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早早沒有想到周馳野會看她的朋友圈。
既然他會看,那她以后就多發點,多闖進一點她的生活。
當即,她拍了一張和小粉的合照。
覺得還不夠,又把周時安拉過來戴上頭盔,強行營業拍了兩張。
PS:感謝周先生,(`)。
......
黑色商務車中。
周馳野坐在后座,看著孟時帶過來的資料,這是周氏集團近半年的財報。
財報上每項數據可以說都很漂亮,放到記者會上也足以說明周氏集團的財務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在周馳野眼里卻還是有些不足。
看完財報,周馳野有些疲倦地捏了捏鼻梁。
昨天晚上他一夜沒有睡,許是因為姜早早一晚上沒有回來,亦許是因為昨天那句‘他不行’......他甚至洗澡時候去檢查了一下自己。
雖然沒有問題,但還是沒有睡著。
這時候,安靜車內響起了一陣震動聲。
林月打來的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林月焦急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馳野,時安有沒有回去和你鬧啊?對不起,昨天時安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早早的新聞,追著我問了半天,我很耐心地和他解釋了,可他早上非要回去找你問個清楚,我實在勸不動......對不起啊,我沒有把他勸明白。”
“已經沒事了。”
“啊?”
周馳野的話讓林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么大的事情就一晚上沒事了嗎?
姜早早惹了那么大的禍啊!
“那時安他......”
“他也不鬧了。”
電話那頭的林月氣得發抖,周時安怎么也不鬧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她還只能表現出‘如釋重負’的樣子,在電話里面夸張地吐了一口氣,“那就好,沒事就好,昨天我看新聞的了,周氏的股票跌停會不會對你有影響啊?”
“不會。”
“那就好......”
“對了,林月。”
“嗯,什么事?”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去接周時安放學,我會讓姜早早去接。”
周馳野語氣很冷,而且他說的是‘不要’而不是‘不用’。
雖然都不是不讓林月去接,但意思卻差得很遠。
林月自然是聽得明白,她強迫著自己笑了兩聲,“好,那時安打電話給我呢?”
“我已經警告過他,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去你那里打擾你。”
掛完電話,周馳野身子往椅背靠了靠。
在這之前,他也覺得林月確實挺好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突然轉變的姜早早讓他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太過頻繁地和自己說話。
又做出很多他完全不理解的事情,她整個人好像是......回到了他剛認識時候的她一樣。
想到這里,周馳野腦中不禁浮現剛才出門時候她氣鼓鼓的模樣,還有她這兩天臉上多出來的笑容......很自然,一點沒有做作的樣子。
周馳野輕吐了一口氣。
手鬼使神差地又拿起手機。
懸空的手指在猶豫了幾秒之后點下開了微信,看到朋友圈那里多出來的小紅點。
沒有絲毫猶豫,點了下去。
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姜早早一下就變了這么多的原因。
最先進入視線就是那條【感謝周先生】的朋友圈。
看著照片噘嘴搞怪的姜早早,還有瞥著白眼的一臉不情愿像是受了大委屈的周時安。
周馳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點,可這還是被坐在副駕駛的孟時看見了。
他很好奇,周總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能笑起來。
完了,心像是被貓撓一樣。
好想看。
早知道當時給周總貼手機膜貼一個高清的了。
雖然照片里面的周時安一臉的不情愿,但至少是出鏡了,能讓那個小倔強聽她的話?周馳野也很想知道為什么。
手指繼續在屏幕上滑動。
僅僅是昨天一天沒有看她朋友圈,一下就多了幾十條來,全是和楊歲的‘吃喝玩樂’。
甚至一杯奶茶能拍出個九宮格來,他覺得很神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關鍵是一個朋友圈就是算了,她能發幾十條類似的。
正看著,屏幕上跳出姜早早發來的微信。
【姜早早:阿野,我和你商量個事情,時安以后的零花錢能不能讓我給?跪拜.jpg】
周馳野一下明白為什么周時安會同意和她拍照,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他輕輕敲擊屏幕:【可以。】
很快對方就回了個表情包:【謝謝老板!】
只是兩人想的意思卻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以為他會給錢。
一個是以為她會給錢。
從微信中出來,周馳野看到了眼那本書,居然沒有更新,反手又點了催更符x10000。
有了周馳野給的‘雞毛’,姜早早心中總算是淡定下來,還好他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給周時安送去了幼兒園。
姜早早回到家中,打開電腦,看到【老子天下第一帥】又送出了那么多催更符,眼睛變成了小星星,真的太帥了。
為了這位金主,姜早早是奮筆疾書,爆更了五章,結尾還不忘記再次感謝一下。
合起電腦。
姜早早目光落在了一旁和家人的合照上。
大哥已經搬去了別的地方,二姐不知道還住不住在那個地方。
姜早早拿起頭盔按照記憶里的路線朝著。
二姐姜夢當初嫁給了一名開小公司的男人,生活還算可以,只是后來姐夫張勇公司出了一點小問題,他拖姜夢找姜早早幫忙,可那時候的姜早早早已經換了芯,在得知姐姐家需要幫忙,嘴上答應得快,可背地卻找人做了局,讓張勇破產,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張勇最后扛不住壓力,丟下了姜夢和孩子,跑了。
在把家里東西都變賣之后,姜夢帶著孩子搬到了這個破舊小區。
從環境優美的別墅區再到這混雜,處處都是堆著垃圾的小區,姜早早的心中滿是愧疚。
要不是自己給了穿書女可乘之機,自己的姐姐也不會生活在這里。
姜早早在一幢樓下停下,樓號因為多年的風吹雨打,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30。
順著扶手已經生銹的樓梯上到了頂樓。
看著面前很是破舊的木門,姜早早輕輕敲了敲。
很快,里面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小米,去開一門,看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