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樹旁,就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宿舍樓門口跑了出來,正是妝容稚嫩、穿著白絲短裙的王雨柔。
“抱歉抱歉,讓你等這么久!”王雨柔跑到他面前,臉頰帶著跑動后的薄紅,語氣滿是歉意。
程哲迅速壓下心頭的異樣,搖搖頭,語氣溫和:“沒事,女孩子打扮本來就費時間。”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贊許,“挺好看的。”
王雨柔被他夸得臉頰更紅,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輕聲問:“我們現在去哪呀?”
程哲伸手牽過她的手,語氣隨意又親昵道:“去吃飯吧,我定了個包間。”
“順便...幫你揉揉腳。”
這話一出,王雨柔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下意識低頭望向自已穿著白絲的小腿,又羞又臊。
她輕輕掙了掙被牽著的手,卻沒真的躲開,只咬著唇小聲嗔怪:“色鬼!吃飯還想摸腳腳!”
語氣里滿是嬌憨,毫無抗拒之意。
程哲低笑出聲,握緊她的手轉身往校門口走:“先吃飯,先吃飯。”
兩人剛走出沒幾步,程哲的目光忽然頓住,落在不遠處的路對面。
方才在茶水間撞見的那位女教師,正神色慌張地快步經過,發髻有些散亂,襯衫領口也沒完全扣好,顯然還沒徹底整理妥當。
王雨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即笑著抬手打招呼:“戴老師好!”
那戴老師聽見聲音,渾身猛地一僵,慌亂地四處張望,眼神里滿是戒備與心虛。
待看清打招呼的是王雨柔,她才稍稍松弛,長長松了口氣,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對著王雨柔點了點頭,便匆匆加快腳步離去,不敢多做停留。
程哲望著她倉促的背影,面露思索,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王雨柔,輕聲問道:“這是你老師?”
王雨柔點點頭,語氣自然地應道:“是啊,戴老師教我們專業課的。”
“她人很好,也很和善,對學生們都很照顧,就是不知道怎么總有些奇怪的流言蜚語。”
說這話時,她眼底還帶著幾分疑惑,顯然不清楚流言背后的緣由。
程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戴老師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收回目光,狀似隨意地問道:“你有她聯系方式嗎?”
王雨柔一愣,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不明白程哲為什么要戴老師的電話。
但她也沒多想,只當是程哲有什么事要打聽,隨即點了點頭:“有的,群里有她的聯系方式,我回頭發給你。”
程哲“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牽著她的手繼續往校門口走。
方才茶水間的畫面與戴老師此刻的慌亂重疊,再聯想到那些學生妹的境遇,他心里已然有了幾分別樣的想法。
不多時便抵達目的地,包間環境雅致安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服務員添上茶水與餐前小點后便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只剩兩人相對而坐。
程哲拿起菜單遞給王雨柔,語氣溫和:“看看想吃什么,隨便點。”
王雨柔接過菜單,細細翻看,臉頰依舊泛著淺紅,方才程哲那句話還在腦海里盤旋。
王雨柔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程哲的目光,臉頰通紅地彎腰,小心翼翼脫下小皮鞋。
帶著幾分怯意又主動地伸到程哲面前,輕輕搭在他的腿上。
“喏...給你。”她垂著眼不敢看他,帶著濃濃的嬌嗔,抬手輕輕捶了捶程哲的胳膊。
她嘴里反復念叨著,“臭死你!臭死你!”
語氣里滿是羞惱,力道卻輕得像撓癢,毫無攻擊性。
程哲低笑出聲,。
他望著王雨柔故作生氣卻眼底泛紅的模樣,忽然抬起手。
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一臉滿足感。
“這也太香了!”
這話一出,王雨柔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紅暈猛地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染透了粉色,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雙手捂住臉,聲音悶悶地從指縫里漏出來,困惑道:“你...你瘋啦!這明明臭臭的!”
她實在無法理解,那說不定還帶著些許問道,程哲卻一副滿足的模樣,這讓她又羞又無措,連頭都不敢抬。
程哲看著她窘迫到渾身發燙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伸手輕輕拉過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臉上掰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寵溺:“哪里臭了?”
“你胡說!”王雨柔瞪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水光與羞赧,掙扎著想要抽回手,卻被程哲牢牢握住。
就在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王雨柔嚇得趕緊收回腳,慌亂地穿上小皮鞋,頭埋得更低了,連耳根都還在發燙,不敢抬頭看服務員。
程哲忍著笑,不動聲色地幫她擋了擋,對著服務員頷首示意。
待兩人吃得差不多,程哲放下筷子。
“等下次...你用...幫我...”他故意拉長語調,后半句沒說出口,眼里都是笑意。
王雨柔聞言,渾身猛地一燙。
她手足無措地攥緊筷子,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能咬著唇,聲音帶著急惱的嬌嗔:“吃飯呢!別說了!”
說著,桌下小腳還輕輕踢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撒嬌。
程哲看著她這副窘迫到語無倫次、連耳根都在發燙的模樣,便知道這小丫頭已經快到羞恥的極限了。
他低笑出聲,不再逗弄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的安撫道:“好,不說了,不逗你了。”
王雨柔這才松了口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地低下頭扒拉著碗里剩下的米飯,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