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小俞?”
林霽寒知道江京墨盯著自己,他還故意抬手在俞星燃面前晃了晃。
“怎么在發呆?”
俞星燃猛然回過神,連忙錯開了眼神,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慌亂,甚至朝后退了一步,仿佛是在躲什么洪水猛獸。
“寒、寒哥,我經紀人喊我,我先過去一下。”
丟下這句話,俞星燃不等林霽寒回答就轉身走了,步伐匆匆,背影瞧著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余星燃轉身的那一瞬間,林霽寒瞥見,俞星燃的耳根泛著淡淡的紅。
林霽寒微微一勾唇,俞星燃既然想當他的粉絲,想要那一份青澀和不自然,作為前輩就幫他一把。
假的有什么意思?帶俞星燃感受一下真的。
江京墨半斂著眼眸,目光卻一直在林霽寒身上。
黃導眼眸一轉,笑著說了聲,“江總,霽寒,我還有事,先過去一趟。”
說完立刻溜了,只剩下林霽寒和江京墨。
林霽寒獨對著江京墨時,臉上的笑意淺了幾分,禮貌且疏離地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欲擒故縱咯,手段土但有用。
“跟我來。”
江京墨掃了眼四周,看到那些時不時飄過來的視線,他一把握住林霽寒的右手手腕,拉著林霽寒往二樓走去。
他握的那只手還是林霽寒沒受傷的那只。
林霽寒原本還想象征性抗拒一下,但怕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江總直接放了他的手。只好選擇不作死,跟著江京墨走了。
兩人停在了一間包間門口,就在江京墨要進去時,林霽寒頓住了腳步。
江京墨也順勢停了腳步。
林霽寒輕輕一抽手,果然,江京墨松了手。
“江總,有什么事您就直接說吧。”
林霽寒探頭朝里面的包間看了一眼,“像這種封閉式的場所,我們還是避嫌的好。”
“畢竟,現在全網都在扒潛規則我的金主是誰。”
“江總如果不想惹的一身騷,就請離我遠一點吧,怕惹了什么誤會。”
語氣平淡,話卻犀利異常,像一根根針朝江京墨扎來。
江京墨垂在一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是在怪自己嗎?
林霽寒口中所說的,被爆料潛規則、被全網扒金主的事情,江京墨一開始是不知道的。
一直到林霽寒被極端黑粉劃傷,江京墨看望完林霽寒后,在回去的路上,才從趙助理那邊知道了前因后果。
江京墨這才知道,有人在網上爆了林霽寒的黑料,其中就有林霽寒被金主包養潛規則的事情。
而肖銀紅處理林霽寒身上負面輿論這么輕松,背地里也有江京墨的推波助瀾,至于誰在背后搞林霽寒,江京墨還在查。
林霽寒過去和他在一起兩年,江京墨處理這件事,他自認為理所應當。
江京墨選擇順從肖銀紅的處理方式,將這些事情全部壓了下去。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處理方式,就是他公開承認,他是林霽寒的男朋友,為林霽寒證明,表明他們是平等戀愛,而不是包養。
但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已經分手了。
林霽寒不惜用惡心自己的方式,都要離開他,肯定早已經想斷了這層關系,他又何必強求?
至于現在……他不過是怕林霽寒被人騙了。
即便林霽寒曾經騙過他。
但江京墨通過后來拿到的資料覺得,林霽寒騙人的手法也太拙劣,漏洞百出。
而他卻還是被騙了,不過是他自己甘愿落網,這樣算起來,還是江京墨自己更卑劣。
林霽寒見江京墨一直不說話又問:“江總將我叫出來到底是做什么?”
江京墨回神,看著林霽寒,提醒道:“剛剛那位俞星燃,小心思很多,和他相處的時候,你多加注意。”
林霽寒眨了眨眼睛。
真誠還真是唯一的必殺技。
江京墨直白、真誠地提醒,將林霽寒原本想要懟江京墨的話哽在了喉中,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是吧,江總你這么打直球?
而且,人家原劇情里是官配正牌陽光小奶狗攻,到江總嘴里,都變心機boy了?
林霽寒承認,俞星燃這陽光小奶狗是哥白切黑,但江總這么厲害一個鑒茶達人,是怎么覺得自己這個黑心小白蓮會被騙的?
他好像有點摸出江京墨的心態和想法了。
林霽寒面上徹底沒了笑意,替俞星燃說話:
“江總,人家小俞是個上進的孩子,你這樣說,太過了吧?”
江京墨見林霽寒這樣維護俞星燃,眉忍不住的擰在一起。
“你難道剛剛沒有看出來嗎,他是故意在你面前演出那一番姿態。”
“是為了借你在黃導面前展示他自己。”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他拿到了他想要的角色。”
江京墨將話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說給林霽寒聽,生怕他聽不懂一點。也生怕林霽寒被俞星燃蠱惑騙了。
他說著還一邊顧忌著林霽寒的態度,生怕林霽寒為此傷心破防。
林霽寒倒是沒有破防,就是被江京墨的操作整的有些不會了。
他原本是打算在江京墨面前裝個小白蓮,來試探江總對自己的在意程度。
可江京墨的真誠讓林霽寒都有些無語。
他都把江京墨渣了,兩個人都分手了,江京墨還擔心他會不會被人騙。還一直顧忌著他的感受,怕林霽寒接受不了這件事破防。
江總,你真的太愛了吧?
林霽寒都忍不住感慨。
可話又說回來,江京墨這么不放心他,又是怎么做到一個禮拜不理他,表面上也是看著要和自己斷干凈的樣子?
林霽寒感覺自己摸到了江京墨心底的一角,但還沒有完全看清。
他還要再試探試探,他總覺得江京墨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
林霽寒聽了江京墨的話,忽然笑了一下,眼角微揚,“原來,江總看得出來啊?”
江京墨一愣,林霽寒這話是……
林霽寒接著說道:“感謝江總的提醒。”
“不過在我們娛樂圈,這種互相利用的事情太多,不足為奇。”
江京墨:“你知道?那你之前為什么……”
林霽寒接上:“當然。”
“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他愿意用那么多彩虹屁夸我,我又何必為難一個新人呢。”
“能被黃導看上,這也證明了他的實力。”
“倒是江總……”林霽寒說著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原本我以為,江總很看好這樣的。”
“我來的時候,你們聊得那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