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跑這么遠的嗎?”
“怪不得能弄這么多漁獲回來。”
“阿東,我們跟你可不一樣,有一大家子需要養(yǎng)活的,哪里敢去找銀行借錢。”
“是啊,阿東你啥時候找船工了,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別的不行,當船工,給你干活兒還是沒有問題的。”
“……”
正在大家伙兒七嘴八舌地說話之時,錢滿貴氣喘吁吁地帶著十來個人跑了過來。
后面,還跟著幾輛拖拉機和大貨車。
“阿東,老板們給你找過來了,先讓他們看看貨。”
“縣里還有幾個酒樓的老板,要過來,你弄回來的大黃魚,等等再賣。”
錢滿貴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看著擺在碼頭的貨,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這次可是把他認識的老板們,全都叫了過來。
“各位老板,這是我弄回來的漁獲,你們看看,想要什么,價格好商量。”
“我這都是剛從深海打撈回來的好東西。”
張向東連忙招呼這些老板過來看貨。
幾個開工廠的老板,看到這一碼頭的漁獲,也都十分驚訝。
他們過來的時候,還以為錢滿貴在忽悠他們。
不認為白沙村有人能弄回來這么多貨。
看到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們還是小看了白沙村的人。
這弄回來的貨,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多不少。
而且,確實都是好貨。
在張向東的招呼下,幾個加工廠的老板,很快便商量好了各自要的貨。
有專門要帶魚的,有專門要鮐魚的,也有專門要馬鮫魚,方頭魚的。
價格給的比收購點稍微高一些,方頭魚,八毛一斤,馬鮫魚,六毛,帶魚,五毛,鮐魚兩毛五一斤。
因為是現(xiàn)金交易,幾個工廠的老板,都沒有要太多。
加起來,總共只要了十五噸貨。
張向東看剩下的貨,也不多,也沒有再讓錢滿貴去找工廠老板,而是直接讓王秀蘭帶著小雜魚干廠的工人,拉回了小雜魚干廠。
這邊的貨,剛剛稱完,錢滿貴找的一些酒樓大老板,全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到他這邊弄回來的大黃魚,這些老板,就像是見到了稀世珍寶一樣,差點沒打起來。
得知這些大黃魚有一千五百多斤,這才消停的紛紛報價。
這一次捕撈上來的大黃魚,個頭都很大,哪怕最小的也有五斤以上。
過來的這些老板,就按照十斤以上二十斤以下和十斤以下,分給給價。
十斤以下的大黃魚,全都按照十二塊錢一斤。
十斤到二十斤的大黃魚,全都按照二十塊錢一斤。
至于兩條超過二十斤的,則是競拍。
誰給價格最高,就賣給誰。
張向東先讓他們把其他大黃魚給瓜分。
十斤以下的大黃魚,有一千一百二十五斤。
十斤以上,二十斤下的大黃魚有四百三十七斤。
光是這些大黃魚,就賣了兩萬來塊錢,頂?shù)蒙纤氪嗟钠渌麧O獲了。
把這些二十斤以下的大黃魚,全都處理,分配好,他這才組織幾個大老板,競拍二十三斤七兩的大黃魚。
底價六百塊錢,誰給的價格高,他就賣給誰。
拍賣事情,他自然是交給江華來做。
這些大老板真要拍賣出火氣,也不敢把江華怎么樣。
隨著大老板們紛紛出價,很快,二十三斤多的大黃魚,就被喊到了一千塊錢。
到了這個價格,喊價的人也少了。
這些大老板雖然有錢,卻也不是冤大頭,二十多斤的大黃魚,喊到這個價格,已經(jīng)相當貴了。
再喊的話,只會便宜張向東。
最終,二十三斤多的大黃魚,價格定格在一千零五十塊錢。
張向東對這個價格,自然是十分滿意,他最開始的時候,想著這條二十多斤的大黃魚,能賣七八百就不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而真正的重頭戲,還是這條五十多斤重的大黃魚。
江華看到二十多斤重的大黃魚都賣了一千塊錢,這條五十斤的大黃魚,他直接給了一個兩千塊錢的底價。
過來的這些老板,聽到這個價格,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二十多斤的大黃魚,偶爾還能見到,他們也是因為不差錢,想買個稀罕。
五十多斤的大黃魚,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要不是親眼見到,看著稱重,這些大老板甚至都不會相信,世界上有這么大的大黃魚。
現(xiàn)在見識到了,自然想要買回去。
這種稀罕物,他們這一輩子,可能也就只能見到這一次了。
買回去,后半輩子,都有的吹噓。
這個時候,能開酒樓,飯店,還弄得有聲有色的,背景和錢都得有。
不用說底價兩千,就是底價三千,他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隨著江華把底價說出來,頓時就有老板喊價兩千二。
緊接著,君子老板喊價兩千三,兩千四。
價格一路飆升,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就漲到了四千五。
“我出五千,大家給個面子,我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買這條大黃魚給他祝壽正合適。”
上一次購買張向東金槍魚的老板李富貴,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直接加了五百,給了一個高價。
“李老板,給老爺子祝壽,確實是一件好事兒。”
“只是,你這祝壽的誠意好像有些不太夠,我出五千五。”
“江華,這價格差不多了,再高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另一個跟江華比較熟悉的人,又喊出一個價格后,笑著說道。
“趙叔,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我故意要抬價一樣。”
“來了這么多老板,你說我賣給誰合適?”
