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向東扶著腰,從羅艷紅家走了出來。
這一晚上,可是把他累得夠嗆。
果然,能干的女人,不管是干什么都能干。
主觀能動性也強,特別是這種結(jié)過婚的女人,基本上只要你稍微有點動作,就知道要干什么,根本就無需多言。
碰到村里人,他立即挺直了腰桿。
男人哪怕是再累,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回家后,立即讓王秀蘭多給他準備些生蠔。
“阿東,你不是不怎么喜歡吃生蠔嗎?”
王秀蘭記得張向東對生蠔并不是很喜歡。
她們海邊人,各種值錢的海魚可能會舍不得吃,但這種帶殼的貝類,生蠔卻是經(jīng)常吃。
以往做了生蠔,張向東最多也就吃一兩個,沒想到今天卻突然開口要,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今天中午多弄一些,我現(xiàn)在就饞著一口。”
“秀蘭,我怎么感覺你在笑?”
張向東發(fā)現(xiàn)王秀蘭也變壞了,剛想展現(xiàn)展現(xiàn)自己的威嚴,就見王秀蘭已經(jīng)跑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我沒有笑。”
“既然你想吃,那我就去給你弄點回來,好好給你補一補。”
王秀蘭往外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說道:“阿東,你雖然還年輕,卻還是要悠著點。”
說完,連忙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去。
她是知道張向東昨天去干什么了,也知道張向東有多厲害,沒想到,竟然會被羅艷紅給拿捏。
不由得佩服起羅艷紅這個女人,還真是能干。
“敢笑話我,等我明天回來,非得好好給你長點記性。”
張向東惡狠狠的說了一句,隨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才醒過來。
看到羅艷紅竟然也過來了,還一起吃午飯,頓時感覺生蠔不香了。
飯還沒有吃完,劉福慶和隔壁村拖拉機師傅馬阿旺就來到了他家。
張向東連忙快速吃完飯,叫著兩人幫忙把小雜魚干抬到了拖拉機上,然后帶著孫蓮芝一起前往市里。
中午出發(fā),一直到晚上六點多才到地方。
“向東兄弟,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晚,我都等你半天了。”
“要不是給你村里打了電話,知道你們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我都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
周明浩見到張向東,笑著上前打了個招呼。
看到他今天又換了一個女人,還有些好奇,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男人,都懂。
“說好的肯定要來,你也沒說你什么時候過來,還以為你還是像之前一樣,都是晚上六七點鐘才會來這邊,所以就出來的晚了點。”
“我們這小雜魚干,在內(nèi)地應(yīng)該很好賣吧?”
張向東拿出一根煙,遞給周明浩,隨后安排劉福慶,馬阿旺開始搬貨,稱重。
幾噸的貨物,稱重就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來,才把這些小雜魚干,全部稱完。
拿到錢,張向東又主動邀請周明浩去吃飯。
本來,周浩明是要連夜離開,卻也架不住張向東的熱情,只能答應(yīng)下來。
到了一個比較豪華的飯館,張向東專門要了兩個包間,把劉福慶,馬阿旺和周浩明的司機,安排到一個包間,讓他們隨便點菜。
然后又單獨帶著周浩明跟孫蓮芝來到另一個包間。
因為晚上還要趕夜路,周浩明并沒有讓張向東點酒。
點好菜,等服務(wù)員上菜的時候,張向東詢問起了周明浩關(guān)于海鮮在內(nèi)陸售賣的情況。
以及內(nèi)陸最受歡迎的海鮮都有什么。
“各種海里的東西,在內(nèi)陸都受歡迎,問題是,運輸是個大問題。”
“很多東西,根本就無法弄到內(nèi)陸,也只有蝦皮,魷魚絲,魚干,海帶,紫菜這些東西可以倒賣到內(nèi)陸。”
“向東兄弟,是有什么想法?”
周浩明如實地把情況說了說,面露好奇的詢問。
他走南闖北,倒賣各種東西,自然是能看出來,張向東把他拉到這么好的飯店來吃飯,不可能真的只是來吃飯。
“我就是問問情況,還沒有具體的想法。”
張向東現(xiàn)在確實還沒有想法,只是因為他現(xiàn)在的船越來越多,全都賣給魚販子,肯定是不合適。
最好還是賣給加工廠,或者自己弄加工廠。
這才想要具體了解了解內(nèi)陸的情況。
兩人聊了一會兒,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
通過跟周浩明聊天,他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具體要怎么做,還要看出海捕撈的漁獲情況。
即便是要弄加工廠,他也不可能把所有漁獲都自己加工。
魷魚絲,蝦皮,烘干的各種蝦,帶魚干,倒是可以做一做。
不過,這事兒他自己肯定做不了,必須得把江華拉上,跟江華合伙來做。
他不自己做,主要還是因為顧不到那么多,也沒有那么多渠道能夠弄到各種機器,江華正好有這個渠道,也開了廠子,有管理經(jīng)驗。
吃完飯,張向東把周明浩送走,跟劉福慶,馬阿旺說了一聲,讓他們?nèi)ヂ灭^休息,便帶著孫蓮芝來到了華僑賓館。
孫蓮芝剛開始還以為張向東是要帶她去水產(chǎn)批發(fā)市場,直到走到華僑賓館,開了房間,她才發(fā)覺不對。
原本還想讓開兩個房間,但是得知一個房間就要幾十塊錢,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跟李招娣不同,李招娣有孩子,她沒有孩子,相當于沒有負擔(dān),即便已經(jīng)結(jié)過婚,照樣還能找到比較好的人家。
所以前段時間,看到李招娣時不時地去一趟張向東的房間,她也沒有太多想法。
之前跟張向東說的愿意跟他干一輩子,是說愿意一直跟著他出海,并不是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
這段時間,光她知道的跟張向東有關(guān)系的就有四五個,還有幾個不清不楚。
這也讓她更加猶豫。
現(xiàn)在卻被帶到了這里,還只是開了一個房間,孫蓮芝必須要做出抉擇。
“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
張向東笑著問道。
“沒,沒什么……阿東,我……”
孫蓮芝有些緊張,也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從了張向東。
“你什么你,有話就直說。”
“我也想跟你說一件事,我準備用你的身份,去水產(chǎn)批發(fā)市場,買兩個攤位。”
“為了防止以后出現(xiàn)什么意外,只能先讓你成為自己人。”
張向東說話的時候,直接抱住了孫蓮芝。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
進入房間,看見孫蓮芝糾結(jié)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