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劍?”
感受到人皇劍之上傳出的恐怖威壓,以及那熟悉的血脈壓制。
江流頓時瞳孔一縮,手上的攻擊在頃刻間消散一空。
“空天無能,還請我主責(zé)罰!”聽到秦君聲音,空天瞬間收起了斬殺阮秀與李平安的念頭,十分恭敬的朝著聲音來源處磕頭跪拜。
“人皇?”江流眉頭緊鎖,望著那聲音傳出的虛空,眼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都言人皇轉(zhuǎn)世重修,可五百萬年過去了,以人皇的天賦,早就重登巔峰歸來。
直至如今都沒有一絲消息,當(dāng)年的許多部下,都認(rèn)為他已經(jīng)隕落了。
“唰!”
隨著空天話音落下,虛空頓時被撕開一道口子。
下一刻,秦君帶著三萬多殘兵剩將從天而降,落在虛空之上與江流對峙。
只不過現(xiàn)身后,秦君的注意力并沒有落在江流身上,而是滿是擔(dān)憂的望向阮鐵。
“大哥,你怎么樣?”
此話一出,江流心頭一顫,大為震撼!
這小子,竟然真是人皇的結(jié)拜大哥?
可,為什么?
他修為平平,天賦平平,雖然習(xí)得上古煉體術(shù),但終歸資質(zhì)有限,有什么資格能做人皇的結(jié)拜大哥呢?
“兄弟,你來的還真是時候。”阮鐵看到秦君出現(xiàn)的瞬間,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隨后似乎是想起什么,指向不遠(yuǎn)處的空天說道:“他是你的部下?”
此話一出,空天渾身一緊,頓時忐忑起來。
秦君沒來之前,他可以借刀殺人,除掉阮鐵以絕后患。
但如今秦君現(xiàn)身,他瞬間有些慌了。
早知道江流在此,而且還像以前一樣大嘴巴,說什么他都不來了。
“空天嗎?”秦君掃了眼空天,看出來了他有些心虛:“他是我前世的七十二神將之一,怎么了大哥?”
‘咕咚!’
空天緊張的吞咽了口口水,目光死死盯著阮鐵,生怕他說出什么對自已不利的言論,惹得秦君大發(fā)雷霆之怒。
“難怪!”阮鐵眼角余光自然注意到了空天的異樣:“我說他怎么會冒著生命危險出手相助,原來真的是自已人。”
“呼!”
聽他這么說,空天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甚至對阮鐵的印象都改觀了不少。
現(xiàn)在看這小子,也沒有那么令人厭惡了。
“秦大哥!”
“師尊!”
阮秀與李平安則是激動的喊了一聲,想要沖過去跟秦君匯合,卻被結(jié)界擋住無法靠近。
“碎!”
秦君見狀,二話沒說操控人皇劍一劍斬出,瞬間破掉了能量結(jié)界。
阮秀與李平安滿臉喜色,紛紛朝著秦君沖了過去。
“怎么可能!”
但這一幕落在江流眼中,頓時令他瞳孔一縮,滿眼的不敢置信。
秦君不過二葉神祇初期,縱然有人皇劍加持,也不可能隨手破掉他布下的能量結(jié)界才對。
要知道,這能量結(jié)界的強(qiáng)度,足以媲美三葉神祇巔峰了!
就算是當(dāng)年的人皇在世,二葉神祇初期的實力,也完全沒可能破掉這結(jié)界才對啊!
“果然!”
“他不但恢復(fù)了記憶,連實力也在慢慢恢復(fù)。”
“萬幸我沒有跟他頂撞,不然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了!”
相較于江流的震撼,空天心中則是滿滿的慶幸。
同時,更加堅定要好好追隨秦君的念頭。
人皇向來心軟,說不得真的已經(jīng)原諒了他當(dāng)年犯下的過錯。
“秦大哥,他是輪回神殿的第一任殿主,說我們擅闖輪回神殿,要?dú)⒘宋覀兙S護(hù)輪回神殿的顏面。”阮秀指著江流,向秦君告狀。
一旁的李平安雖然沒說什么,但看向江流的眼色同樣十分不善。
他不知道秦君是不是對方的對手,但從江流的神情中他讀出來了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江流忌憚秦君。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兄弟,他是你前世麾下的四十九神王,修為應(yīng)該在空天道友之上!”
“方才言語多有不敬,妄自尊大十分囂張,我怕他已經(jīng)叛變了!”
“你可千萬小心,不要被這種背信棄主的小人給蒙蔽了!”
阮鐵壓低聲音,伏在秦君耳畔提醒。
江流聞言,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大家都是修士,當(dāng)著他的面說壞話,真以為他聽不見嗎?
侮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混賬!我老祖宗維護(hù)自已宗門弟子與尊嚴(yán),何來背信棄主一說?”
“不錯!反倒是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三番兩次挑釁我輪回神殿權(quán)威,打壓我輪回神殿弟子,簡直是可恨至極!”
“今日若不是有老祖宗在,我輪回神殿早就被你們屠戮殆盡,有什么臉面在這兒污蔑我老祖宗?!”
“……”
江流面色陰沉,還未來得及張口,下方輪回神殿修士卻先看不下去,直接開噴。
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江流卻并未阻攔。
他也想看看,這所謂的人皇轉(zhuǎn)世,究竟是個什么貨色。
如果弱懦無能,還像從前一樣圣母心,他絕對會拼盡一切將對方斬殺,掠奪他的機(jī)緣,踩著他的尸骨登上那無上巔峰。
“放肆!”
空天聞言,眼睛一亮,頓感機(jī)會來了,慌忙挺身而出,指著下方那一群輪回神殿的弟子訓(xùn)斥道:“我主乃是人族領(lǐng)袖,眾神之皇。”
“當(dāng)年對抗異魔皇入侵,保下了人族血脈,更是為爾等開創(chuàng)了五百萬年的太平盛世。”
“如今,我主轉(zhuǎn)世歸來,爾等不行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此詆毀我主及其義兄,何其狼心狗肺?”
“江神王,魔將斗膽問你一句,當(dāng)初若是沒有我主,你如今安在?”
如此不加掩飾的話,問的江流面色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來。
下方的輪回神殿弟子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替江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們雖然是江流的徒子徒孫,但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
萬一說錯了話,豈不是給空天借口,對他們老祖宗發(fā)難嗎?
“五百年前的事兒,本神王已經(jīng)記不得了!”沉默片刻,江流抬起頭掃向空天,眼神十分冰冷和陌生:“本神王只記得,他帶人在我輪回神殿橫沖直撞,殺我徒子徒孫。”
“這筆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