,趙小虎,許若。各個都是冠軍戰隊的主力魂師,要么是季中賽的冠軍選手。從這點來說,這就是你炫哥的含金量啊!”
此時在至尊包廂內,寧榮榮等人也在聽著李炫跟人炫耀,朱竹清就吐槽道:“現在的小孩,怎么就這點成就就吹起來了呢?”
寧榮榮說道:“你別急啊,這個學員我還是知道的。”
李炫剛說完話,戴薇珍就抬起頭來,問了一個問題,“炫哥,我去年季中賽冠軍,你什么冠軍?”
戴薇珍剛問完,九寶戰隊的休息室內就陷入了沉寂,李炫也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樣不再說話,然后休息室內就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哈!”
“炫哥,你要么努力拿個季中賽冠軍,要么幫著你們隊拿個魂師大賽冠軍吧,要不然你可就是排位賽猛如虎,大賽軟腳蝦咯,這可不是什么好稱呼啊。”
“知道了,知道了。”李炫這時候捂著臉說道,不得不說“你什么冠軍”這句話的確是非常有殺傷力的。
笑也笑了,氣氛也活躍了,隊員們就開始談這一周的沖分安排,李炫自然是打算見誰就把誰的分給吃了的。朱竹清聽著他們的談話,就說了李炫的確是個人才,他雖然用著非常普遍的武魂“七殺劍”,但是李炫在魂環配置上就有了一些改變。
在傳統魂師界看來,強攻系的魂師要配備防御魂環,一定要跟防御系魂師看齊,就是增幅之后正面扛下來,敏功系魂師則是用類似于虛化等魂技去躲避攻擊。但是李炫就不這么認為,正面攻擊比七殺劍力量大的武魂不在少數,比如說饕餮魔豬啊,昊天錘啊,都在其中。
那么李炫就有了想法,自己是一個七殺劍魂師,在這些力量強大的武魂面前,自己相對來說也是個敏攻系魂師一般,既然要點防御魂技,為什么不效法敏功系魂師,弄一個“虛化”或者類似于“隱蔽”的魂技呢。
李炫的保命魂技就是他的第三魂技,機制就是在一段時間內移動速度加快,并且無法被選中。李炫還是一個強攻系魂師,他使用這個魂技,維持的時間就比敏功系更長。
在這個魂技的幫助下,李炫在一對一比賽之中就打的很靈活,面對敏攻系魂師,比如說朱云菲這種,他就打的更強勢,用標準的強攻系魂師正面戰斗的方法去戰斗,這樣就能戰勝朱云菲這樣的敏功系魂師。
而面對那些正面攻擊或者防御力非常強的魂師,比如說戴薇珍這種,李炫的打法就是類似于敏功系魂師,他用這個防御魂技去騙出來對方的強大魂技,然后找機會一擊致勝,這可以說是非常“敏功系魂師”的打法了。尤其是打戴薇珍,李炫可以說是最好打的。
如果是一般的饕餮魔豬魂師,比如說戴薇珍的弟弟和妹妹,他們遇到飛行系和敏攻系魂師是難的,畢竟單人一對一比賽,最多是半個小時,他們站不了那么久,追又追不上,精疲力盡之后,他們就累得躺在地上認輸了,然后魂導叉車把他們抬下去。
但是呢,戴薇珍就發現了規則里面的一個漏洞,“失去抵抗能力”的意思是“完全不能動”,那么誰規定了只能以站著的形式來戰斗呢?說句難聽的,在地上滾不也行嗎?然后戴薇珍發現對面是敏功系魂師和強攻系魂師跟她打單挑,就選擇直接在地上一躺,然后滾動著進行移動,這樣比起站著要節省不少體力。
至于敏功系和飛行系魂師,他們打不動戴薇珍,而保持高速移動又要耗費不少體力,再加上縮圈機制,是注定要跟戴薇珍打硬碰硬的。戴薇珍在地上左滾一圈,右滾一圈,然后縮圈到最后,飛行婚事也要落在地面跟戴薇珍打硬碰硬。她就可以一個肉彈沖擊壓過去,然后就可以贏了。
但是李炫就不一樣了,他好歹是個強攻系魂師,戴薇珍用肉彈沖擊這個魂技的時候,他是直接一個“虛化”就可以讓自己免疫物理傷害,然后戴薇珍直接滾出界了,然后他就贏了。可以說李炫有不少分都是在戴薇珍身上拿的。
“人都到齊了,我還是得說幾句話的。”寧榮榮說道,然后她就用對講機聯系到了九寶學院,九寶學院的學員們一看是寧榮榮連進來了,然后
“孩子們,如今是賽季末,你們該沖分的就去沖分,有幾個朋友來拜訪本座,希望你們能夠在賽季結算的時候,獲得好成績。”
“是,冕下!”學員們回答道。
然后就是后續的排位比賽了,九寶琉璃宗的魂師們也交出了非常好的成績。至少該贏的局都贏了,其中李炫的打法讓人眼前一亮。他面對的是一個藍金學員的昊天錘魂師,然后他用七殺劍跟對面昊天錘魂師的亂披風錘法對砍,李炫的七殺劍也是一劍強過一劍。最終一劍把對面給KO了。
“他的劍法怎么和對面昊天宗的亂披風錘法那么像?”張樂萱自然是看出了門道,“難道說他是仿照著亂披風錘法,琢磨了一套劍法出來?”
