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主修的《周天造化訣》竟然也自行加速運轉起來,仿佛與那飛劍上的星辰光點產生了某種玄妙的聯系。
“周天星辰……這套飛劍,莫非與《周天造化訣》同源?”一個驚人的念頭在張墨心中升起。
他強壓下激動,沒有貿然上前。如此重寶,絕不可能沒有防護。
他神識仔細掃過石臺周圍,果然發現了一層幾乎與空間融為一體的無形禁制,其強度,遠比外面甬道的那些禁制可怕得多,給他一種致命的威脅感。
然而,就在他神識觸碰到那無形禁制的瞬間,異變再次發生。
他識海中,《周天造化訣》的總綱經文不受控制地流淌起來,與那十八柄飛劍上的星辰光點遙相呼應。
同時,他丹田內的暗金丹也綻放出柔和的光芒,一股精純的、蘊含著周天星辰意境的金丹之力,自發地透體而出,如同橋梁般,連接了他與那套飛劍。
“嗡嗡嗡——”
石臺上,那十八柄一直靜默的飛劍,仿佛沉睡了萬古的巨龍被喚醒,齊齊發出了清越的劍鳴。
劍身上的星辰光點驟然亮起,投射出璀璨的星輝,將那層無形的禁制瞬間沖散。
一道信息流,伴隨著浩瀚的星辰劍意,順著那金丹之力構建的橋梁,直接涌入張墨的識海!
《周天星辰劍陣》。
這是一套與這“周天星辰劍”相匹配的無上劍陣秘術并非簡單的操控法訣,而是包含了養劍、御劍、布陣、乃至最終人劍合一、演化周天星辰的完整傳承。
與此同時,那十八柄周天星辰劍化作十八道流光,主動飛向張墨,圍繞著他緩緩盤旋,發出親昵的嗡鳴,仿佛游子歸家。
它們感受到了張墨體內同源的周天星辰之力與那堅韌無比、足以承載它們鋒芒的金身根基,主動選擇了認主。
這一切,發生得水到渠成,毫無滯澀。
張墨福至心靈,立刻盤膝坐下,按照涌入識海的《周天星辰劍陣》秘術,開始煉化這套本命飛劍。
他逼出十八滴蘊含著自己精血與神魂烙印的本命精血,分別滴入每一柄飛劍之中。
飛劍來者不拒,迅速將精血吸收,劍身上的星辰光點與他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
他的神識沉入飛劍內部,能感受到其中浩瀚如星海的劍元空間,以及一道初生的、純凈而強大的劍靈。
這套周天星辰劍,品階極高,赫然是元嬰期修士才能完全發揮威力的成長型法寶。
其材質非凡,內蘊星辰本源,能夠隨著主人修為的提升和不斷溫養祭煉,逐步解封力量,甚至有機會晉升為傳說中的靈寶。
也正因為其層次太高,尋常金丹修士別說煉化,恐怕連靠近都難以做到,瞬間就會被其無主狀態下自主散發的劍壓撕碎。
也唯有張墨這種身懷《周天造化訣》同源功法,且肉身強度遠超同階的怪胎,才能得到其認可,并初步完成認主。
煉化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
當張墨再次睜開雙眼時,十八柄暗藍色的周天星辰劍已然化作一道道微縮的星辰流光,沒入他的丹田之中,圍繞著那顆暗金色的金丹緩緩盤旋,如同眾星拱月。
金丹真元與劍元相互溫養,彼此促進。
他心念一動,一柄星辰劍便出現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雖然以他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完全發揮這套法寶飛劍的全部威力,更無法布置出完整的《周天星辰劍陣》,但即便是初步御使,其威力也遠超他之前見過的任何飛劍。
而且,有劍陣秘術在,他可以先練習一些基礎的合擊劍術和小型劍陣。
至此,這套疑似上古大能“周天星君”遺留的本命飛劍與劍陣傳承,終于找到了它新的主人。
張墨站起身,感受著丹田內與金丹交相輝映的十八點星辰,心中豪情頓生。有了此劍,他的攻伐手段將產生質的飛躍,實力暴漲。
“恭喜大哥哥。”墨靈一直守在一旁,雖然看不懂具體過程,但也知道張墨得到了天大的好處,開心地祝賀。
張墨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次洞府之行,還未見到萬年石乳等物,便已收獲如此重寶,實在是意外之喜。
他目光掃過這片萬劍沉寂的劍冢,對著中心石臺鄭重地行了一禮。無論此地主人是誰,授此傳承,便是因果。
禮畢,他帶著墨靈,繼續向洞府更深處探索。真正的核心區域,或許還在后面。萬年石乳、金剛菩提心……那些煉制第四轉金身的關鍵之物,他志在必得。
離開肅殺悲涼的劍冢,張墨與墨靈沿著洞窟后方一條更為狹窄、卻劍意更為凝聚的通道繼續深入。
通道兩側不再是光滑石壁,而是變成了某種溫潤的玉石,其上雕刻的也不再是簡單的劍形符文,而是一幅幅動態的演劍圖錄。
圖中人影翻飛,劍光縱橫,雖無聲息,卻仿佛將一套套精妙絕倫的劍法烙印在時空之中,供后人瞻仰感悟。
張墨只是粗略掃過,便覺其中蘊含的劍道至理深奧異常,若非他已得《周天星辰劍陣》傳承,心神與之契合,恐怕多看幾眼都會頭暈目眩。
他心中對這座洞府主人的敬意又加深了幾分,這位前輩在劍道上的造詣,堪稱宗師巨擘。
通道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非金非玉的青色大門。門上沒有任何鎖孔或把手,只有一片朦朧的星云圖案在緩緩流轉,散發出玄妙的空間波動。
張墨略一沉吟,嘗試將一絲蘊含《周天造化訣》意境的金丹真元注入星云圖案。
“嗡——”
星云圖案驟然亮起,光芒將張墨和墨靈籠罩。下一刻,空間轉換之感傳來,兩人已置身于一間雅致的靜室之內。
靜室不大,陳設簡單。一張玉榻,一個蒲團,以及靠墻擺放的三個古樸的木架。木架上并非擺放著飛劍或材料,而是一枚枚顏色各異、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