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慶幸自己有錢讓我圖,不然你以為我看上的是你那幾斤白骨?燉湯都沒營養!”宋長歌挑挑揀揀扔出一堆法器和幾張靈票:“好了我挑完了,拿回去吧?!?/p>
“你就只要這些??”木夏明顯有些不可置信。
要按上一世的宋長歌,不僅搶自己儲物空間,還能再把自己身上搜刮一遍!
變了,果然變善良了!
簡直不可思議!
木夏正想伸手去拿自己的玉佩,卻又被宋長歌一巴掌拍在了手背上。
“想什么呢?”宋長歌不明白,為什么這貨總是記吃不記打,這些年還不清楚自己會拿多少嗎?
“這儲物玉佩我先用著,地上挑出來的東西你帶著去歸墟,靈票夠你吃喝,只要別再信什么賣假藥假地圖假情報的騙子,足夠你花了!”宋長歌還完全不見外,說罷便把玉佩系在了自己腰間。
白玉中雕刻一尾青魚,雖然是男子的款式,但卻意外合宋長歌今天的衣服。
“感情,你挑出來的是給我的?”木夏不滿道:“宋長歌,你這樣太過分了,我不管,你要是就給我留這點,我可賴上你了哈!”
“你別逼我要你左手上那倆儲物戒,在我面前演戲,你太嫩了”宋長歌直接戳穿木夏:“至于你剛才控訴的我不關心你,從玉佩里的東西難道我還不能看出你過的多滋潤?小說堆成山,喜歡的作者死了還被你煉化繼續寫,上一世你是cos天使,這一世你砍了多少對妖獸翅膀想安身上?”
“我死之前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別對不屬于你的器官占有欲那么強,你看看這些妖獸,死的多冤!”
“還有,我死后滿是罵名,你活著還裝了波大的是吧?七夜浮生,我看你是嫌自己樹敵太少!”
“剛才誰讓你裝b了,還敢嘲諷上我是狗了????小夏子,你非逼我跟你算賬!”
宋長歌見木夏心虛,也不墨跡直接取出隨身攜帶的骨灰匕首扔給木夏:“人魚香麝的味那么淡,你都能聞到并認出我,誰是狗?”
這一連串質問,聽的木夏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
宋長歌明白,雖然木夏和自己同為穿越者,但木夏從一開始就有一些小毛病。
哪怕自己已經治好了他分不清現實和幻覺的毛病,但他的那些小毛病會讓他主動做些自認為可能的事,并催眠自己那是正常。
比如殘忍地卸下仙鶴翅膀,安在自己身上......
當時場面的血腥程度,讓宋長歌不得不審視邪修這條路對木夏是否合適。
最終,她選擇坑死木夏,讓他不得不去做一個鬼修,他才歇了這種心思。
沒想到,自己一死,這蠢貨又瘋起來了!
“不用心虛,我知道有時候你說的話并不受控制,木夏,既然我重生了,那接下來的日子,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放縱自己,可以嗎?”宋長歌咬牙切齒地拉住木夏的長發,迫使他低下頭和自己平視:“否則,下一次雷劫,灰飛煙滅后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那.....說不定我被劈出什么神力?”木夏非但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在宋長歌提到雷劫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幾分。
“你只會被劈成一堆骨頭......”宋長歌拍了拍木夏的臉,威脅道:“別太放縱自己,我教過你克制?!?/p>
“可是....”
木夏還想為自己反駁,卻見宋長歌轉身就走,根本沒有多留的意思!
“那你在萬法仙宗等我回來!”木夏還是不放心的喊道。
可惜,又一次沒得到回應。
為什么,每次宋長歌要把自己惹急的時候又能做到迅速讓自己愧疚?
他想不明白,就像第一次見到渾身是血卻笑得溫柔的宋長歌時,那種心動他也描述不出來。
木夏從精神病院穿越到這個世界,一直很放縱自己的欲望,所以在見到宋長歌的第一眼他就想得到宋長歌。
無論是吃掉還是征服......
可惜,宋長歌仿佛每次都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縱然現在自己和她實力差那么大,卻還是被她捏的死死的.....
簡直過分!
縱然過分,木夏還是臨時更改計劃,當晚便直接往歸墟趕去。
等宋長歌出了九鳳閣,外面竟已是黃昏。
冬日的太陽不熱烈但暖融融的,就像上一世一樣。
她就這樣亦如往常的和木夏在九鳳閣里待了一下午,沒有什么久別重逢的思念,或者說,兩人都沒表現出來。
就像是昨天剛見面一樣,宋長歌感受著腰間玉佩的重量,心情又恢復了平靜。
收獲不錯,宋辰月黑料,和一筆巨額財富跟堆得比自己高的法寶,當然,還有木夏答應去找的妖獸。
雖然不知道妖獸什么品種,但宋長歌已經留了自己一部分血液方便木夏確認,只要木夏答應的事,那就一定會辦到,但愿這妖獸不是什么稀缺物種,不然木夏又不知道得在歸墟那鬧出什么動靜。
宋長歌沒有選擇回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林語白給自己留下的地址。
這是京中最大的醫館,可惜,木夏有心要弄死許行舟,鬼氣入體,除非找到一位比木夏更厲害的鬼修,否則,別說是手,許行舟甚至活不過一個月。
“清清,許行舟情況不太樂觀,恐怕明日一早我就得帶他回去,你要一起還是和你長姐....算了,你和我一起吧!”林語白一想到宋辰月那時的樣子,心中好感早就降到了復數。
反倒是這個冷靜思考站在自己身前的宋長歌,她喜歡得緊,自然是不想讓宋長歌和宋辰月待在一起,免得受影響!