“沒錯。”寧榮榮說道。
“他這么有天賦?你們九寶學院可真是撿到寶了啊!”朱竹清說道。
“與其說他的修煉天賦驚人,不如說他是敢于去想。”寧榮榮說道,“他幾年前輸給過一次藍金學院的昊天錘魂師,對面藍金學院的昊天錘魂師還嘲諷他,說什么不過是撿來的武魂罷了。然后他就想著既然他們昊天宗的亂披風錘法是壓箱底的東西,那不如就給弄過來。
而如今我們魂師學院也是接受了魂導器的存在的,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用魂導攝像機把昊天宗魂師學員使用亂披風錘法的戰斗視頻給錄了下來,然后加幾個倍率慢放,同時用魂導計算機模擬一下魂力的流通方式,然后經過了兩年的琢磨和嘗試,最終搞出來了這一套劍法。”
“原來是這樣。”千仞雪說道,“這是對的,未來的魂師界,閉關反而是一種故步自封的表現。我想當李炫這孩子使用亂披風劍法的時候,對面藍金學院的那些老家伙,臉色肯定不好看吧?”
“當然不好看了!”奧斯卡說道,“他們的那個院長還找我們來抗議了,說什么偷了他們的亂披風錘法,應該讓李炫轉到他們學院才對。還說什么我們九寶學院本質是一個輔助魂師建立的學院,不如他們藍金學院。當時我就說了,哎,我們兩個輔助魂師做不了什么,有事找巫風那孩子說。他們就灰溜溜地跑了。”
“哈哈哈哈!”聽了奧斯卡所說,千仞雪等人都笑了起來,這幫舊時代的殘黨故步自封的樣子的確讓人看了想笑。
如今是日月帝國一統天下,那是象征著魂導器戰勝了傳統魂師,而在傳統魂師界,也有那么一些魂師開始考慮魂導器的作用,在他們看來做不了魂導器,但是不妨礙他們去用。比如說李炫就是其中之一,他幾年之前輸給昊天宗魂師的亂披風錘法之后,發現他自己去觀摩昊天宗魂師的比賽,那些魂師揮動昊天錘的動作是他捕捉不了的。
于是李炫就在魂導器的輔助下詳細地觀摩昊天宗魂師的亂披風錘法,然后用魂導計算機進行魂力流動模擬,接著把自己的想法輸入到魂導計算機之中,然后再加上自己的聯系,研究出來了“亂披風劍法”。
如果放在曾經的時候,李炫一個普通的魂師可以說是完全接觸不到這些東西的,首先他沒辦法換一個七殺劍武魂,其次,就算他有七殺劍武魂,加入了一個強大的宗門,要想辦法把亂披風錘法“偷過來”,那也很難。
首先他得認識一個非常強大的封號斗羅,這個封號斗羅不但要跟昊天宗有關系,而且還要對亂披風錘法有著深刻的理解,然后還要毫無保留地教會李炫才行,而且還要在李炫用出來“亂披風劍法”之后頂住昊天宗的壓力罩得住他。
千仞雪就把個中利害都給大家講了,然后來了一句,“我以前是武魂殿的少主,可都沒有他們現在這樣平民魂師的條件,如今修煉體系重塑了,還有魂導器的幫助,可以說人人都能做頂級高手了。”
“是這樣的。”寧榮榮說道,“而在這種情況下,魂師之間的差別不再是武魂強弱的差別,而是戰斗方式和心理素質的差別。在這時候,一個魂師要想要戰勝對方,就要有更靈敏的戰斗嗅覺和更優秀的戰斗心態了。怎么說呢,李炫這孩子是缺的是后者”
然后寧榮榮就換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這家伙,哎,打斗魂比賽的時候,習慣把別人當成一個弱智,就覺得他想著怎么打的賺,對面就要刻意配合他。今年季中賽,他奪冠的概率很大,因為他會打戴薇珍啊,但是就是因為遇到一個斗靈賽區的選手,打法非常拼命,他就覺得對面會怕他,結果就爆冷輸了。希望去年的季中賽給他長點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