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臉,張向東頓時感覺清醒了很多。
來到廚房,看到滿桌子的海鮮,炒菜,頓時感覺肚子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
“阿東,你要是餓了,就先吃。”
王秀蘭聽到了張向東肚子的叫聲,轉身就給他盛了一碗米飯。
“不用,等大家都回來了再吃吧。”
“招娣沒在家嗎?”
見廚房里只有孫蓮芝,高玉芬,陳慧茹,王秀蘭,張向東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她帶著孩子,回娘家了,說是會晚點回來。”
“咱們這邊事情多,有的時候照看不過來。”
“她還是準備把孩子帶回娘家照看。”
王秀蘭解釋道。
“帶回去,給她父母一些錢,讓她父母幫忙照看著也行。”
張向東倒是無所謂,李招娣的孩子已經有兩歲多了,照看起來也很方便。
倒是他這個小侄女,現在才幾個月,還不能離人。
王秀蘭干活的時候,都會時不時地過來看一看。
這個小侄女,也不粘人,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最多也就是拉了,或者尿了,會哭一哭。
平時哪怕沒有睡覺,也只是會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很少會哭。
反正,張向東在家的這段時間,幾乎沒有聽這個小侄女哭過。
“阿東,我……”
陳慧茹這個時候,想要開口說她想給自己兩個孩子一些錢,話到嘴邊,又不敢繼續說下去。
這些女人中,就她跟其他人不同。
原本她之前跟張向東干活的時候,一直就沒有拿到錢。
今天,張向東則是給了她一百獎金,加上一百六十六的漁獲分紅。
拿著這二百多塊錢,她就有了想法。
只是,她也不敢擅自做出,把這錢給劉滿倉。
陳慧茹非常清楚,張向東對劉滿倉一家有多大的不滿。
真要擅自做主,她可能都無法繼續留在這里。
“你想說什么?”
張向東見陳慧茹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阿東,我想給兩個孩子一點錢……”
陳慧茹鼓起勇氣說道。
“我都差點忘了,今天給了你錢。”
“把錢給我,我給你拿著,以后你的錢,全都放在我這里。”
“想買什么東西,跟我說,我給你買。”
張向東是真忘了這事兒,他今天心情好,這才給了陳慧茹錢。
見她還想把錢給劉滿倉,立即就露出了不滿之色。
陳慧茹這些錢要是留著自己花,他還不會說什么。
上一輩子,雖然是因為這個女人腦子不清醒,才會讓他給劉家,陳家當牛做馬了一輩子,對他卻還是很有感情。
“阿東,我……”
陳慧茹還想說些什么,卻見張向東面露不善之色,頓時閉嘴,乖乖的回到她的房間把錢拿了出來。
她來張向東家這些天,雖然沒有拿過錢,卻也是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
王秀蘭和雙胞胎姐妹,做衣服,買東西,都會給她帶一份,還真沒有用錢的地方。
看到陳慧茹這么聽話,張向東也沒有多說什么,又等了一會兒,羅艷紅,高玉芳兩人才一起回來。
看著羅艷紅幽怨的眼神,張向東連忙轉過頭,笑著說道:“既然人都來齊了,咱們吃飯吧。”
“哎呀,差點忘了,還有麗萍姐,她怎么沒有過來吃飯?”
“麗萍姐,帶著兩個孩子回自己家了。”
高玉芬開口說道。
“下次,讓她在咱們這邊吃飯吧,她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回去自己做飯也麻煩。”
“吃飯,吃飯。”
張向東招呼完幾人,便端起碗,開始瘋狂炫飯。
幾個女人,也跟著坐下,一起吃。
一桌子飯菜,很快便被他們幾個一掃而空。
吃完飯,張向東來到院子里,點燃一根煙。
中午到晚上,他睡了七八個小時,現在已經沒有了困意。
“阿東,去我那?”
一根煙還沒有抽完,羅艷紅就跟了出來,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下次,下次。”
“還有五六個小時,就要出海,你也得好好休息休息。”
“咱們要勞逸結合,等下次回來,我再找你做愛做的事情。”
開什么玩笑,今天晚上要是跟羅艷紅回去了,明天開船估計都能雙腿打顫。
張向東還想去看看陳麗萍,便好言相勸,在羅艷紅滿是幽怨的眼神下,把她送出了院子。
“阿東,你不是很厲害嗎?我怎么感覺你這么怕艷紅姐。”
就在張向東準備去看看陳麗萍的時候,高玉芳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后響起,“聽墻角有意思嗎?”
“對付不了羅艷紅,我還對付不了你。”
“我看你這是欠收拾了。”
“今天晚上來我房間,讓我好好教教你規矩。”
“我要去看看麗萍,你要不要一起去?”
