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色晶石……”
楊凡皺了皺眉,不過,此時卻并非好好察看其究竟的時候,于是他直接收起晶石,身形一閃,直接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嘩啦啦。
而就在他離去不過片刻,飛升臺所在的位置突然泛起漣漪,一個身影顯現而出。
正是陰多羅!
剛剛沙巴頓突然出言阻止了德莫斯,讓他心中對于沙巴頓的惡感減少了不少。
“算對方識趣,等到我上位那天,不妨給對方一個當狗的機會!也算是對他今日的回報!至于德莫斯……數次壞我好事,看我到時候怎么炮制你!”
“與我陰多羅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陰多羅眼神里閃動著冷光,隨后便眉頭狠狠一皺。
“人呢?”
他放眼望去,飛升臺上空空蕩蕩,纖塵不染。
原本駐守在飛升臺的那一支由他的母親親自為他挑選的圣境多魯率領的近衛隊,此刻卻整整齊齊的消失無蹤!
而且,連帶著下界的那個飛升者,也不見了蹤影!
“好好好,竟是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
陰多羅先是一怔,隨即咬緊牙關,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陰沉,一雙眼睛里閃動寒光,眼前這一幕無疑讓他嗅到了某種陰謀的味道!
“多魯是母親挑選的人,不可能背叛我!難道是那下界飛升者的確來自非凡,身懷某件華夏重器,將我的近衛隊殺死?不,不可能,非圣級別的螻蟻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逆伐圣人!以此下界這等蕭條景象,最多不過是曾經的近支血脈,如何能有這等重器?要不是族里想要得到此界本源,順帶再養出一支忠誠奴仆,此界只怕早就被打爆了!”
“所以,只可能是多魯出了問題!”
“是被我那群兄弟們收買,還是說被外人滲透……可是,為什么會這種時候突然發動,難道是不想讓我得到那個下界飛升者……”
“還是說,有人故意要用這種方式來警告我,讓我不要覬覦此界的本源……”
陰多羅的心里一冷。
別看他已經在母族的幫助下,成為了封侯大圣,可是,混血標簽卻始終在他身上,他想要繼續前進,總是受到某種無形的阻礙!
這次,他好不容易爭取到機會,來到這處下界,就是為了有機會得到此界本源,來自華夏一族的血脈本源,是他們萬圣一族最好的血脈催化劑!
一旦成功侵奪其本源之力,必可助他更進一步!
然而,無論是沙巴頓和德莫斯的針對,還是自已的近衛隊首領多魯帶著那個下界飛升者消失,都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氣和不甘!
“我只是想要成為人上人,圣上之圣,怎么就這么難!”
陰多羅咬牙切齒,“不過,多魯,你敢背叛我,但是,你莫要忘記這是在哪里,這是在我的戰爭堡壘,是我的國都,你能逃到哪里去!”
轟隆隆!
陰多羅意念一動,籠罩著整個飛升臺的龐大戰爭堡壘齊齊一震。
內部幾乎堪比一座巨大城池的戰爭堡壘,如同真正的要塞一般,大量的妖魔充斥當中,各司其職,此時,一股磅礴浩蕩的恐怖瞬間籠罩蔓延開去!
“多魯,來見我!”
陰多羅的聲音回蕩在戰爭堡壘當中,卻根本沒有發現對方的半點兒痕跡!
他反復掃蕩了數遍,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讓他突然意識到,或許他的判斷有錯,是他誤會了多魯,對方可能不是叛逃,而是死了,有人暗中潛入了他的戰爭堡壘,殺死了他的近衛隊,將那個下界飛升者帶走了!
而能夠悄無聲息的做到這點的……
在這里只有一人,就是封王強者——沙巴頓!
“難怪他先前對我那般冷漠,剛剛卻突然出言阻止我與德莫斯的爭斗,根本就是早已暗中下黑手,將人給搶走了!”
“該死,該死!虧我還想以后等我成功上位,給他個當狗的機會!”
陰多羅徹底憤怒了!
不僅沒有得到那個下界飛升者,還把自已的近衛隊給搞丟了,而且,里面還有一個圣境多魯,這等損失簡直讓他吐血!
畢竟,那可是一尊圣境,相當于他的臂膀,就這么沒了!
“沙巴頓,德莫斯,你們兩個,別讓我找到機會,到時候,我們在一起算總賬……”
與此同時,超脫之門外。
德莫斯正站在沙巴頓的面前,低聲道:“沙巴頓大人,那個下界飛升者落到了陰多羅的手中,他怕是什么都不會吐出來……”
“無妨,龍卡古既然已經入界,那么此界的命運就已經徹底注定,遲早要落入我族手中,何必著急?而區區一個飛升者,就算是血脈再純凈,天資再高,為了他和陰多羅徹底翻臉,值得嗎?他想要,那就給他好了,不過一個血食罷了!”
沙巴頓說到這里,深深的看了德莫斯一眼,緩緩說道,“我知道你背后有人不滿陰多羅,不過,你們要是破壞了我此行的任務,我或許奈何不了你背后的人,可是你,卻別想好過!明白嗎?”
“是,沙巴頓大人。”
德莫斯心中一凜,不敢再出言挑撥。
與此同時。
不提暴怒的陰多羅,隱藏在戰爭堡壘里面的楊凡,卻借助基因圖譜之力,成功的混入到了這里的妖魔群當中。
此刻,他就在戰爭堡壘的一處房子里,仔細的觀察著那一顆黑色晶石。
在吞噬了一名妖魔圣境,以及一支妖魔近衛隊后,這顆黑色晶石似乎成功的將之熔煉為一體,在黑色晶石內部竟出現了一顆丹丸大小的血色晶體。
“血色晶體?”
楊凡眼神閃動。
關鍵是,他還注意到這丹丸大小的血色晶體旁邊竟然還有一個如同鵝卵大小的彩色晶體,內部隱隱浮現出種種道蘊,透出一股先天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