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
廣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白天鵝賓館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里,卻是燈火通明。
陳興的幾個女人,都在為了兩天后的簽約儀式,而緊張地忙碌著。
蘇媚和杜秋韻,兩個商業(yè)女強人,正拿著電話,不斷地跟各方的關(guān)系,進行著溝通和協(xié)調(diào)。
她們要確保,簽約儀式當(dāng)天,萬無一失。
蕭若雪則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對著電腦,不斷地完善著,那份即將要授權(quán)給拜耳公司的,技術(shù)資料。
她要讓德國人知道,他們花一個億美金買來的技術(shù),到底有多么的,物超所值。
柳依依,這個充滿了藝術(shù)氣息的小才女,也同樣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她鋪開畫紙,拿著畫筆,對著陳興給她的那份草圖,和那四個充滿了霸氣的大字,時而凝神思索,時而奮筆疾書。
她要用自己全部的才華,來回報這個,給了她新生,也給了她無盡靈感的男人。
只有白玲,這個曾經(jīng)的絕美殺手,還像個真正的生活助理一樣。
她默默地,為大家端茶倒水,準(zhǔn)備著夜宵。
那副逆來順受,沉默寡言的樣子,仿佛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陳興看著自己這幾個,都為了同一個目標(biāo),而努力奮斗的女人。
心里,也是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他知道,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已經(jīng)初具雛形了。
而這些,美得各有千秋,能力也同樣是出類拔萃的女人。
就是他這個帝國里,最堅實的基石,和最亮麗的風(fēng)景。
“好了,都別忙了。”
陳興拍了拍手,打斷了眾人的工作。
“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小興,你不休息嗎?”
蘇媚放下手里的電話,走到陳興的身邊,那雙嫵媚的桃花眼里,帶著一絲關(guān)切。
“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陳興笑了笑,說道:“你們先睡,不用等我。”
“嗯,那你也早點回來。”
蘇媚點了點頭,很自然地,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后,便扭著惹火誘人的水蛇腰,回了自己的房間。
其他幾個女人,也都紛紛跟陳興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休息了。
很快。
客廳里,只剩下陳興和白玲兩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女人們的香水味和未散盡的興奮,但此刻卻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白玲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茶杯。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熟練。
低著頭,烏黑的長發(fā)垂下,遮住了她那張絕美的臉,也遮住了她眼里的所有情緒。
“白玲。”
陳興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玲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她停下手里的動作,轉(zhuǎn)過身,對著陳興,恭敬地低下了頭。
“主人。”
“過來。”
陳興靠在沙發(fā)上,沒有看她,只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白玲的身體又是一僵。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到了陳興的身邊,卻不敢坐下,只是垂手站著。
陳興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她那有些冰涼的手腕,輕輕一拉。
白玲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低低的驚呼,整個人便跌坐在了沙發(fā)上,緊緊地挨著陳興。
陳興身上那股充滿了侵略性的陽剛氣息,瞬間就將她包裹。
讓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怕我?”
陳興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精致得毫無瑕疵的臉,淡淡地問道。
“……不怕。”
白玲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怕?”
陳興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捏住了她那尖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那你抖什么?”
他的手指,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
讓白玲感覺,自己被他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有電流竄過一樣,又麻又癢。
她想掙扎,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在絕對的力量和心理壓制面前,她這個曾經(jīng)的王牌殺手,脆弱得就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我……”
白玲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抬起頭,看著我。”
陳興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回答我的問題。”
白玲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抬起了頭,那雙曾經(jīng)充滿了冰冷和殺意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主人,我沒有怕您。”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您。”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我?”
陳興的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覺得,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我是……主人的狗。”
白玲垂下眼眸,聲音里充滿了屈辱。
“狗?”
陳興搖了搖頭,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燈火。
“我不需要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狗。”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緩緩響起。
“我身邊,已經(jīng)有太多會搖尾巴的寵物了。”
“我需要的,是一把刀。”
“一把,能幫我斬斷一切荊棘,能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替我守護好一切的,最鋒利的刀。”
他轉(zhuǎn)過身,看向白玲。
“白玲,你覺得,你能成為我的刀嗎?”
白玲猛地抬起頭,眼里充滿了不敢相信!
刀?
他竟然,想讓自己,成為他的刀?
而不是一條,只能供他玩樂和驅(qū)使的狗?
一股莫名的,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那是一種,被人需要,被人認(rèn)可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于從小就在“幽靈”組織里,接受最殘酷的訓(xùn)練,被當(dāng)成殺人工具一樣培養(yǎng)的她來說,是何等的陌生,又是何等的……奢侈。
“我……我能!”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那張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激動和堅定!
她看著陳興,那眼神,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旅人,終于找到了,可以指引自己前進的燈塔!
“很好。”
陳興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想成為我的刀,光有一身殺人的本事,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陳興走到她的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還需要,學(xué)會思考。”
“學(xué)會,用你的腦子,去分析問題,去解決問題。”
“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只知道,聽從命令,機械地執(zhí)行任務(wù)。”
他說著,就伸出手,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從今天起,我要重新訓(xùn)練你。”
“訓(xùn)練你,如何觀察,如何分析,如何判斷。”
“訓(xùn)練你,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掌控者。”
他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和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白玲的心,再次狂跳了起來!
重新訓(xùn)練她?
他要親自訓(xùn)練她?
“主人,您……您想怎么訓(xùn)練我?”
白玲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很簡單。”
陳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就從,觀察我身邊的人,開始。”
他說著,就一把將她,重新拉回了沙發(fā)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
白玲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呼,那柔軟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嬌軀,瞬間就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上那,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和那灼人得,幾乎要將她融化的體溫。
“告訴我。”
陳興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那溫?zé)岬臍庀ⅲ档盟技t透了。
“蘇媚,蕭若雪,杜秋韻,柳依依。”
“她們四個,你覺得,誰的弱點最明顯?”
“誰,又是最難對付的?”
“她們在我的這個團隊里,各自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而你,又該如何在她們之間,找到你自己的位置?”
陳興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尖刀,精準(zhǔn)地,剖析著他這個,已經(jīng)初具雛形的“后方”里,那復(fù)雜而又微妙的關(guān)系。
白玲的大腦,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
在她眼里,這些女人,都只是主人的玩物而已!
可現(xiàn)在,主人卻讓她,去分析她們?
“我……我不知道……”
白玲的聲音里,充滿了惶恐。
“不知道?”
陳興笑了。
他低下頭,在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艷的紅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白玲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美麗的眸子里,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是對你,回答錯誤的小小懲罰。”
陳興的聲音,充滿了邪異的誘惑。
“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好想,想不出來,或者想錯了……”
“懲罰,可是會加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