張向東伸手在高玉芳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上捏了捏,笑著說道。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晚上,我可不去你的房間,你還是自個好好休息吧。”
高玉芳連忙拍開張向東的小手,然后做賊心虛地往后看了看,見姐姐和王秀蘭幾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才松了一口氣。
她的臉皮,可沒有羅艷紅,李招娣,孫蓮芝她們厚。
也就是跟她姐姐兩個人的時候,會表現得開放一些。
“我已經休息好了,讓你晚上過來,就過來,要是敢不過來,我就去你們房間找你。”
張向東收拾不了羅艷紅,還是能收拾高玉芳,高玉芬兩姐妹的。
被他這么一威脅,高玉芳頓時就沒有了脾氣。
看到高玉芳不敢說話,張向東得意的出了院子,溜達著來到了陳麗萍家。
他們家,跟陳麗萍家,只有幾十米,拐個彎就到了。
敲響陳麗萍院門的時候,陳麗萍已經把兩個孩子哄睡著,正在給兩個孩子縫補衣服。
聽到敲門,連忙過來,打開了院門。
這個時候,能來找她的除了張向東,她也想不到其他人。
進入房間,看見床上放著的針線,舊衣服,張向東笑著說道:“這衣服都破成這樣了,就別要了。”
“等會,我跟秀蘭說一聲,讓她有時間,帶著兩個孩子去買幾身成衣。”
“不用這么麻煩,我們自己就能做。”
“小孩子長得快,買了新衣服,也穿不了多久。”
陳麗萍連忙拒絕,她這段時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張向東家吃喝,再加上孩子不再生病,基本上花不了什么錢,手上現在也存了一些錢。
自己也能給孩子買得起衣服。
“給孩子買衣服,你就不要推辭了。”
“咱們是一家人,你要說這話,就顯得見外了。”
張向東坐在了陳麗萍身邊,握著她的手,認真的說道。
“阿東,謝謝你。”
陳麗萍想到張向東今天賺了一大筆錢,也沒有再跟他客氣。
“你看,你又這么客氣。”
“真要想謝我的話,還不如好好伺候伺候我。”
張向東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他過來找陳麗萍,自然不可能只是看望她。
“咱們去另一個屋子。”
陳麗萍連忙起身,拉著張向東去另一個屋子。
這個屋子里,兩個孩子在睡覺,稍微鬧出點動靜,就有可能把孩子吵醒。
她又非常清楚張向東的能力,真到了關鍵時刻,她可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不喊出聲來。
到了另一個房間,張向東變得更加大膽,陳麗萍也跟著配合。
房間內很快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一個小時后,張向東離開了陳麗萍家,見王秀蘭還沒有休息,便讓他想要給陳麗萍兩個女兒買衣服的事情,跟王秀蘭說了一聲。
隨后詢問起李招娣,有沒有回來。
“這么晚了,招娣估計是不會回來了,她走的時候,就說過要是在娘家待的時間長,明天早上直接去碼頭。”
“阿東,這次一下子弄回來了如此多沙丁魚,曬干了也有十幾噸,要不要提前聯系聯系陸老板?”
“咱們賣什么價格?”
“我今天去鎮上的時候,打聽了一下,他們說沙丁魚干,都是鹽曬的能賣七毛,淡曬的賣一塊。”
王秀蘭吃完飯才想起詢問這事兒,結果張向東已經出門,她也只能在家里等著。
“你明天聯系聯系陸老板,看看他能給什么價格。”
“鹽曬的只要不低于六毛,淡曬的不低于九毛,就能賣。”
張向東之前在市里逛水產批發市場的時候,就見有人弄過沙丁魚干,價格跟王秀蘭說的差不多。
他們這次弄的量大,價格太高的話,陸正華不一定愿意要,稍微便宜點,能全都賣給陸正華自然是最好。
“那我明天先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阿東,萬一陸老板要不完這么多,剩下的,我們是拉到市里的水產批發市場,還是等你回來再說?”
“這些沙丁魚干曬好,放一兩個月,應該沒什么問題。”
王秀蘭繼續問道。
“陸老板不能全要,鹽曬的就按照七毛錢一斤,淡曬的就按照一塊錢一斤。”
“剩下的,你先問問江華,然后等周浩明,看看他要不要。”
“十幾噸,不至于賣不出去。”
張向東倒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
沙丁魚干,味道不錯,也很受歡迎,拉到市里水產市場很快就能賣完。
江華肯定也有渠道,能賣出去一部分。
反正這個小雜魚干廠,有江華的三成股,他肯定得多上上心。
總不能說入股后,真的啥也不管。
兩人說著話,在張向東房間的高玉芳卻等得有些著急。
想要從房間出來,又怕尷尬,只能在心里不停地腹誹張向東。
說完正事兒,張向東剛準備離開,就見小侄女醒了過來。
給小侄女換好褯子,他又逗著玩了一會兒,直到王秀蘭要喂奶,這才離開。
剛從房間出來,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了敲門聲,連忙過來打開了院門。
看到李招娣,帶著孩子回來,立即把人迎了進來,詢問道:“招娣,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