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了。
不少人都看向了陳默,又看向了陳默旁邊的方瓷。
我靠?玩得這么花的嗎?
還有人知道說出來了?
有錢人就是玩得刺激啊。
王達呵呵了一聲,直接一巴掌捂住了那個男生的臉,“哈哈哈,他亂說的,喝多了...”
男生被捂住了臉不開心的掙扎。
這小子比王達強壯,掙扎起來跟要出欄的豬一樣難按。
“我沒亂說啊,剛剛默哥不是說了,他不找女朋友嗎?就找小女仆,那方瓷不就是嗎?”
總結的很好,下次別總結了。
陳默要不是本人他差點都信了。
他直接推了一把王達和那個男生,“電梯來了,快上去吧,相信一個醉鬼的話,這輩子也就有了,回去注意安全,到了告訴我,走吧。”
陸舒雅此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她盯著沉默的方瓷,而方瓷正在看陳默。
喝多的男生還想說什么,已經被王達他們捂著嘴上了電梯了。
十來個人電梯一趟坐不下,還有兩個體格子比較巨大的。
王達說,“你們下一趟。”
然后看向方瓷,“方瓷上來啊。”
他雖然不知道陳默跟陸舒雅怎么回事,可是眼前這么看,明顯的有些氣氛不對勁啊。
方瓷怎么回事,還站著不動呢,要被坑慘了。
只能說王達的情商確實是很高的。
可是方瓷卻搖頭說,“我等下一趟。”
陳默轉頭看了她一眼,“你上去吧。”
林良也說,“你輕,上去剛剛好。”
方瓷看了一眼陳默,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這邊的陸舒雅,最后還是低頭說了一聲好,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方瓷看到陳默側臉看了一眼陸舒雅那邊。
陸舒雅也在看他,兩人的眼神大概是對上了的。
她心里一片苦澀,陳默不喜歡她,很明確。
可是陳默喜歡陸舒雅嗎?
電梯下去了,剩下的幾個男生站在這里感覺腳下的地磚燙腳一樣,站著站著就動一下。
林良忍不住說,“我吃多了,我往下走幾層,你們要一起嗎?”
“要要要!”
最后陳默都沒攔住,就看著他們幾個人跟身后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轉身往樓梯間跑去了。
看樣子是真的要走下去了。
原本熱鬧的空間忽然變得安靜。
只剩下陳默和陸舒雅兩個人。
陸舒雅看著陳默,臉上也沒了笑意。
還玩得挺花,什么小女仆是吧?
“要跟我談?”陸舒雅開口。
陳默卻搖頭,“晚點,喝了酒,回去睡一會。”
就陸舒雅這種邏輯怪,清醒的時候都未必能說得過她,現在喝酒了還說個毛啊?
陳默說完就要轉身進去了。
可是沒想到陸舒雅卻跟在他身后要進屋。
陳默第一次伸手攔了一下陸舒雅。
從兩人十六歲見面開始,陳默對陸舒雅都是縱容的。
她說什么是什么,把自己放到一個工具人的位置。
相安無事三年多了。
但是這是他第一次伸手攔住了沒讓陸舒雅跟著他進屋,“我要休息。”
“我幫你收拾屋子,屋子亂糟糟的。”陸舒雅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手,認真的解釋。
她抬眼看著陳默的時候眼里好像還帶著難過。
陳默跟她對視了一眼,手卻沒有放下。
他嘆了口氣說,“你不是問過我不喜歡你什么嗎?太強勢了,你只要覺得自己好的,即使我不喜歡也會強加在我身上,這跟一些父母很像,長輩的感覺。”
陳默說完就放下了手,可是此時的陸舒雅卻臉上帶著驚訝,沒有要再次進去的意思。
她只是張著嘴看著眼前的陳默,“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可能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給我的就是這個感覺。”陳默看著她,重復了一次,“我要睡覺了。你要進來就進來吧,反正你有密碼也有指紋。”
說著陳默轉身進去了,還順手關門把陸舒雅關在了門外。
進去之后他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客廳,沒管,轉身進了臥室。
睡醒再叫人來打掃吧。
頭暈確實是真的。
本來昨晚就沒怎么睡,今天又喝酒折騰了大半天的。
至于陸舒雅會不會跟進來?
陳默其實也不是很介意,畢竟陸舒雅除了想水煎他,估計目前沒有什么弄死他的打算。
陳默進了房間倒頭就睡。
陸舒雅卻在門口垂著眼站了好一會,不喜歡她太強勢嗎?
可是她對陳默就是有控制欲啊。
還很強的那種。
此時她看著緊閉的房門腦子里想的是,小女仆嗎?
陳默喜歡小女仆這種?
跟她之前看到的和以為的好像有些差距。
可是也沒關系的,陳默喜歡就好。
陸舒雅最后還是沒開門進去,跟陳默說的一樣,她有密碼和指紋要進去很輕松。
但是此時她選擇回到了隔壁。
看著屏幕上正在睡熟的陳默,坐了半個小時打了個電話。
等陳默睡醒之后床頭放著水。
他一點都不意外。
喝了水之后走出去看到的是房子已經被打掃干凈了。
一看時間,六點多快七點了。
他走到廚房,鍋里溫著粥。
說真的,陸舒雅真的很貼心。
要是換個身份,要不是陳默被控制著管了這么多年。
面對陸舒雅這樣的女孩很難不心動。
可惜的不止是陸舒雅了解陳默,陳默也了解陸舒雅。
她的控制欲根本就不會改,也改不了。
要是換個角度來想,要不是陸舒雅年輕漂亮,其實她這種行為就是那種控制欲很強控制孩子人生的長輩。
做的事情的都差不多。
陳默真的很不喜歡。
他坐在餐桌前吃著粥,臉上的表情卻很淡。
但是也是因為了解陸舒雅,他知道陸舒雅根本不會輕易放手。
而陳默現在哪里也跑不了。
在陸舒雅和爺爺的斗法還沒結束之前,他就是一個棋子。
哪里都去不了的棋子。
陳默的心態極其強大,不然也不會安全的過了三年了。
既然逃不了,就換個方向想。
改變陸舒雅。
她像是一只畫了地盤的小狗。
對于自己的地盤和自己認為屬于她的東西是不可能放手的。
陳默跑又跑不掉,那么他就只能...馴狗了。
陳默覺得這也不是不行不是嗎?
逃不了就躺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