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柔吃得眉眼彎彎,撐著軟軟的小腰往程哲身邊挪了挪,毫無防備地窩進他懷里,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像只小奶貓,連聲音都嬌滴滴帶著慵懶:“吃得好撐呀...”
程哲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觸感細膩溫熱。
“誰讓你吃那么多。”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手上力道溫柔,怕弄疼了懷里的小姑娘。
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嬌滴滴的哼唧兩聲:“誰讓你點的菜都那么好吃嘛...”
他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懷里面色緋紅、眉眼含春的小姑娘,沒再說話,只是攬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將人更緊地扣在懷里。
片刻后,他緩緩起身,動作輕柔地扶著王雨柔靠在座椅上,語氣聽不出異樣:“乖乖在這等會兒。”
王雨柔眨了眨水潤的眸子,懵懵地點點頭,看著他轉身走向包間的門,抬手握住了門鎖的把手,“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在安靜的包間里格外清晰。
門鎖扣上的瞬間,王雨柔的動作猛地僵住,眼里的懵懂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疑惑,她撐著沙發坐直了點,小聲問道:“程哲,你鎖門干嘛呀?”
話音落下,程哲已經轉過身,笑著看她,一步步走了回來。
他的眼神和方才的溫柔不同,帶著灼熱的侵略性,落在她身上,讓她莫名覺得渾身發燙。
四目相對的瞬間,王雨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輕輕縮了縮,臉頰上的緋紅猛地炸開,瞬間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染成了誘人的粉色。
她猛地反應過來,方才吃飯時他那些調笑的話,那些曖昧的舉動,還有他此刻灼熱的目光...鎖門,哪里是有別的原因,分明是想對她做些羞人的事。
用腳腳...
想到那些可能發生的畫面,王雨柔的心跳瞬間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小手慌亂擋在胸前,帶著濃濃的羞意:“你...你想干嘛...”
程哲的腳步頓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眼底的灼熱稍稍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奈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放得更柔:“別害怕,我能干什么啊?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
王雨柔抿著唇,不敢抬頭看他,只垂著眼盯著自已交疊在膝頭的手指,連聲音都帶著顫音:“你...你鎖門就是要欺負我...”
程哲向前半步,順勢在她身旁的座椅坐下。
“現在就我們兩個咯。”
王雨柔心里的羞赧半點沒減,方才腦海里閃過的那些念頭,此刻像小石子投進心湖,漾得她心神不寧。
她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又飛快垂下,小聲嘟囔:“那...那我不會的...”
“而且這...這里是吃飯的地方...不可以的...”王雨柔頭埋得更低了,那點羞惱的嬌嗔里,全是無措和慌亂。
程哲低笑出聲,腳步沒停,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彎腰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座椅的扶手上。
滿臉笑容,調侃道:“怕什么,在包間里,門窗都關著,又沒人看到。”
“況且,我的小蘿莉這么漂亮,難道還不能讓我好好疼疼?”
她偏著頭躲開他的呼吸,不敢與他對視,眼角的余光卻瞥見那扇被鎖死的門,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困在了這滿是曖昧氣息的包間里。
這怎么辦?難道就要在這?
這里是私密包間,外面的服務員輕易不會進來。
她抬眼飛快瞥了程哲一眼,看見他滿是笑意的眼眸,那眼睛里的渴望與火熱,讓她明白,自已今日,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她的肩膀輕輕垮了下來,像是泄了氣的小皮球,連反抗的話都哽在喉嚨里,只能咬著唇,任由眼角漫上一層淡淡的水光,那副又羞又怯、無可奈何的模樣,反倒更勾人。
程哲看著她這副乖巧任取的模樣,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這就服軟了?”
王雨柔臉頰燙得能熨人,細弱的聲音里裹著羞意,還摻著點藏不住的怯:“這里不太安全,萬一有人敲門...”
程哲低笑一聲,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別擔心,門鎖了。”
這話一出,王雨柔瞬間想起飯桌上他那故意拉長的語調,想起那句沒說透的曖昧話。
她猛地抬手捂住臉,指縫都擋不住那溢出來的羞紅,身子輕輕蜷了蜷,聲音悶在掌心,又嬌又惱:“丟死人了。”
“丟死人了,你自已來!”
話落,她雙手緊緊貼著臉,讓程哲看不起她表情。
只是這副半推半就的樣子,反倒更勾人。
...
片刻后,慵懶地靠在座椅靠背里,似是在回味方才的感受,眉眼舒展。
“感覺很新奇,軟軟的,不太一樣。”
他的目光落向身側的王雨柔,那視線帶著直白的笑意,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燎過一般,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
王雨柔頭埋得低低的,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想立馬把這襪子褪去。
程哲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強硬,半點不讓她動:“別脫,就這樣。”
王雨柔掙了掙手腕,羞惱得眼眶都泛紅,聲音又急又輕:“都這樣了,怎么穿啊...”
“讓你穿就穿。”程哲松了手,卻依舊盯著她,手指點了點地上的小皮鞋。
王雨柔咬著唇,滿心的羞窘又無可奈何,拗不過他的堅持,只能紅著臉彎腰,顫巍巍地把小皮鞋套上。
她扶著慢慢站定,連走路都不敢用力,只踮著腳輕輕挪步,臉頰的紅就沒褪去過,連耳根都還燙得厲害。
王雨柔又羞又氣,抬手指著程哲,隨即輕輕湊過去,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
那力道看著重,落在身上卻像撓癢,滿是嬌嗔的意味。
“你就使勁對我使壞!”她咬著唇,眼底泛著水光瞪著他,聲音軟乎乎的,滿是委屈。
“就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說著,她還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身子卻坐在了他腿上,沒真的躲開。
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反倒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