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么,嫌貴來這干嘛,回院子里自己做唄!”送菜的男人一臉鄙視:“又不是第一天這個價,大驚小怪什么......”
說罷,在收了桌上宋長歌付的靈石后也沒繼續對王言為難。
一個清炒時蔬兩碗靈米飯,外加清蒸鯛魚收五塊上品靈石。
轉換成日常弟子所用就是五百下品靈石。
而一塊下品靈石便能換一兩黃金,一兩黃金在京中置換五兩白銀,這樣說來簡單兩個菜兩碗米飯便是兩千五百兩白銀!
還好靈石與金銀不可兌換。
可縱使這樣,這食堂的飯菜也忒貴了!
“王言,你知道現在掌門是誰嗎?”宋長歌嚼著這價值千兩的米飯,還是不禁問道。
這么黑心的掌門,肯定不是百年前的人。
通貨膨脹也沒那么貴的啊!
“掌門啊......”王言沒敢直呼其名,便拉過宋長歌的手心寫道。
竹....枝....霧...
宋長歌:??我那便宜師兄成掌門了??
還是這么黑心的掌門?
“其實我覺得,應該和這位無關....”王言湊近宋長歌小聲道:“修仙界第一的宗門啊,他怎么可能連這種小事都管?”
這食堂雖然貴,但人倒是不少,所以王言縱然想吐槽也只敢隱晦地說。
“而且,這不是一天兩天了,剛剛確實是我太激動,清清等我接到任務,就把靈石還你!”王言邊說邊大口嚼著米飯。
雖然貴得離譜,但味道可以說除了靈米本身的香味,再加上粒粒分明蒸得恰到好處的香氣,只吃米飯王言都能來上兩碗!
“確實,這種定價肯定早就有,只是沒人告訴咱們”宋長歌觀察來來往往的弟子,發現竟然有不少內門弟子也會過來買些吃食。
更多的則是去單獨一個窗口拿一個巴掌大用黃油紙包起來的東西邊說笑著回去了。
“你等我一下”宋長歌撂下話后直接往眾人都去的小窗口去。
只見上面貼著一塊上品靈石,便換來這油紙包。
至于食堂后面,宋長歌只感受到陣法的波動,想來現在時機未到,不過被她盯上的東西,這位可憐的長老還是先準備好朝哪個方向哭吧。
油紙包宋長歌倒是沒急著在食堂拆開,只是等王言用完餐食后在仙鶴上才打開。
“鹽,椒........”
一眼看去,全是平日做飯所需調料!
“原來是這樣”宋長歌在王言數完后折好收進了儲物玉佩中:“宗門食堂東西貴,出宗門買又不現實,所以便想出自己動手,而兩人一間,附帶院子,院子里種菜,院外打獵,或圈養,直接避免被食堂坑,而食堂精準鎖定弟子們的需求,便有了一塊上品靈石一整包調料......”
不得不說,還真是一方有辦法,一方有對策。
“所以說接下來咱們也得這樣?!”王言有些躍躍欲試:“之前在家中這些我倒是都會,只是太耗費時間,咱們以后還得去丕林宮學習,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王言這邊本來還在擔憂,卻在回院子的時間直接傻眼了。
甚至不需要兩人回屋,便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離開時原本關好的院門此刻大開著,屋里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要不是這外面掛著兩人名字,宋長歌都以為她們走錯地了。
冬日的夜晚,風呼嘯著穿過山林,王言縮了縮脖子一時間有點不明白發生什么了。
還是宋長歌從空間內取出燈具這才看清屋內一片狼藉!
王言這邊只是東西被亂翻了一通,宋長歌這邊可就慘了。
床上衣柜就連桌子上的照明臺燈都沒了,暖爐都沒放過。
怪不得,一進來冷得嚇人。
“清清,不見了!”王言第一時間就往自己床頭包袱里找去,甚至直接將里面的東西全倒出來都沒發現一絲痕跡:“我母親留給我的翡翠鐲子不見了!”
她聲音都帶著哭腔,無助地看向宋長歌。
王言不懂,為什么修仙界第一宗門,她為之努力了這么些年才進來,結果第一天就給了她如此打擊!
“冷靜......”
宋長歌先把燈具放在桌上再關上門將寒風阻隔這才開始分析起現場。
手放在床邊原先靠近暖爐的位置,一絲余溫證明那些人離開的時間并不長,而想起先前那些弟子奇怪的眼神,宋長歌好像明白了......
“清清,我們去告訴執法堂!”王言幾次翻找,又發現自己少了幾件貴重飾品。
別的丟了,王言可以忍,但翡翠鐲子是自己母親唯一遺物!
就算得罪人,她也得找回來!
