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
陳慧茹的話音未落,屁股上就再次被打了一巴掌。
“給我把屁股撅好了。”
“不給你點深刻的教訓,你都記不住這次的教訓。”
“啪……啪……啪……”
張向東說著接連在陳慧茹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他是一點都沒有留手,幾巴掌下去,屁股上就被拍得通紅一片。
“阿東,我記住了。”
“啪……”
“嗯……”
“下次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
陳慧茹被打得渾身都有些顫抖,這倒不完全是疼的,而是一種特別的感覺,這讓她自己感覺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竟然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后面更是主動配合張向東撅起了屁股。
這讓張向東十分滿意。
折騰了一個來小時,這才放過了陳慧茹,讓她回去睡覺。
本來就坐了一天車,很是疲憊,又折騰了陳慧茹一個多小時,張向東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鐘,直接開始打起了呼嚕。
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才醒過來。
剛起床,洗了把臉就看到羅艷紅站在他旁邊,眼神悠悠地看著他。
“艷紅,你這是干啥?”
張向東被羅艷紅看得有些發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幾個女人中,他對王秀蘭是打心眼里尊重,所以會聽她的勸說。
但是,要說誰讓他最害怕,那必然是羅艷紅。
這女人太猛,她感覺真有些降服不了,并且這女人是真玩得開,又讓他欲罷不能。
“我就是問問你,什么時候出海。”
“眼看都要到冬天了,咱們也出不了幾次海。”
“聽說你這幾天又訂了一條大的收鮮船,怕你給不起錢。”
羅艷紅忽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昨天還在下雨,怎么也要看看明后天有沒有雨。”
“沒有雨的話,咱們明天就出海。”
張向東松了口氣,看著還有些陰沉的天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聽了天氣預報,這幾天都不會再有雨。”
“早上還出太陽了。”
“海面上也比較平靜,沒有太大的風浪。”
羅艷紅說著說著,忽然靠近張向東,在他耳邊說道:“聽說你昨天晚上,玩得挺開心啊。”
“今天晚上繼續去我家,咱們一起玩怎么樣?”
“我肯定讓你更開心。”
“那個,這幾天有點累,晚上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要是今天不下雨,明天咱們就出海。”
“你想玩的話,咱們等出海回來,再好好玩。”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賺錢。”
“我這還欠著二十多萬,天天都寢食難安。”
張向東倒是沒有因為羅艷紅知道他昨天晚上跟陳慧茹的事情,感到任何尷尬。
只是,對羅艷紅的邀請,稍稍還是有些發怵。
“我有這么可怕嗎?”
“你每次去我那,不都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也不知道是誰玩的時候,說得比唱得好聽……”
羅艷紅再次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張向東。
“呵呵……”
張向東稍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后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不是為了玩得盡興嗎。”
“好了,我還沒有吃飯,餓死了,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飯,給我弄點飯吃。”
“那就說好了,晚上去我那兒。”
“鍋里還熱著飯,就等著你起床吃呢。”
“現在都中午了,還不如等著一起吃中午飯。”
羅艷紅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卻還是轉身去了廚房,把早上給張向東專門剩下的飯,盛了一碗出來。
又燒火,給他煎了兩個雞蛋,拿了一些蒸好的魚干。
家里別的不敢說,魚干現在絕對是管夠。
張向東跟著進入廚房,看著羅艷紅忙里忙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其實并不怕羅艷紅跟他玩游戲。
偶爾一次,還是非常有意思的,只是天天這么玩,誰也受不了,他現在也就是仗著年輕。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體能下降,肯定就不是羅艷紅的對手。
總得給自己留一點退路。
現在要是什么事情都答應了她,以后要是體力不行了,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真要拒絕,絕對會被鄙視。
作為男人,別的不說,這方面肯定不能讓女人鄙視。
吃飯的時候,雙胞胎姐妹也都從后面走了過來。
見她坐著吃飯,兩姐妹看向他的眼神,也稍稍有些幽怨。
她們就住在隔壁,昨天晚上那么大的動靜,聽得兩姐妹,都是面紅耳赤。
今天起床后,見到陳慧茹去后面干活,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下午,太陽從云層中鉆了出來,天氣徹底放晴。
張向東也跑到海邊看了看,確實是風平浪靜。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開著船往外跑了跑。
沿岸海域內,風浪確實有些大,出海肯定是沒有問題。
不過,他什么都還沒有準備,也沒有通知其他船工和江華。
即便是要出海,也得等后天晚上,才能出海。
開船回來后,張向東便把羅艷紅,孫蓮芝,李招娣等人都叫了過來,讓她們去準備出海需要的東西。
他自己則是去村委,給江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后天凌晨兩點要出海的事情。
漁民靠天吃飯,什么時候刮風下雨,誰也不知道。
正常情況下,一年,能有一半時間出海就不錯了。
可能偶爾有一兩年,能有大半年時間出海。
當然,跑遠洋的漁船,就不一樣了。
船大,普通的風浪,根本就不用擔心。
這種船出海一次,就要在海上漂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
他們這種二十多米的小船,肯定是不能這么干。
跟江華打了電話,約定好出海的時間,又說了說小魚干廠的情況,張向東就溜達著從村委往家里趕。
還沒有到家,就聽到路上有人在問村里人,他家在什么地方。
張向東直接走過去,笑著說道:“同志,我就是張向東,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縣里造船廠的工人,廠長讓我過來通知你,船已經建好了,明天試水,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直接開回來了。”
來人連忙把情況說了一遍。
“這么快,就把船建造好了?”
