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到!攝政王妃到!”
伴隨著一聲鏗鏘有力的通報,姜碩明與陳珞櫻、姜嬌嬌等人抬眸望去,只見攝政王奢華氣派的隊伍恰好停在了門口。
攝政王攜攝政王妃緩緩地從馬車上下來。
此時的攝政王一襲黑色的錦袍之上,繡著象征著華貴的蟒蛇,威嚴清冷。
而貌美的攝政王妃則是一襲淡藍色的月光紗裙,裙擺寬大,層層疊疊,宛若盛開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
在璀璨光芒的襯托之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八個大字仿佛在這對新人的身上得到了具象化。
且,貪財?shù)慕T明還發(fā)現(xiàn),攝政王的回門禮足足有八箱之多,且箱子巨大,比沈瑜書的箱子大了四倍不止,可謂是出手闊綽。
就連圍觀的百姓們都不由地議論紛紛,感嘆姜碩明擁有個好女婿。
姜碩明只覺面上特別有光,心滿意足,連忙帶著陳珞櫻等一眾家丁跪地行禮:“參見攝政王!參見攝政王妃!”
“這……”但姜嬌嬌與沈瑜書、姜展揚、姜晨風四人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徹底傻掉了:“這怎么可能……”
池言澈捕捉到他們錯愕的視線,冷冷地瞥了姜嬌嬌一眼。
姜嬌嬌頓覺不寒而栗,前世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前世,姜嬌嬌費勁心思搶奪了與攝政王之間的婚約,本以為能逆天改命,跨越階層。
卻不料,這個連轎門都不舍得踢的溫柔攝政王竟會在掀開紅蓋頭的一剎那,性格大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偏執(zhí)地詢問:“為什么是新娘是你?寧兒呢?
寧兒是不是不想見本王?是不是還在怪本王?所以派你來敷衍本王?”
姜嬌嬌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本欲解釋反抗。
奈何池言澈卻是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寶劍,毀了她的容顏。
姜嬌嬌清晰地記得,前世的歸寧之日,她的臉上纏著厚重的白色繃帶,幾乎像條狗一樣被池言澈趕回來。
甚至,她還被池言澈威脅:“若是寧兒還不愿意見本王,本王就把你送去軍營,成為令人唾棄的軍妓。”
姜嬌嬌嚇得半條命都沒了,狼狽地一回來,便見姜馨寧與沈瑜書恩愛非常,頓生怒火。
更要命的是,當她把池言澈的話告知了姜馨寧后,姜馨寧還以為對方是在擔心自己會搶奪與攝政王的婚約吧,竟來了一句:“嬌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見攝政王的。”
所以,歸寧之日后,姜嬌嬌真的被池言澈那個歹毒的惡魔送往了軍營,備受折磨……
她恨!恨姜馨寧的一切!
她覺得不公平!明明這場與攝政王的婚約是姜馨寧的,但為什么偏偏是自己遭遇了這種事兒!
她也要讓姜馨寧嘗嘗苦頭!
所以,重生歸來,她搶走了前途光明的沈瑜書,而將地獄般的王妃生活讓給了姜馨寧。
她本以為,姜馨寧也會與她一樣,生不如死。
但為什么……為什么攝政王會親自送姜馨寧回來?為什么姜馨寧沒有毀容?為什么這一切與前世不一樣了?
難不成……
“王爺,”姜嬌嬌顫顫巍巍地問道:“您真的喜歡姜馨……寧兒姐姐?”
池言澈不明所以,冷冷地答了一句:“廢話。”
“可是為什么!”攝政王與姜馨寧那個賤人從未見過面才是,為什么會突然喜歡她?為什么感覺所有的好處都讓這個賤人占了?姜嬌嬌沒看到姜馨寧受罪,不甘心地追問道。
池言澈貴為當朝攝政王,并沒有義務回答她,不發(fā)一言,眸光冷漠,卻是深情地牽著姜馨寧的手。
姜馨寧見這里人多嘴雜,不想丟池言澈的面子,便也沒有反抗,陰陽怪氣道:“王爺,有人見到您不跪,對您不敬,這該如何處置呀?要不要砍頭呀?”
“你!”姜嬌嬌與沈瑜書、姜展揚、姜晨風四人瞬間怒了。
你個在前世被我們一劍捅死的家伙怎么還得狐假虎威上了?
奈何,他們剛要動怒,一心攀附攝政王的姜碩明與陳珞櫻連忙把他們摁跪在了地上,賠笑道:“王爺息怒,小孩子不懂事。”
池言澈困惑的眸光掃了姜馨寧一眼,總感覺她與家人的關系不是很好,但因為這是自己第一次來這里,不想無端樹敵,便道:“免禮吧。”
“謝王爺。”姜碩明在起身后,連忙道:“王爺、乖女兒,里面請。”
池言澈與姜馨寧踏入府中。
后方,陳珞櫻一把拉過了姜嬌嬌,輕聲質問:“你干什么呀!若是得罪了攝政王,我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姜嬌嬌依舊不甘:“憑什么姜馨寧那個賤人能與攝政王如此親密啊!”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不要攝政王,非要選擇那個窮不拉幾的沈瑜書的!不然,現(xiàn)在得意的人就是你了!”頓了頓,陳珞櫻發(fā)現(xiàn),她口中那個窮不拉幾的沈瑜書就在旁邊。
沈瑜書尷尬地撓了撓頭,卻也并不氣餒,安慰道:“嬌嬌,你別氣了。你別忘了,我們還有姜氏甜品鋪呢。”
姜氏甜品鋪便是姜晨風等人在東城鬧市開的鋪子,在前世也叫這個名字。
“是呀是呀。”姜晨風跟著安慰道:“嬌嬌,我們的甜品鋪子將會一夜暴富,甚至還會得到世界首富——姜寒舟的青睞呢。
我們將在不久的未來擁有姜馨寧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巨額財富。”
“啊?”陳珞櫻聽得云里霧里:“姜寒舟誰呀?你們在說什么呢?”
“姜寒舟……”提到這位戴著神秘面具的世界首富,姜嬌嬌頓時有了優(yōu)越感,忽而喚道:“寧兒姐姐。”
原本走在前方的姜馨寧的步伐微頓,轉過頭來。
姜嬌嬌的眼底染上了一抹居高臨下的得意,問:“你知道姜寒舟嗎?”
姜寒舟。
當這個熟悉的名字闖入耳畔,姜馨寧的心猛地狂跳了起來,耳根染上了一抹羞紅。
——“姜小姐,若你和離了,我娶你。”
——“看來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因為我喜歡你,姜小姐。”
前世,姜寒舟猝不及防的告白闖入了腦海之中。
“他呀,”姜嬌嬌微微一笑,道:“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姜馨寧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