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牛逼。”
江華見張向東接聽了電話,直接喊起了哥。
他本來以為張向東說到舟市捕撈海蜇,最多也就比他平時強一些,從來沒想過,會強這么多。
現(xiàn)在不用說叫哥,就是叫叔都沒問題。
“叫哥多生分,要叫東叔才行。”
“這邊如此賺錢,啥時候過來?”
張向東開了句玩笑后,問道。
“我這邊馬上忙完,快的話,五六天就能到舟市。”
“船隊還得勞煩東叔幫忙照看著點。”
“等我到了舟市,必須得好好請請東叔。”
江華非常聽話地喊起了東叔。
“能聽到你喊東叔,東叔很高興,但,東叔還年輕,經(jīng)常這么喊,就把東叔喊老了,以后還是叫我阿東吧。”
張向東把玩笑話說完,語氣變得正經(jīng)起來,“我跟你說點正事兒,我這找的廠子,要壓貨十天,你要是著急拿錢的話,過來之前,可以去我家找秀蘭拿錢,我可以把貨單的錢數(shù)告訴你。”
“有什么事情,就打這個電話,找馬尚峰,讓他找我就行。”
“我把生鮮船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就會一直留在鎮(zhèn)上。”
江華根本就不怕張向東跑路,無所謂地說道:我現(xiàn)在不著急用錢,你先欠著就行。”
“反正,你也欠了我不少錢,虱子多了不怕癢。”
“貨單,你這邊留好,方便我以后對賬。”
“阿東,這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
說完正事兒,掛斷電話,江華不免感到慶幸,還好當(dāng)初決定讓船隊跟了過來,不然的話,哪里能賺這么多錢。
這要是一個月都風(fēng)平浪靜,他最起碼也能賺七八萬塊錢。
有了這些錢,便能快速地發(fā)展罐頭廠,去賺外匯,給大哥爭光。
張向東并不知道江華的想法,打完電話,給放下了五塊錢電話費,感謝了馬尚峰一番,便帶著幾個船老大,回到了院子。
吃完晚飯,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馬尚峰讓手下的人,給他送來了三千斤粗鹽,五百斤明礬。
全都是議價購買,粗鹽兩毛錢一斤,明礬六毛錢一斤。
加上賣貨時候,已經(jīng)給各個船老大送來了不少粗鹽和明礬,足夠明天一天使用。
初次腌制海蜇,一百斤就要八到十斤粗鹽,一斤到一點五斤明礬。
這個成本,一點不比來回的油費低。
把粗鹽和明礬的錢給了馬尚峰手下,送走幾個送貨的人,張向東把羅艷紅,陶誠華叫到了他的房間,說起了把一條船,改成收鮮船的事情。
“誠華,艷紅,我準(zhǔn)備把二十米的船改成收鮮船,這樣,船工也能輪流休息。”
“然后,剩下一條船,就一直留在海上作業(yè)。”
“船工怎么安排,還要看你們的意思。”
“是按照現(xiàn)在這樣,各自帶各自的船工,還是混著安排?”
張向東看著兩人詢問道。
為了保險起見,他是想混著安排。
當(dāng)然,如果兩人堅持各自帶各自的人在海上輪流作業(yè),他也不會強行混著安排船工。
“我都可以。”
陶誠華倒是無所謂,他更關(guān)心,弄收鮮船的時候,自己跟船工的工資怎么算。
如果弄艘鮮船,船工沒有多余的提成,這些船工肯定是更加愿意在海上作業(yè)。
只是,這話他不好問出口。
畢竟,都是給老板干活,老板讓怎么干,就要怎么干。
“還是按照我們各自帶的人,輪流作業(yè)吧。”
“這樣也更加方便一些,我們船上都是女人,跟男人混合在一起,有的時候,也不方便。”
羅艷紅想了想還是堅持各自管各自的人。
“行,那你們就按照現(xiàn)在的人員安排輪流開收鮮船。”
“開收鮮船的時候,每個船工每天多拿五塊錢的工錢。”
“收鮮船這邊就不按利潤給船工提成了。”
“你們兩個還是按照毛利潤的百分之一拿提成。”
“以后如果有了專門的收鮮船,或者等你們真的獨立掌控漁船的時候,我再給你們漲漲分紅。”
張向東現(xiàn)在給的低,主要是他們兩個才剛開始干,很多事情,都還要他出面,并不能像其他船老大那樣,獨自掌控漁船。
聽到船工開收鮮船的時候,能多五塊錢,羅艷紅,陶誠華都是喜笑顏開。
開收鮮船,船工有休息的時間,海上作業(yè)的時候,就可以瘋狂地干活,算下來,可能比現(xiàn)在還要賺得多。
安排好輪流作業(yè)的事情,張向東讓兩人離開了他的房間,回去休息。
正當(dāng)張向東,剛把褲衩子脫掉,準(zhǔn)備在屋里洗洗身上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女人,忽然偷偷摸摸地進(jìn)入到了他的房間。
“招娣,你有什么事情?”
張向東連忙把褲衩子拿過來穿上,疑惑地詢問道。
“阿東,我晚上想跟你睡。”
李招娣說完,直接就往張向東懷里撲。
她過來找張向東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
在她們跟著來舟市之前,她就聽村里人傳,羅艷紅跟張向東睡了,才會讓她當(dāng)船老大。
現(xiàn)在看到羅艷紅賺得比她們多很多,自然就有了這種心思。
張向東長得人高馬大,又十分英俊,還能賺錢。
在家里的時候,對雙胞胎姐妹,王秀蘭,陳麗萍都十分溫和。
完全不像其他男人,屁本事沒有,就會使喚女人干活,稍微不如意,還要打女人。
能碰到一個張向東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難了。
她心中也非常清楚,像張向東這種男人,并不是某一個人能夠擁有。
再加上,已經(jīng)有好幾個女人的前車之鑒,她就更加沒了顧忌。
今天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便主動來到了張向東的房間。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先睡了再說。
反正,她也沒有想過要讓張向東負(fù)責(zé)。
睡了之后,總不至于比現(xiàn)在的情況還要糟。
她也不認(rèn)為,她比陳麗萍,陳慧茹,羅艷紅這幾個女人差。
“等等,先把身上洗洗。”
“黏黏糊糊的,你不覺得難受,我都覺得難受。”
張向東見李招娣這么主動,并沒有要拒絕的意思,反而還有些自得。
別的男人,就是想要享受這種待遇,還沒有機會。
但,今天出海回來,他還沒有洗澡,直接做愛做的事情,多少都有些不太爽。
“好,我?guī)湍阆础!?/p>
見張向東沒有拒絕,李招娣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連忙幫張向東寬衣解帶。
就一個褲衩子,也沒什么好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