“去了有什么用,這些人敢這么做證明她們根本不怕執法堂,或者執法堂有早跟她們商量好了,不過你也不用急”宋長歌一把拽住王言袖子將人扯回床上:“有人會替我們找到這個賊人?!?/p>
“真的嗎?”王言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難以相信。
“真的,你別去執法堂,我給你把鐲子拿回來。”宋長歌完全沒有一絲緊張,不緊不慢地從儲物玉佩中拿出一套新的毯子鋪在床上。
見王言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宋長歌輕嘆一口氣將隨身帶著的帕子扔給王言:“別難過,早點睡,不要向旁人透露我有儲物空間,也不要想著去執法堂,五天內我幫你找回來?!?/p>
看著王言這副樣子,宋長歌只覺得自己好像逃脫不了一個魔咒。
為什么每次遇到這種人她都能心軟破例呢?
竹枝霧如此,王言亦是......
第二天一早,宋長歌連夜修煉沒有一絲懈怠,王言反而哭腫了雙眼。
接下來的時間,她們暫時不需要去丕林宮學習,而宋長歌每天一早便會將當晚拿出來的東西收起,除了和王言一起開墾菜地便是修煉。
時間來到第四天,王言終于忍不住了。
這些天,宋長歌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仿佛完全不關心她曾經答應的事,只是偶爾騎著仙鶴去執法堂那溜達。
難道,那個賊人能自己去執法堂自首?
可王言又答應過宋長歌,相信她,縱然心里急得不行卻還是盡量沒表現出來。
下午王言想去林中找找食材,畢竟這幾天她們倆吃辟谷丹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卻在剛踏出院門時,被一只千紙鶴正中面門!
顧不得捂鼻子,王言捧起千紙鶴注入靈力。
隨后,便見千紙鶴緩緩飛到與她齊平的位置,張口卻是宋長歌的聲音:“執法堂,速來!”
等王言來的時候,執法堂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
還未等王言反應,便被一股力量往里拽去。
接著,便直接被推到廣場里面。
“你丟的東西,過去登記領回來!”宋長歌見王言還在四處張望,便直接用千紙鶴在其耳邊傳音道。
“那你.....”
“回去跟你解釋?!彼伍L歌在王言耳邊交代完,便隱入人群沒了身影。
在廣場最中間,一個已經被打得只能躺在地上呻吟的女弟子無助地望著人群,卻沒有人敢朝她靠近。
只因,這是許長老親自抓到和鬼王木夏有聯系的弟子。
若許行舟沒被廢,許長老還不至于對這弟子下此死手。
可許行舟現在只剩一天活頭,偏偏這時候執法堂發現外門弟子中倒賣的東西里繡著鬼王木夏的標記,這便直接招來了許長老。
一番查尋下便找到了此刻正跪倒在廣場中間的女弟子。
許長老本來第一反應想這個女弟子和木夏有牽扯,且都是些必備物件,八成是和木夏有些感情之類,便想著上刑逼她說出木夏所在位置。
可想而知,這弟子壓根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吐出自己曾經做過對新弟子搜刮貴重物品的那些事。
甚至,她還說自己得到內門宋辰月的消息讓她對宋長歌下手,那些東西也是宋長歌的,可惜根本沒人會信。
畢竟許長老今天敢把她拽到執法堂外被人圍觀就是能確定證據的只有她一人!
這里是萬法仙宗,縱然她是長老,也不可能因為這個賊人一句話便去冤枉無辜弟子,更何況宋長歌是先前林語白匯報的時候就提到過,是個好孩子,沒想到被自己嫡姐針對又險些被這個賊人污蔑!
許長老也是實在沒招了,便只能寄希望于這賊人或許真和木夏有聯系.....
可惜,一天下來,除了各位弟子上前領取自己私人物品外,沒有任何異常。
許長老只能看著自己徒弟再次睜眼的同時奔向死亡,而這個女弟子自然隨后也失去了呼吸。
其實許長老也懷疑過賊人的供詞,可惜宋長歌生平全部明晃晃地擺在那,根本不可能也不會是她。
“清清你是怎么知道許長老會抓到賊人的?”回屋后,王言害怕再有這種情況,直接將鐲子戴在手上:“不過看她血肉模糊的樣子,可真夠慘的!”
宋長歌半靠在床上,顯然連日的修煉有些讓她吃不消,但對于王言這種人,好奇心如果不被解決,后續頭疼的還是自己。
“因為許行舟只能活七天,許長老會不計代價地找到鬼王來解鬼氣?!?/p>
“那和咱們丟的東西有關聯嗎?”王言一臉不解,怎么還和鬼王扯上關系了?
“因為我丟的東西就是鬼王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