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有人先一步來到了這里,帶走了地下室的作品。
這個人會是葉清遠么?洛晚星沉思,覺得葉清遠那腦子可能做不到。
那就是別人給他的?誰會這么好心,讓葉清遠成為這個‘天才畫家’?
但無論如何,父親丟失的作品被寫上了葉清遠的名字,那她就從葉清遠下手。
“謝南凜,我覺得,我需要你幫幾個忙。”
謝南凜目光含笑:“愿聽差遣。”
洛晚星眼珠轉(zhuǎn)動,湊上前去,說了自己的計劃。
謝南凜眉梢微挑:“多找點人幫你?”
“那就再好不過了。”
……
第二天,畫展。
葉夫人笑吟吟走過來:“清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知道那位凌先生嗎?”
葉清遠當然知道慈善基金會的凌先生,這位凌先生不僅是基金會的幕后老板,更是現(xiàn)在眾多新興產(chǎn)業(yè)的幕后老板,權(quán)勢極大。
“我當然知道。”
“是了,就是他,聽說他看上了你的畫,想要與你合作,今日就會帶人來畫展參觀,之后便會談合作。“
“好了,媽先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爸打個電話,你準備一下。”
葉清遠等葉夫人離開后,先是驚喜,隨即又冷靜下來。
別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這些畫是從哪里來的——
想到這里,葉清遠急忙去了后臺找到葉清歌:“清歌!凌先生看上了這些畫,想要與我合作,但你知道這些畫都是……洛晚星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清歌表情也是一僵。
這些畫,是‘老師’給她,讓她轉(zhuǎn)交給葉清遠。
‘老師’幫她許多,送畫也是為了穩(wěn)固她在葉家的地位,所以她和葉清遠實際上都知道這些畫的由來。
葉三堂嬸頓時慌了:“是啊,現(xiàn)在洛晚星回來了,要是洛晚星鬧起來,那怎么辦?”
“不用慌。”倒是葉三堂叔最冷靜:“洛晚星知不知道她那個父親是誰還難說,就算知道了,她有什么證據(jù)?”
“清和畫室,名字中帶了個清字,怎么看都是清遠的產(chǎn)業(yè),和她洛晚星有什么關(guān)系?”
葉清遠還是驚慌。
葉三堂嬸眼珠轉(zhuǎn)動:“清遠,沒什么的,你想啊,洛晚星是葉家人,她的不就是葉家的?她爸死都死了,那遺產(chǎn)當然是葉家的,你拿來用用怎么了?”
“要是被人知道,那是洛晚星她爸的遺物,傳出去,葉家還要不要做人了?”
“就算是為了葉家,洛晚星也得忍了,否則就是不孝順!”
葉清歌也勸:“是呀,清遠哥哥,晚星妹妹是葉家人,為了葉家付出是應該的,你又是葉家主支的少爺,她本就該為你付出。”
“雖然我們確實拿走了她父親的作品,但那也是為了她父親好呀,否則明珠蒙塵,多可惜?我們這是做好事,你不用擔心,就算洛晚星父親泉下有知,也會開心的。”
葉清遠被安慰好了:“清歌,你說得對,洛晚星就算知道,也該感謝我。”
“是我將她父親的作品發(fā)揚光大,還舉辦了畫展,這都是為了她好。”
葉清遠想通了,就不由露出一個微笑。
是啊,這都是為了洛晚星的父親。
畢竟,那個叫洛席牧的男人,不就希望有人能看到他的畫,能喜歡他的畫嗎?他這是在做好事。
還有,凌先生竟然看上了這些畫,要與他合作……
哈哈,那些人總說,他比不過葉清謙,明明是葉家正兒八經(jīng)的婚生子,卻如此上不得臺面。
現(xiàn)在,看誰還敢嘲諷他!
心中最后一絲恐懼也消失。
對,他是在做好事,他是大善人,何況洛席牧死了那么多年,洛晚星能怎么證明?那封遺書嗎?遺書上可沒有那兩百幅畫啊。
正好這時,葉夫人也來了后臺,看見葉清歌一家人,只是擰擰眉,就笑著對葉清遠道。
“凌先生那邊說,他大概一個小時后過來,清遠,你好好準備一下,去換套正式點的衣服。”
“好的,母親。”葉清遠答道。
就在這時,一個助理匆匆跑進后臺,神色慌張。
“葉先生,葉夫人,畫展上有一位小姐鬧起來了,說什么要舉報葉先生,來了不少記者,都在采訪她……這……要怎么辦?”
葉夫人蹙眉:“若是有人鬧事,直接趕出去,要是不走,報警就行了,這還要問我們?”
助理苦笑,若是能趕走,她哪里還用這么著急。
“可是那位小姐說她姓洛,還說……還說您肯定知道她是誰。”
此話一出,頓時安靜。
葉夫人這才震驚:“晚星?”
葉清遠臉色猛地一白!
葉清歌溫聲提醒:“清遠哥哥,也不知道晚星妹妹那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
畫展區(qū)。
“我要舉報葉清遠,為我父親討回公道!”
洛晚星話音剛落,記者和游客全都愣住了。
等等,這個女人剛才說什么?
她說要舉報葉清遠抄襲、偷竊,將她父親的兩百多幅作品、幾百張設計圖紙占為己有。
不是,她知道這兒是哪里嗎?她知道葉清遠是誰嗎?知道葉家的地位嗎?
那位神秘的凌先生看上了這些畫,要與葉清遠合作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才會前來這么多記者。
原本處處比不上大哥葉清謙的二少爺,也成為了眾人口中的天才。
可是現(xiàn)在……
眾人懷疑地看向葉清遠的經(jīng)紀人。
所謂的天才畫家,雖然確實有‘作品傍身’,但實際上還是需要宣傳營銷的,自然就會有經(jīng)紀人。
葉清遠發(fā)達了,經(jīng)紀人才能跟著賺錢,所以洛晚星一來,最著急的除了葉清遠,就是經(jīng)紀人了。
但經(jīng)紀人難道不知道葉清遠做的那些事?不知道葉清遠實際上是個連畫筆都不知道怎么握的庸才?
當然知道,甚至經(jīng)紀人也知道,葉清遠這些作品都是偷的。
他心里清楚,洛晚星說的很可能是真的,這些畫就是她父親的作品,但那又如何,葉清遠有葉家作為靠山,這個女人就只能自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