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寨大當家為了讓閆景妥協,把閆景綁在懸崖上,不給他吃喝,而閆景也確實是一個硬骨頭,哪怕餓的頭暈眼花,也沒有求一句饒。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閆景表現得再硬氣,可兩天沒吃飯,肯定還是會很饑餓。
所以剛才風云寨大當家的帶其他土匪跑掉后,葉塵兩人剛把他放下來,他謝過葉塵兩人,就去找吃的了。
風云寨土匪這次走的急,什么東西都沒帶,山寨里還有不少食物呢。
“老二,你這次也太冒險了?!?/p>
葉奇嘆了口氣說道,“風云寨雖然不成氣候,可也是一群土匪,萬一陰溝翻船怎么辦?”
“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數,不會有什么事的?!?/p>
葉塵笑了笑說道。
葉奇點了點頭說道:“以后再有這種冒險的計劃,提前和我說?!?/p>
“好。”
葉塵點頭道,“大哥,我先去看看閆景?!?/p>
“我和你一起去吧?!?/p>
葉塵兩人在一間土坯房外面找到了閆景,他正靠在土墻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塊大餅。
“慢點吃,閆大夫?!?/p>
葉塵笑了笑說道,“等會兒回到縣城,我讓人備好酒席,讓閆大夫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頓?!?/p>
“先生不必如此麻煩?!?/p>
閆景站起身來說道,“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已經非常感激,不敢奢求太多?!?/p>
“閆大夫不必客氣,若非上次你出手相助,恐怕有勁兒已經死了?!?/p>
葉塵說道,“你是有勁兒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的恩人。”
“先生真是大義之人。”
閆景頗為動容,“老朽佩服!”
“閆大夫才是真正有大德的人,經常免費給窮人治病,不知挽救了多少家庭。”
葉塵笑道。
“說來慚愧,老朽救人無數,可到了老朽有危險時,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相助。”
閆景嘆了口氣,感覺非常寒心。
“這很正常,畢竟要面對的人是兇殘的土匪,他們那群普通百姓,怎么敢跟土匪掰手腕?”葉塵說道。
“先生,我自然明白你說的話,但當時我被抓來時,藥鋪有四個病人,對方只是來了兩個土匪,他們明明可以救我,但卻都袖手旁觀?!?/p>
閆景苦笑道,“如果當初他們能幫我一把,我就不必受如此多的苦難了。”
“這很正常。”
葉奇站了出來,淡淡的說道,“對老百姓來說,土匪永遠是籠罩在頭上的陰影,我以前辦一個案子時,遇見一個中年男人,父母都被土匪殺了,妻子也被凌辱至死,可當土匪站在他面前時,哪怕對方只有一個,哪怕他旁邊就有刀,他也不敢動手?!?/p>
聞言,葉塵想到了一句話:平民生氣了,只會摘掉帽子,使勁把自己的腦袋往地上磕。
這句話是秦始皇嬴政說過的,雖然有些夸張,但是卻非?,F實。
那些被土匪迫害的人,他們難道不想報仇嗎,他們也想。
可他們卻又不敢。
聽完葉奇的話,閆景一聲不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手里的大餅都不吃了。
沒多久,王有勁和幾個府兵回來了。
其中一名府兵來到葉奇面前,抱拳道:“大人,除了風云寨大當家,其他土匪一共一十八人,都被我們殺了。”
“干的不錯?!?/p>
葉奇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風云寨大當家是慣犯,以前在其他郡縣就犯過不少事兒,我們不熟悉此地的環境,你們沒有抓到也很正常?!?/p>
葉塵也笑著附和道:“不錯,風云寨現在已經完了,想必即便那大當家的還活著,也斷然不會再回來了。”
“我們去把四周的土坯房都燒了,哪怕那大當家再回來也沒地方住!”
王有勁這個提議一出,立刻贏得了其他府兵的認同,幾人當場就放了一把火,燒了風云寨的幾間土坯房。
土坯房頂上蓋著茅草,因此很容易就引燃了。
幾間土坯房的房頂上,都燃燒起了熊熊大火,照亮了漆黑的夜。
葉塵等人的臉龐也被照的滾燙。
“走吧?!?/p>
葉奇看了眾人一眼。
隨后,一群人就下了山。
直到他們來到山腳下,山頂上的火才熄滅。
葉塵和葉奇進到凌川縣就分開了。
葉奇要去縣衙復命,不過葉塵把這次端掉風云寨的功勞都給了他。
一開始葉奇也不同意,不過他拗不過葉塵,最終也只能答應下來。
風云寨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多個土匪,賞錢也就二十多兩銀子,對葉塵來說,這點銀子可有可無。
但對葉奇來說,卻有很大用處。
父母一直住在葉奇的家里,也很讓葉奇操心,葉塵在其他方面也幫不上什么忙,直接給葉奇銀子,葉奇肯定也不會收,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辦法,來盡自己的一份力了。
和葉奇等人分開,葉塵和王有勁,還有閆景回到了狗肉館。
現在這個時間點,狗肉館早就不營業了,所以方淮也閑了下來。
看到葉塵兩人帶著閆景回來,方淮連忙起身:“二哥,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出什么意外了呢?!?/p>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也難怪他會擔心。
“方淮,你就放心吧,二哥出手,怎么可能有做不成的事?”
王有勁說道,“二哥深謀遠慮,區區一群土匪,怎么奈何的了他?”
“有勁兒,可別吹我了,我也只是比普通人細心一點而已。”
葉塵笑了笑說道。
“二哥,有勁兒可是你最忠實的追隨者,我估計我現在要是說一句你的不是,他能打死我?!?/p>
方淮無奈的笑了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二哥,對了,之前有個叫李通的,說是你讓他來的,可有此事?”
提起李通,葉塵眉頭一挑,說道:“他在何處?!?/p>
“此人一進門就自報家門,說是你讓他來找郎中的,我覺得此人比較可疑,就沒讓他走,找個借口把他留在了這里?!?/p>
方淮說道。
“帶我去見他?!?/p>
葉塵看了方淮一眼。
方淮點點頭,帶著葉塵來到了之前王有勁住的那個屋子。
李通正坐在床上,一邊抖腿,一邊嗦著一根雞骨頭,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就從床上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