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月發現自己已經毫發無損的下臺以后,高興的在原地蹦了兩下,在萬劍宗的眾弟子看過來的時候,她又若無其事地吹了幾下口哨,表示什么事也沒發生。
龍魂宗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莫秋月,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覺得這人跟他們的氣場非常合得來,不過這樣的人卻是屬于萬劍宗的人,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了一口氣,默默搖了搖頭。
“下一個,快點兒!”沈書梨揚了揚下巴,把那些投注在莫秋月身上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萬劍宗的人這一次沒有等虞天華催他們上去,他們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個人飛了上去。
不過片刻,這一次飛上來的是一個約莫十八左右的少年,他是金丹中期修為,他來了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道:“可以開始了嗎?”
“嗯。”沈書梨淡淡的應了一聲,主要是已經介紹了這么多遍了,不用再介紹了。
兩人很快就打了起來,底下各宗門的人卻竊竊私語起來:“龍魂宗的沈書梨真的有這么厲害嗎?這些人都拿她沒辦法?”
“不見得,我總覺得是萬劍宗在放水,你看之前上去那個,都沒有怎么打就被送下來了,在臺上的時候,還打的軟綿綿的,一看就是沒有用力,我都懷疑,萬劍宗是不是覺得之前廢了龍魂宗幾個人,覺得心里過意不去,所以才放水的……”
“我也覺得,像微生看,都力竭了沈書梨才去,當然能打贏了,還有那個君芷明明也能打,結果也被沈書梨拍下去了,怎么看都像是在放水……”
“我也覺得……”
“我看未必……”
虞天華聽著各宗門討論的聲音臉黑得不行,但是又不能阻止他們,只能期盼宗門里的弟子能爭氣一點,別老是給他丟臉,他現在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龍魂宗的人臉色也同樣不好看,畢竟他們都知道,萬劍宗的人并沒有給他們放水,這一切都是小師妹憑實力贏來的,他們憑什么這么說!
“他們太過分了!我要去說說他們!”江離氣得不行,差點兒就要沖出去了,被沈君屹呵斥住了:“站住!你去做什么!嘴長在他們身上,這么多人,難道你還能一個個地讓他們閉嘴嗎?”
“師尊,難道我們就讓他們這么說小師妹嗎?我不服氣!”道理他知道,但是他就是不能忍受別人說他的小師妹。
明明他都舍不得說小師妹一句重話,卻要被別人說。
“你小師妹有實力,還怕他們說嗎?”沈君屹倒是不怕,是金子總會發亮的,阿梨現在已經一穿四了,再等等說不定可以一穿十,若真是這樣,阿梨恐怕要名震整個天元大陸了。
他雖然看不透阿梨的修為,但她是雙靈根,修為可不是表現的這樣,她最少也是金丹期后期了,至于元嬰期,他是不敢想的,就 看著阿梨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變成元嬰期的。
“我…我知道了。”江離雖然不服氣,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氣,退了下去。
結果就在他們說話的瞬間,臺上那個才上去不久的少年就被打下來了,毫無征兆,甚至他自己都很懵,他身上除了有一些輕微的傷以外,其他倒是沒什么不妥的。
不過掉下來就是輸了,他雖然有些懵,但是也不是那種不認賬的人,于是只能淡淡道:“宗主我輸了!”
虞天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都已經是第五場了,比賽已經過了一半,但他派上去的人,現在卻連一場比賽都沒有贏下來,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他萬劍宗這么多年以來,就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么丟臉的,于是他只能看向沈安若,想了想還是開了口:“阿若,你上去吧,他們都不頂用,為師也是沒有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們萬劍宗的臉都讓他們丟盡了,以后在各大宗門面前,恐怕也抬不起頭來了。”
“師尊,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兒,您還是讓我緩一緩吧。”沈安若皺著眉,一張小臉看起來十分地蒼白,看起來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虞天華見此也沒有再勉強,畢竟,如果勉強讓她上去的話,她說不定會發揮失常,他們萬劍宗最后的希望可就沒了,到時候就只能被嘲笑了。
“行吧,我這里有一些丹藥,你快吃了好好養一養,必須在比賽結束之前養好。”虞天華的神色十分嚴肅。
“我知道了,師尊,我會的。”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虞天華轉過頭去,正要指明一個弟子上去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有人站上去了,這一次站上去的是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弟子,他自認為沈書梨前面幾場能贏全都是靠的運氣和那些人讓著她,她才能贏的。
他可不一樣,他是金丹后期,他上去一定能贏的,這么多人都沒能贏,如果他贏了,宗主肯定會獎勵他的,一高興,說不定就讓他成為他的親傳弟子了。
畢竟,身為宗主親傳弟子的君芷那般沒用,還不如讓他來,他會向宗主證明,到底誰更厲害。
“你現在認輸,我還可以留你一命,若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男子一上來就對著沈書梨放狠話,并且還用不清白的目光看著她。
“是么?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沈書梨對著他輕輕一笑,目光卻冷了一下來,好像在看一具冰冷的尸體。
男子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繼續道:“當然。你若是回來我們萬劍宗,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道侶,以后我的資源,也可以分你一點點,如何?你是不是該感激我?”男子高傲地仰起腦袋,仿佛他這樣已經是對沈書梨的施舍了。
臺下龍魂宗的人氣的不行,這一次,江離倒是安靜下來了,他一直跟在小師妹的身邊,小師妹什么修為,他還能不知道嗎?這竟然敢這樣說話,這不是找死嗎?
既然他自己找死,他當然樂的觀看了,希望他一會兒不要痛哭流涕的向小師妹求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