“好,那我明天去一趟船廠。”
“同志,是上午試水,還是下午試水?”
張向東連忙從口袋里拿出一盒好煙,抽出一根,遞給來人,笑著詢問。
“看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一刻。”
“你在八點半之前,到船廠就行。”
“去了之后,廠長還有事情需要跟你交代。”
來人接過煙,順手夾在了耳朵上,詳細地把試水時間,以及試水的流程說了一遍。
“多謝,多謝。”
張向東再次拿出一根煙,遞給了對方。
隨后又問了問船的事情,準備拉著對方去家里喝點茶。
來人已經把事情說清楚,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抽完一根煙,便騎著自行車離開。
送走對方,張向東回到家,把王秀蘭從后院叫了過來,說了船已經造好,明天要試水的事情。
“阿東,明天試水,是不是就要把尾款交了,要交多少錢?”
王秀蘭想到上次張向東去船廠讓船長增加了船的馬力,換了機器,回來后也沒有說加了多少錢。
她也因為當時在忙著其他事情,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聽張向東說明天新船就要下海試水,才想起來這回事兒。
“還要交四萬五千塊錢。”
“明天就直接拿過去,船沒問題,就直接交給船廠。”
“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咱們縣里這個造船廠,造的船還是挺靠譜的。”
張向東可是記得這個造船廠的技術,比一些國營造船廠還要厲害。
后來發展得也要比國營造船廠好很多。
甚至還成為了他們整個市,最強的造船廠,建造的船,肯定不會出問題。
“這么多錢,你自己拿著過去,是不是不太安全。”
“要不你去給江華打個電話,讓他陪著你一起去。”
這眼看就要到年底了,附近村子,也有傳言說去縣城的路上,有打劫的二流子。
王秀蘭還真擔心,張向東自個拿著這么多錢,會出現問題。
“等會兒,我就去給江華打個電話,讓阿樹明天早上送我去縣城。”
“阿樹,之前當過兵,本事很大。”
“有他在,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張向東想了想,也覺得王秀蘭的提議很好。
他自己去,哪怕是拿著槍,都不一定安全。
這畢竟是幾萬塊錢,不是幾百塊錢。
今天這個船廠的工人過來找他,又讓村里不少人知道,萬一傳出去,很容易被人盯上。
“阿樹靠譜嗎?”
“你這次可是拿著幾萬塊錢。”
王秀蘭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上次我跟江華帶著二十多萬,都沒有問題。”
“阿樹這個人,還是非常靠譜的。”
張向東想著要不要把阿丘也叫上,這樣就更加安全了。
“你最好還是帶著江華。”
王秀蘭堅持地說道。
“我看看江華明天有沒有時間,他要是有時間的話,就把他叫上。”
張向東知道王秀蘭這是為他好,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眼見時間已經不早,他說完,就再次來到村委,給江華打了電話。
江華得知他要去開新船,二話沒說就答應帶著阿樹,阿丘一跟著他去縣里。
正好,他明天也沒什么事情。
實際上是他一直都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昨天回去后,又把媳婦兒給伺候高興了,答應回娘家找他大舅子,給他張羅貸款的事情,這也讓江華心情大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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