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說不定后面還有更多大黃魚呢。”
張向東看著江華羨慕嫉妒的眼神,十分平淡的說道。
這才收上來兩個網(wǎng)囊,后面還有一個網(wǎng)囊。
他們這一網(wǎng)拖的貨,也不少,絕對算是爆網(wǎng)了,除了大黃魚之外,還有不少鮐魚和帶魚。
鮐魚是上層魚,帶魚是中層魚。
他的網(wǎng),主要就是網(wǎng)中上層的魚,能有這么多帶魚,鮐魚,不足為奇。
“你都網(wǎng)了這么多大黃魚,后面就是有,也不會有幾條……”
江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最后一個網(wǎng)囊里面,金燦燦的魚,有好多條,頓時閉嘴。
他媽的!
這實在是太沒有天理了,前兩網(wǎng),能有這么多大黃魚就算了,后面怎么還有這么多。
甚至,看著比前面的大黃魚還要多。
并且都不用仔細看,就能看出來這最后一個網(wǎng)囊中的大黃魚個頭都不小。
“淡定,淡定,對你來說,這些大黃魚賣的錢,還不是灑灑水。”
“說不定,你的船隊,也捕撈到了大黃魚,不行,你用無線電臺,問問他們。”
張向東看似安慰,實則嘚瑟,他也就能在江華面前得瑟得瑟。
在其他船工面前,即便是嘚瑟都沒有意思。
“對,我也去問問,都在這一片海域,說不定也能捕撈到大黃魚。”
江華眼前一亮,連忙跑到駕駛室,拿起話筒,就跟他船隊的船老大聯(lián)系。
“老板,大豐收啊,爆網(wǎng)了,我剛剛收網(wǎng),這一網(wǎng),最起碼有一千五百斤……”
“老板,我這邊收獲也不錯,最起碼有兩千斤。”
“……”
幾個船老大,此刻都顯得無比的興奮。
一個個不停地匯報著喜訊。
他們在近海捕撈的時候,從來沒有捕撈過這么多漁獲。
甚至,一天下來,都沒有這一網(wǎng)捕撈的漁獲多。
即便偶爾有那么一兩天,能弄上千斤的漁獲,大部分都是不值錢的小雜魚。
今天,他們捕撈的漁獲,則是大部分是鮐魚和帶魚。
一網(wǎng)就能賺二百塊錢。
“有大黃魚嗎?”
見自己這些船老大都這么興奮,江華連忙詢問。
“大黃魚?”
“現(xiàn)在這種魚太少了,老板,咱們收獲雖然好,卻也不能異想天開啊。”
“老板,大黃魚沒有,我這倒是有一條巨型老虎斑,最起碼有二十斤。”
“這一條老虎斑,能賣一二百塊錢了。”
“我這里還有一條幾十斤重的魔鬼魚……”
“老板,咱們是中上層網(wǎng),大黃魚都是在一二百米深的地方活動,很難碰到的。”
“老板,我這里倒是捕撈到了不少小黃魚……”
江華聽著幾個船老大,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不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沒有大黃魚,哪怕是弄到了一條二十斤重的石斑魚,也照樣讓他提不起興趣。
二十斤重的石斑魚,撐死也就能賣二百多塊錢。
還不如張向東一條十幾斤重的大黃魚賣的錢多。
至于幾十斤重的魔鬼魚,撐死能賣十幾二十塊錢,更是不值一提。
要是兩三米的大魔鬼魚,還差不多。
“老板,咱們這次跟著過來,真是來對了。”
“這一片海域的漁業(yè)資源,比近海要好很多,這要作業(yè)十天半個月,都能頂?shù)蒙希覀冊诮8尚“肽辍!?/p>
“老板,以后咱們就在這一片海域作業(yè)吧,跟著張老大,就是賺錢多。”
“老板,你還在嗎?”
“老板,你怎么不說話?”
幾個船老大,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們老板一直沒有出聲。
忽然,有一個船老大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老板,張老大不會是捕撈到了大黃魚吧?”
“不是吧,在這里還能捕撈到大黃魚,這得什么逆天的運氣。”
“你們沒有這運氣,不代表別人也沒有,東哥剛剛捕撈到了最少五百斤大黃魚,還有一條重五十多斤的大黃魚。”
“既然這邊漁業(yè)資源好,那就好好干活,爭取多捕撈一些漁獲。”
江華實在是沒有心思跟他們說話。
一個個的,都沒一點進取心,稍微弄到的漁獲多一點,就開始在他面前嘚瑟。
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捕撈的這些漁獲,加起來,還沒有張向東這一船多。
“阿東這邊也捕撈到了大黃魚嗎?”
“我還以為只有我這邊捕撈到了大黃魚呢,我捕撈到了二百多斤大黃魚,江老板,阿東剛剛捕撈到了多少大黃魚?”
正在江華準備離開駕駛室的時候,無線電臺里,忽然傳來了羅艷紅的聲音。
“你也捕撈到了大黃魚?”