“林姐姐,那我明日一早便來找你,現在許行舟的手具體怎么樣了?”宋長歌裝出一副嫌棄中帶著關切的樣子想進去看看,卻被林語白攔?。骸袄锩鎼盒牡暮埽帋煂⑵と馇虚_,敷上續骨的藥先試試能不能保住手,可許行舟卻像是瘋了似的,明明還吃了丹藥在睡覺,邊睡邊瞎嚷嚷,只能捆起來,你就別進去了。”
宋長歌當然不是真關心許行舟,她就是單純判斷一下許行舟還能活多久,聽林語白的意思,不僅鬼氣入體,木夏還對許行舟用了一種催眠類型的鬼術。
就像外界傳的那樣,七夜浮生,只用七個夜晚,看透世事自行了斷。
這鬼術是木夏一人所創,上一世木夏就曾經好奇地問過宋長歌人為什么活著,追求什么之類的話,而宋長歌當時忙著管理魔界,隨口敷衍了幾句。
大概是那時候,他就在創造這種鬼術了。
這種讓中術者自己了斷的手法雖然方便還能擺脫嫌疑,但現在木夏名號都在這了,簡直和實名制下毒沒區別!
這是多想讓許行舟死??!
唉......
沒辦法,宋長歌只能將計劃稍微改動,只要不影響自己的目的,萬法仙宗想和木夏追究那就去吧。
“好可怕,那我就不進去了.....”宋長歌配合的將力氣收回,得到結果就可以,去看許行舟會讓食欲下降的!
“對了,清清我是不是給你造成麻煩了?”林語白將宋長歌拉到醫館椅子上:“九鳳閣里的東西貴得很,咱們這次一鬧跟砸場子差不多,她們是怎么放過你的?”
“啊.....這個啊”宋長歌坐在椅子上尷尬地笑了笑。
有木夏在,誰還想不開找自己麻煩.....
可宋長歌不能說啊,都怪走之前木夏擾亂自己心緒,害的自己完全忘記這茬子事了!
“林姐姐,我沒付一塊靈石,你想知道我怎么做的嗎?”宋長歌只是思考了兩秒便答道:“這是許行舟開的房間對吧?咱們是為了找他才鬧這么一出,所以錢是從許行舟那扣,責任也自然要找許行舟,咱不用管~”
“之所以我回來的晚,只不過是剛好碰到我那個有貴賓卡的朋友,他知道我要去萬法仙宗,作為賀禮送了塊玉佩,你看!”宋長歌臉不紅心不跳地將玉佩取下,來證明自己話的真實性。
因為木夏那些傳聞,宋長歌不用想就知道林語白沒多看他,更何況是細致到他佩戴的東西。
所以由宋長歌這么引導,林語白也沒多想,反倒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玉佩之上。
“確實是好玉,這青魚活靈活現,像是真的一樣!”林語白指尖在玉佩上拂過,冬日這玉竟然沒有一絲涼意:“清清,你這朋友出手如此大方?”
“對啊,是我先前出去歷練,結識的友人!”
宋長歌一副少女心事不愿說透的樣子,頓時讓林語白懂了其中意思,沒再問下去。
只是林語白心中覺得,這不真實,還是勸了句讓宋長歌專心修煉,回去收拾東西等明日一同坐飛舟回宗門。
可惜,往后幾天的宋府應該無比精彩了。
宋長歌知道,禁地的事沒那么簡單就完了,收拾好自己那少的可憐的東西,宋長歌毫不心疼地從木夏的儲物空間取出一件比較平常,不知道他從哪奪來的寶劍扔給歸春,同時直接表明,兩人以后大概率無緣,望她早些獨立。
宋長歌的獨立那意思可不一樣,她要宋家人的靈根,但也有主次之分。
和原身直系的一個也跑不了,但旁系越遠,用處越小,自己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歸春自己悟性了。
至于宋明池,宋長歌留下幾張傳音符又照舊給了兩件法寶,就算是先給宋明池吃個定心丸,讓她定期匯報宋府發生的事。
當然,今夜宋長歌沒有去見老太太和宋辰月,一個是沒必要,一個是正在惱羞成怒地發泄吧.......
萬法仙宗。
“清清,還在想家人?”林語白帶著宋長歌領完日常用品,看她正對著宗門的大殿發呆,輕聲關心道。
“不,只是在想,萬法仙宗果然是我想象的樣子......”宋長歌收回視線,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答道。
和一百多年前幾乎沒什么變化.......
而現在,自己終于又回來了。
“呦!林語白,這就是去接的新弟子?”在兩人身后,一道輕蔑的女聲傳來:“也不知道你從哪淘的弟子,怎么連大殿都能看呆?瞧這干巴巴的樣子,受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