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目土影,不要掙扎了,我的灼遁正好克制你的所有忍術,你早已經被這個時代淘汰了。
哪怕你被再次復活,也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存活下來。”
果然,遮天蔽日的沙塵暴,在觸碰到灼遁之后,沙塵暴被迅速分解,成為精純的查克拉散播在天地之間。
被沙塵暴影響眾人原本的視線之中一片渾濁,然而此刻,一切都再一次清晰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巨大的黑色須佐能乎身上的鎧甲,沒有絲毫破碎的痕跡,依舊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
眾多霧隱村的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充滿震驚之色。
“如此強大的人數,竟然無法動搖宇智波家族的怪物嗎?”
“難道寫輪眼真的那么強大嗎?”
“我們該如何來面對這個怪物?”
“這個怪物會不會把我們霧隱村徹底毀掉?”
霧隱村的眾多長老早就沒有了,絲毫爭權奪利的想法。
他們一切的權利都建立在霧隱村存在的基礎之上,如果宇智波景嚴勝利的話,他們該何去何從?
宇智波景嚴漂浮在須佐能乎眉心原子圖案晶體里面,冷冷地注視著二代目土影,道:“二代目,歸于塵土之中吧!”
嗡!
灼遁帶出的烽火之力,繼續向著二代目土影碾壓而去。
二代目土影失去了沙塵暴之后,再也無法繼續隱藏身形,只能靜靜的看著漫天的火焰,不斷靠近。
“難道我真的無法適應這個世界了嗎?”二代目土影臉上充滿了苦澀的神色。
接著,他的身軀在火焰的灼燒之下,慢慢的變作灰燼。
這一次,他的本體身軀徹底化作煙塵,消失在世界之上。
哪怕是六道仙人,也無法再一次將二代目土影復活。
同一時間,另外一旁的二代目水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雙眼之中閃過一抹釋然之色。
“總算要結束了。”
二代目水影早就已經黔驢技窮,但是根本無法奈何鉆遁大佛。
在方才的戰斗過程之中,宇智波景嚴一直都在操控著須佐能乎和二代目土影作戰,根本沒有過多理會二代目水影。
僅憑大佛的臨時應變能力,二代目水影就有些招架不住,如今,宇智波景嚴徹底解放,全力應對他,那么結局自然會徹底發生改變。
“二代目水影,我尊重你們這些忍界的老前輩,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的。”
宇智波景嚴的雙手迅速結印。
接著,只見黑色須佐能乎體表迅速出現了濃郁的水屬性查克拉波動。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個巨大的水球不斷擴大,最終這顆水球分裂成了一條龐大的水龍。
水龍身體表面的猙獰皮膚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猙獰的龍首直接向著二代目水影呼嘯而去。
“能夠死在你自己最擅長的水遁之下,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宇智波景嚴緩緩的轉頭,不帶去看場中的情形。
二代目水影緩緩張開手臂,完全沒有反抗,身體直接在水龍彈的攻擊之下化作一堆粉末,最后伴隨著水流消失在地表。
二代目水影的尸體,至此蕩然無存。
眾多霧影村的高層定定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二代目水影大人和二代目土影大人就這么死了嗎?”
“二代目身影大人怎么會……”
“這個家伙一定是一個魔鬼,徹頭徹尾的魔鬼!”
眾人情不自禁地遠離宇智波景嚴,心中早就已經將其徹底當做了一個無法被匹敵的魔鬼。
就在這時,宇智波景嚴將目光轉向了最后的三代目水影。
只見此刻的三代目水影臉色平靜的望著二代身影消失的地方,沉聲道:“沒想到他還是被你殺了。
看來六道仙人說的沒錯,你早就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了。”
宇智波景嚴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想到三代水影竟然清楚六道仙人的存在。
要知道六道仙人已經在暗中注視了忍界幾千年,在他的眼中,忍界的全體忍者只不過是被他圈養的畜牲罷了。
但是沒想到在眾多忍者之中,竟然還有第三代水影這個異類。
“在這之前,我非常好奇,你究竟是怎樣死掉的?”
宇智波景嚴查遍了忍界的資料,但是依舊沒有發現多少關于三代目水影的事情。
三代目水影眼神幽幽的望向了霧影村的深處,道:“現在追究這個問題又有什么意義呢?哪怕是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會將霧隱村徹底毀滅嗎?”
宇智波景嚴臉色冷淡的道:“我當然不會這樣做,我也沒有時間和功夫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如果不是你們三個出現的話,我現在已經離開了這里。”
聽到這里的時候,眾多霧影村高層頓時愣在了原地。
“什么?這個宇智波家族的怪物,竟然沒想要覆滅霧隱村?”
“那他費這么大的功夫,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怪物也會有良心嗎?”
而此時此刻,四代目水影矢倉想起之前發生在巖隱村和云影村的事情,臉上頓時出現了濃郁的古怪之色。
“難道宇智波景嚴只是想要在世人的面前證明他自己的強大實力嗎?”四代目水影在心中想來想去,也只想出了這樣一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借口。
“希望你能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三代目水影深深地望了一眼宇智波景嚴。
只見三代目水影的身軀表面突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看上去就像一個即將破碎的精美瓷器一般。
轟!
接著,三代目水影的身軀徹底爆裂,變成一堆白煙,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景嚴緊緊的皺著眉頭,暗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可以直接自爆呢?
難道他不是有六道仙人復活的嗎?不然他怎么可能再沒有戰斗之前就自我損壞身軀。”
任何被六道仙人控制的傀儡都將完全發揮他們的全部實力來和敵人作戰。
然而,眼前的三代目水影卻徹底打破了這一切,完全沒有遵守這個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