江華更加驚訝了,也更加羨慕嫉妒了。
這他媽的都是什么狗屎運。
張向東自己捕撈到幾百斤大黃魚就算了,連他手下的船老大,都能捕撈到大黃魚。
“是啊,剛開始我還有些不太確定呢。”
“這大黃魚個頭太大了,最大的一條,都有七十多公分,看著有二十多斤。”
“后來仔細辨認后才敢確定這是大黃魚。”
“江老板,阿東在旁邊嗎,我跟他說說這次捕撈大黃魚的過程。”
“感覺這一片海域,應(yīng)該還有大黃魚,我準備把網(wǎng)放深一些。”
羅艷紅也有些意外,她收網(wǎng)比較晚,再加上這一網(wǎng)爆網(wǎng),漁獲特別多,把這些漁獲都分揀出來,來到駕駛室,正好就聽到了無線電里面在說大黃魚,這才說起了她捕撈到大黃魚的事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家阿東這邊捕撈到了五百多斤大黃魚,還有一條五十多斤重的超大大黃魚。”
“不過,你這條二十多斤的,應(yīng)該也能賣個四五百塊錢了。”
“我把阿東叫過來,你跟他說說吧。”
江華已經(jīng)不想聽他們這一家子,在他面前嘚瑟了,連忙把張向東給叫了過來,獨自來到船頭甲板上,拿出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一根煙還沒有抽完,就見張向東跟著過來,拿出一根煙,點燃后,走到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花,你這幾個船老大收獲很不錯。”
“我明天中午,就準備返回。”
“這一次,有這么多大黃魚,我也得跟著回去處理。”
張向東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后,無奈地說道。
“還在我這跟我裝起來了,操!”
“你船艙里還有沒有魚線,我要繼續(xù)釣魚。”
江華把煙頭丟到海里,沒好氣地瞪了張向東一眼。
“有,必須有。”
“都這么晚了,你確定不去休息一會兒?”
“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我明天就回去,讓你少在海上吹點海風。”
張向東都沒想到他剛出來兩三天,又要回去了。
這次回去后,把漁獲賣了,隔一天就得繼續(xù)過來。
這里有九條船捕魚,每天最少能拖四五網(wǎng),弄個兩三噸漁獲,時間太長,他們的漁船就裝不下了。
他也擔心這些人,沒有在這么遠的海域作業(yè)過,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就比如羅艷紅剛剛說的弄更沉的鉛墜,讓拖網(wǎng),更靠近海底,就是比較危險的行為。
一旦,海底的形勢發(fā)生變化,讓漁網(wǎng)掛在礁石上,嚴重點,都有可能翻船。
“我都睡了一天了,哪里還睡得著,你累了就去休息吧。”
江華聽著船上噠噠噠的噪聲,根本就睡不著覺,還不如在這釣釣魚,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呢。
“行,我去給你拿魚線。”
張向東準備了好幾條魚線,魚鉤更不用說。
來到船艙,給江華拿了一條魚線一個魚鉤之后,就來到駕駛艙后面,隨便找了個地方,鋪上席子,蓋上被子睡覺。
他這船,除了駕駛室里面有一個小床,只有幾個休息的地方,特別狹窄,還不如在駕駛艙后面隨便找個地方鋪上席子,好好休息呢。
張向東從凌晨兩點,就開始開船,早就困了,再加上他也習慣了在漁船噠噠噠聲中睡覺。
躺下,蓋好被子,沒多大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江華一個人弄著魚線,釣了兩個來小時,除了鮐魚之外,啥也沒有釣到,也沒有了繼續(xù)釣的興致,跟著在張向東旁邊弄了個地鋪開始休息。
剛開始,他還有些睡不著,隨著時間越來越晚,聽著噠噠噠的聲音,搖搖晃晃的,竟然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肚子咕咕叫,這才醒來。
“啊切……”
剛把被子掀開,江華就感受到一股冷風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又連忙把被子蓋上,“媽的,怎么這么冷。”
“你不是釣魚嗎?怎么也跑過來睡覺了。”
“還非得跑過來給我擋風,我都不知道是該謝謝你,還是該謝謝你了。”
張向東正好拿著一壺熱水過來,看到江華醒過來,笑著把熱水壺,遞給了江華,打趣的說道。
“我都感冒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現(xiàn)在都要餓死了,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吃的?”
江華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熱水,頓時感覺好受了不少,卻也更餓了。
昨天,他除了中午吃了一些東西,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還有海鮮粥,你自己去盛。”
“船上別的沒有,海鮮管夠。”
張向東早上起來,就吃了飯,也看了看船艙內(nèi)的漁獲。
除了第一網(wǎng)捕撈到大黃魚之外,后面兩網(wǎng),都沒有捕撈到大黃魚。
其他的漁獲倒是不少,到現(xiàn)在為止,最起碼有五六噸的貨。
等這一網(wǎng),收上來,再拖一網(wǎng),他差不多也該去把其他漁船上的貨收上來返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