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柔率先奔了出去。
包清婉一臉擔心地趕緊跟在后面。
宋前雙手倒負,邁著四方步也走了出來。
外面,站著三個人。
其中兩個,正是上一次來過的保鏢,而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滿臉黝黑,臉上有一道三寸左右的刀疤!
“包清婉,燕雨柔,你們的死期到了!”刀疤臉惡狠狠地掃一眼包清婉母女,一揮手。
兩個保鏢朝著包清婉和燕雨柔撲了上來。
包清婉趕緊抱住了女兒,身體一轉,用脊背護住了燕雨柔。
嘭嘭!
兩把甩棍,重重地落在包清婉的脊背上。
包清婉悶哼一聲,昏倒在地。
燕雨柔心疼地蹲在地上,她見母親只是昏迷,慢慢地站了起來,手中已握了兩根銀針,眼底爆射殺機:“敢傷我母親,我讓你們死!”
兩名保鏢怎么會將她放在眼里,一人揮動甩棍,朝燕雨柔的頭頂砸去。
而另一人,則朝著宋前一棍砸下。
燕雨柔手腕一甩,兩根銀針便穿透了他們的胸口死穴!
嘭嘭兩聲,兩名保鏢倒在了地上。
什么?
刀疤臉一愣,望向燕雨柔:“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燕雨柔咬牙道:“做了什么?他們打我母親,該死!”
刀疤臉惡狠狠地道:“孽種,給我死!”
刀疤臉一拳砸向燕雨柔的頭頂。
燕雨柔手中早就捏了一根銀針,手腕輕輕一抖。
嗤……
銀針刺穿了刀疤臉的胸口死穴!
刀疤臉的拳頭停在了燕雨柔的頭頂,身體一僵。然后,他呆呆地看向自已的胸口。
雖然,銀針穿胸而過,傷口并不顯眼。
但這是死穴。
刀疤臉抬頭望向燕雨柔:“你……你怎么可能……”
撲通一聲,刀疤臉倒在地上,死了!
這時候,出來不少村民。
有人驚呼:“殺人了,殺人了!”
有人道:“這不是蘇州包家的人嗎?包家的人死在這里,包清婉母女完了!”
……
燕雨柔顧不上周圍的議論聲,趕緊將母親喚醒了。
所幸,包清婉沒有內傷,不過是脊背疼痛,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柔兒,他們這是怎么了?”包清婉一醒來,就看到了地上的尸體。
燕雨柔忙道:“媽,柔兒把他們都殺了!”
什么?
包清婉嚇壞了:“他們真是你殺的?”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昨天之前,包清婉絕對不相信。但現在的女兒,已經拜師學藝,她清晰地感覺到了女兒的強大。
所以,她相信刀疤臉三人死在了女兒的手里。
“柔兒,你殺了人,這可怎么辦?”說著,包清婉望向宋前:“宋先生,還請帶著柔兒離開蘇州,走的越遠越好!”
在喝茶時,包清婉已經請教過宋前的姓名。
宋前告訴她自已姓宋。所以,現在包清婉以“宋先生”尊稱。
宋前微微一笑:“無妨,你女兒是正當防衛,沒有罪?!?/p>
在這之前,大夏的律法的確有不當之處:刑不上宗師。
也就是說,宗師以上武者殺人,律法不過問。
宋前覺得這條律法有些弊端。
雖然,這是個強者為尊的時代,但是,宗師殺人就不用償命,那弱勢群體怎么辦?
所以,在宋前的建議下,龍飄飄修改了律法:宗師殺人,依然會受到律法的嚴懲。
當然,前提是無辜殺人,或者是插手他人恩怨。
目前,大夏對于武者之間的恩怨,還沒有太嚴苛的律法。一般來說,武者之間的恩怨,由武者自已解決。
所以,哪怕治安局的人出現,今天燕雨柔沒有罪。
何況,她的確是正當防衛!
包清婉擔心啊。
什么正當防衛?對方可是蘇州大家族包家的人!
她身為包家的一員,自然知道包家在蘇州的影響力。那可是跺一跺腳,就能讓蘇州顫三顫的存在!
包清婉正要說話,遠處兩輛治安車開了過來。
車停下。
后面的車上下來四個治安員,前面的車上下來一個青年。
青年一揮手,四個治安員沖了過來,維持現場秩序。
治安青年拿出證件,朝包清婉以亮:“你就是包清婉吧?我是蘇州治安局的行動隊副隊長趙波,接到舉報,你們母女涉嫌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包清婉忙道:“趙副隊長,您聽我說,是他們對我們出手,我們是正當防衛!”
