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到了沒有,呂將軍說了,像明國這樣落后的國家,像你們這樣的蠻夷,是沒有資格來這種地方放肆的!”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直接被呂振東抬手一個巴掌給抽翻在地,引得眾人頓時都傻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呂振東。
畢竟呂振東雖然脾氣確實不好,但也從未做過像今日這邊當眾打人的舉動,澳明帝國行事霸道卻也是一向講理的,對待他們這些小國也還算客氣,國使當眾挨打,還是頭一回!
呂振東的目光如同寒芒一般掃過每個人的臉龐,令他們不寒而栗,而后他們就聽到呂振東口中,說出了一句令他們匪夷所思,萬難置信的話來。
“區區蠻夷,竟然也敢污我大明,簡直是倒反天罡!”
這話什么意思?呂將軍為什么說“我大明”?這天朝不是澳明帝國嗎?跟東方的明國又有什么關系?
而且聽呂將軍這話的意思,難道說方才入場之時說的“蠻夷”不是在說明國使者,而是在說他們?
一瞬間,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一般愣在當場,整個會場靜可聆針,他們滿臉的震驚之色,在拼命消化著呂振東方才說出的話。
呂振東卻并不在乎他們的感受,也不在意他們反應如何,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今天召開這萬國大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向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公布一個消息,那就是澳明帝國與大明帝國同宗同源,而且從今以后,這世上便再沒有什么澳明帝國,只有一個大明,澳洲不過只是大明的一部分罷了!”
轟——
這幾句話聽進了各國使者的耳朵里,簡直就如同一聲焦雷在他們的腦袋里炸響,讓他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陷入了恍惚之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不過,呂振東可并沒有因此而停止會議的進程,他頓時提高了嗓門,用近乎喝令的口吻道:“諸位請坐!”
這一聲暴喝頓時震醒了眾人,眾人也好似受驚的老鼠一般,紛紛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滿臉惶恐地望向呂振東,以及坐在呂振東身旁的鄭成功,心里卻在想著自己方才有眼無珠,說錯了話,得罪了這位大明代表,該如何補救的問題。
呂振東才不管這些人在想些什么,也不在乎他們是否心不在焉,反正自己只管把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便是,他們聽漏了耳朵,事后可就怪不到大明的頭上了!
“……眾所周知,在亞洲的遼東區域,有名曰‘建奴’者犯我大明,與我大明為敵,我大明誓要將其鏟草除根。
最近得到可靠的消息,有建奴余孽已經逃往了莫臥兒,還有一些甚至渡海逃往了亞美利加,我大明一向除惡務盡,所以接下來必將出兵前往殘敵逃竄之地追剿。
我知道,這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你們各國占據的地盤兒,這也是為什么我要把此事單獨作為一項事務提出來的原因,就是要提前跟你們提個醒兒,若是有誰膽敢窩藏包庇我大明的敵人,那就是與我大明為敵,后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眾人聽聞此言,頓時都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用,不用!”
“如此便好!”
呂振東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道:“那我也就在這里代表大明提前感謝各國的配合了,同時也是代表大明,向各國提前賠個不是,畢竟接下來既然要出兵前往你們各國的地盤兒上搜繳敵人,那便免不了會有一些冒犯之舉,還未諸位多多見諒了!”
“不敢,不敢!”
眾人都趕忙擺手道:“倒是我們定會傾力配合天朝,協助天朝搜剿殘敵才是!”
“如此甚好!”
呂振東笑著點頭,“放心吧,天朝也不會虧待自己的朋友,接下來我就要說幾件大好事,從今往后,你們便可以前往大明的本土進行貿易了,大明將逐步開放海禁,你們未來的貿易收入勢必會大漲……”
會議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老實說,比鄭成功預想中要短得多。
這其實倒也并不奇怪,畢竟這會議雖然議題頗多,但因為沒有任何人敢發表異議,并不涉及到任何討論的環節,基本上是呂振東說什么,這些人便聽什么,會議流程自然進行的極快。
會議結束,呂振東安排各國使臣前去赴宴,而他卻并沒有前去作陪,而是直接回去向朱勝機做匯報了。
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對此朱勝機是沒有絲毫意外的,畢竟拿捏那些泰西諸國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現在既然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各路明軍部隊也可以開始行動起來了。
在此期間,朱勝機可沒有閑著,他已經派人把之前俘虜的多鐸、阿濟格、福臨等建奴分別送往了莫臥兒和亞美利加,送到了荷蘭東印度公司和英國東印度公司,以及泰西諸國在美洲的殖民地中,而接下來明軍將會進入這些區域,搜剿殘敵!
朱勝機當即頒布旨意:“反清復明之大業尚為完成,反清復明之國策必須踐行到底,大明與建奴不共戴天,清國余孽必須斬草除根,故而明軍即日起出兵莫臥兒與亞美利加,蕩平一切建奴可能藏身之地!”
隨著朱勝機的旨意下達,數路大軍同時出動,大明本土共有兩路大軍南下,一路從廣西布政使司過安南向西南進軍,另一路從云南布政使司南下前往西南。
澳洲方面出動全部海軍并運載陸軍部隊直接向東前往亞美利加,在亞美利加中部登陸并非兩路,一路北上,一路南下,誓要掃平整個亞美利加!
可以說,自澳明建國以來就從未有過此等規模的軍事行動,但是無需擔憂的是,這并不是什么激進之舉,因為此舉不求速戰速決,而是要以戰養戰,要打持久戰,要做到占領一片區域,掌控一片區域,發展一片區域。
朱勝機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要讓所有日月照拂之地,皆為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