“我賣給誰,不都要得罪人。”
“讓你們競價,也是被逼無奈,肯定是誰出錢多,我把這條大黃魚賣給誰。”
江華絲毫不懼這個老板的威脅。
開什么玩笑,他江華要是被對方一句輕飄飄的話給威脅了,以后還要不要在縣城混。
“我出六千六百六十六,六六大順。”
“趙老板說得對,既然要給老爺子祝壽,就得討個好彩頭。”
“誰要是出的價格比我出的價格高,那我就不要了。”
李富貴狠狠地瞪了趙老板一眼,又看向了其他人。
他是真不想一點一點地跟這些人競價,越是這樣慢慢磨,越是容易把價格抬得更高。
現(xiàn)在直接給出一個天價,表明自己的決心。
如果其他人無法出比他高很多的價格,也不會為了這事兒特意得罪他。
“既然李老板是為了給老爺子祝壽,那我們就不跟李老板你爭了。”
“是啊,還是李老板有孝心……”
另外幾個老板,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繼續(xù)競爭下去的意思,開始紛紛恭維。
和氣生財,剛剛競爭的時候,大家表現(xiàn)出一副誰都不讓誰的樣子,是不想讓別人把自己的氣勢給壓下去。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競拍,自然要表現(xiàn)得和氣一些,最起碼表面上要和氣一些。
徹底撕破臉,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
大家,都是在這個縣城混,都知道對方是什么底細。
大黃魚能賣六千六百六十六,張向東也很高興。
也跟著恭維起幾個老板。
拿到錢,幫著把各種漁獲給這些老板裝上車,送走幾個老板,張向東立即帶著江華往家里走。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肯定賣不了這么多錢。”
“剩下的這條最大的大黃魚,就送給你了。”
張向東并沒有把所有大黃魚都賣掉,他自己還留了三條。
其中一條有十七八斤,算是這些大黃魚中,第三大的大黃魚。
“你是真舍得啊。”
“既然你要送給我,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江華看著拉回來的大黃魚,稍微驚訝了一下,絲毫沒有客氣地就把這條魚收下。
這條魚哪怕是按照二十多斤魚的價格來算,也就六七百塊錢。
而且還是競拍才有這么高的價格。
正常情況下,能賣二百多塊錢就不多了。
這一次幫了張向東這么大忙,收下他一條十幾斤的大黃魚,江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我不給你,我都怕你打我。”
“你幾條漁船上漁獲的錢,我等會兒算好賬,就給你。”
“咱們一碼歸一碼。”
“還有小雜魚干收這些漁獲的價格,咱們也按照其他加工廠老板的價格來算。”
“拉回來的小雜魚,就統(tǒng)一按照六分錢一斤算,你這邊,沒有意見吧?”
江華自然是沒有意見笑著說道:“你看著辦就行。”
“咱們弄自己的漁船,開加工廠,就是為了方便處理貨物。”
“價格就按照市場價走。”
“跟著你出去這一趟,搞得我都想要再多買幾條漁船了。”
“東叔,你看咱們合著買幾條漁船怎么樣?”
張向東白了江華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用到我的時候,就喊東叔,用不到我的時候就喊阿東,你這也太現(xiàn)實了。”
“我可不敢跟你合作。”
“再說,你又不是買不起漁船。”
“買了漁船,也不是不能跟我一起出海捕魚。”
“按照你現(xiàn)在的情況,再弄五條二十幾米的漁船,就可以弄一個漁業(yè)公司了。”
他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在說這事兒,卻是真的不想跟江華一起合著買漁船。
合作開廠子行,買漁船就算了,他還是自己弄自己的漁業(yè)公司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