趙副隊長瞥一眼現場,冷笑一聲:“你說什么?正當防衛?你是說,他們三個先出的手?”
包清婉連連點頭:“對對對!”
趙副隊長一瞪眼:“住口!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想欺騙治安警?”
“有什么話,和我們回去說吧!他們三個,都給我帶上!”
二十幾分鐘后,宋前、燕雨柔母女,被趙副隊長帶回了治安局。
宋前沒有拒絕。
畢竟,他現在要培養徒弟。
他還想找地方隱居,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
“說吧,你們為什么殺害包家的人?是誰出的手?”趙副隊長進入審訊室后,目光就落在宋前的面前。
宋前三人,趙副隊長認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宋前,因為另外兩個人,一個柔弱女子,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可能性不大。
起碼和燕雨柔母女相比,宋前才是最大嫌疑人!
宋前淡淡地看著他:“動手的人是那個小姑娘,燕雨柔,至于為什么,那就要問包家的人了。”
“包家派人前來殺人!柔兒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趙副隊長兩眼一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燕雨柔不過十來歲,她殺得了三個保鏢?而且,死者尸檢報告出來了,三個人都死于銀針?!?/p>
“三根銀針透體而過,這是何等力量?分明現場還有一位強大的武者!而包清婉母女,都不是武者,說吧,那人是不是就是你?”
宋前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趙副隊長一拍桌子:“請配合治安局審訊!”
說著,他拿起一張表,看了看,望向旁邊的記錄員:“這上面怎么沒有他的信息?”
記錄員忙道:“趙隊,還沒來得及問!”
趙副隊長坐了下來:“姓名!”
宋前淡淡地看向他:“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不然,我擔心你這個副隊長的位子不保!”
趙副隊長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你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對你用刑?”
宋前戲謔地看著他:“五……”
五?
趙副隊長一愣:“你在說什么?”
宋前淡淡地道:“四!”
趙副隊長兩眼一瞪:“你在倒計時?”
宋前微微點頭:“你還有三秒鐘!”
趙副隊長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扔在地上:“放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囂張的人,來人!”
門一開,一個穿著治安服的中年人匆匆走了進來。
趙副隊長看到他后,趕緊迎了上去:“局長,您怎么來了,我正在審訊……”
治安局長推開趙副隊長,慌忙來到宋前的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宋少,抱歉,我們不知道是您來到了蘇州,讓您受委屈了,來人啊,給宋少松綁!”
兩名治安警進來,將宋前的手銬解開。
趙副隊長臉色一變:“局長,此人是兇殺案的最大嫌疑人!我正在審訊,您……”
治安局長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放肆,你知道宋少是什么人嗎?還不給宋少道歉!”
趙副隊長一愣:他誰?。靠粗巳顺碎L得帥點,也沒什么特殊之處,難道他還有什么強大的背景沒有?
宋少?
蘇州有姓宋的嗎?
治安局長一瞪眼:“上京宋家,這四個字你知道代表什么意義嗎?”
什么?他……他居然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少爺?
宋前也有些納悶:怎么是上京宋家?
他剛剛用魂魄傳音,給朱雀傳了一個信號,讓她警告一下蘇州治安局。
沒想到,出面的人居然是上京宋家!
宋前暗中掐指一算,馬上明白了。
原來,自已這一次又悄然離開,甚至連朱雀等人都沒告訴。
正巧宋元武就在步行街。
朱雀就順便去宋元武修煉的屋子問了問,剛好宋前的魂魄傳音到了。
朱雀這才知道,宋前到了蘇州。
不過,她不明白的是,先生為何讓她出面警告一下蘇州治安局!
以先生的能力,一個小小蘇州治安局,還需要她出面嗎?
就在她猜測不透時,宋元武多了一嘴。
朱雀知道,先生雖然對上京宋家沒有好感,但對這個爺爺還是不錯的,于是將先生的傳音內容說了出來。
宋元武心中一動,馬上告訴朱雀,這件事他會出面辦好。
朱雀自然信得過宋元武。這可是神龍殿的老殿主!
等朱雀離開,宋元武馬上給宋二強的女兒,也是她的孫女之一宋夢婷打了電話,讓她動用關系,給蘇州治安局施壓。
宋元武自然可以利用神龍殿出手,也可以讓朱雀動用龍獄的手段。
但是,他知道,自已這個孫子一直和上京這邊關系僵硬,倒不如給宋夢婷一個機會!
這可是緩和上京和海州關系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