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曼的哭聲讓人無端的很煩躁。
李震卻沒有那么同情，窮追不舍的問，“難到他的死，你跟歐陽尋就沒有責任嗎？病根在哪，我想聶曉曼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聶曉曼倏地抬頭看向李震，追問了一句，“你什么意思？我清楚什么？”
“你敢說你不清楚？”李震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聶曉曼，讓她無處可逃。
而且，他這一次叫的是聶曉曼，而不是聶女士，語氣也更加的嚴厲。
聶曉曼故作淡定的對視著李震的雙眼，回懟了一句，“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他究竟為什么要自殺？他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
聶曉曼歇斯底里的捶著桌子，發出了心靈的拷問。不知道是在問李震還是問自己。
李震看著他冷笑了一下說道，“聶曉曼，事到如今，你還要垂死掙扎嗎？今天……找你來并不是抓你來，就是想給你一次自省的機會。”
李震的這句話說的太過直接，令聶曉曼為之一震。
她剛想開口，李震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應該知道這么多年，從你到了凌志陽的身邊做他的后盾，你跟歐陽尋都干了些什么？你應該清楚。
凌志陽臨死前，給檢察機關提供了所有的證據，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嗎？而且凌志陽給幾個人都留了遺言，但……唯獨沒有你的，只字未提！你覺得他是什么意思？”
聶曉曼猛的一顫，倏地看向李震，臉色瞬間煞白。
李震看著她，語氣嚴厲的繼續說，“可以說，凌志陽的這一生，還是很努力的，不斷的向上攀爬進取，生命力極強。
像極了石縫中的一顆小樹，向陽而奮斗。但他最錯的選擇，就是救了歐陽尋帶回了國，然后把你叫但了身邊，從此他就開啟的走向歧途的大門！”
聶曉曼靈魂出鞘了一般，愣愣的看向李震。
李震趁熱打鐵，“聶曉曼，你可能還不知道，宋德明已經落網，已經被押解回了青城！你別說，與這個人無關！
聶曉曼，事到如今，你還要抗爭到底，包庇讓你們陷入深淵的那個人嗎？你的表弟，那么積極向上，努力成長的青年，他本都已經踏過滿是荊棘的路，向陽走來，取得了那么好的成績。
卻只因為你出現在他的生活中，而付出了沉痛的代價，他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卻將他帶進了深淵，你還要面對他死亡的代價，挑釁正義，繼續狡辯嗎？你不覺得，你這樣的狡辯，太無力，蒼白了嗎？”
李震字字珠璣，每個字都猶如冰錐，直刺聶曉曼的心靈深處，簡直是刀刀見血！
但，隨讓聶曉曼就是那個推他入淵的人呢！
聶曉曼的臉在聽到，‘他給幾個人都留了遺言，唯獨沒有你的，只字未提’這句話時，瞬間石化，面無血色。
尤其是李震提及宋德明已經落網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攥成了拳。
灰敗的眼睛看了一眼李震，吞咽了一下，但并未否認這個話題。
李震見聶曉曼并沒有反駁，繼續說到，“歐陽尋就是宋德明安排但凌志陽身邊的一枚釘子。他與劉天舒是原配夫妻的關系，并育有一子，就是戴天奇。這一點想必你已經查到了。”
聶曉曼苦笑著呢喃了一句，“夫妻？”
“是的，他們早在2000年就已經結婚，當初離婚，就是為了能讓歐陽尋，哦……他的真實姓名是戴文杰。宋德明為了能更好的，將改名后的歐陽尋綁在凌志陽身邊。
他給了戴文杰20萬美金，與他的妻子離婚。做成了局，成就了你與他的婚姻，但離婚時，歐陽尋與劉天舒簽了協議，不得再有子嗣。”李震說完這句話看著聶曉曼。
良久，繼續說道，“所以你盡管多年努力，四處求醫問藥，也不能懷孕，因為歐陽尋根本就不會跟你生出孩子！
而且句戴天奇的交代，戴文杰與劉天舒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分開，而是經常在一起。一家三口溫馨相聚。”
聶曉曼聽了李震的話之后，一陣狂笑，笑的山崩地裂。
然后又哭凌志陽，痛不欲生，不斷的捶著桌子。
最后，她猛的抬起了猩紅的眼睛，直視著李震，吐出了兩個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