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的腦子還有些清醒。
就是眼前很暈,耳朵也聽不太清了。
渾身有奇妙的體驗,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很奇妙。嘴巴和腦袋像是燒著了,冒煙了。
整體感覺,像是成仙一般的飄飄然。
他眼珠轉(zhuǎn)啊轉(zhuǎn),唇角帶著安詳?shù)男σ狻?/p>
“大膽!爾等還不跪下拜見朕!”
蛐蛐只是將蕭宸放在太極殿的入口,他自己就張開雙臂跑了過去。
太極殿內(nèi),眾位大臣,還在商議陸青的書信一事,正說著,便聽見外面的聲音。
富貴嚇得腿軟,想要強行捂嘴,但也被蕭宸給踹飛了。
“我的殿下喲,你在說什么啊?你怎么了?”
富貴將自己的大腿都拍麻了。
一回頭,就見到大凜帝已經(jīng)帶著大臣,全部都出來了。
一群人站在臺階上,看著下方的蕭宸,中指指天!
“二皇子,這是怎么了?”
也有大臣硬著頭皮夸,“二皇子雄心壯志,實乃貴胄龍子之范啊!”
話音剛落,大凜帝以及其他同僚,都看向他。
大凜帝神色不明,眼神晦暗。
那朝臣連忙作揖低頭:我能有什么辦法?我拿全部身家賭他贏,他怎么能讓我輸嗚嗚!
“噢哈哈哈哈!受命于天,既壽永昌!來啊!我要一統(tǒng)天下!”
蕭宸狂笑著,忽然沖上來臺階,盯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大凜帝。
片刻后,他在懷中摸索起來。
一旁的金吾衛(wèi),伸手搭在了刀柄上,隨時防備著蕭宸會掏出來個什么,搞突然襲擊。
只見蕭宸在袖袋里面掏啊掏,忽然眼前一亮。
金吾衛(wèi)也緊張地上前一步。
大臣也抱緊了雙臂,有機靈的,閉著眼睛上前想要保護大凜帝。
要不說有人能當皇帝。
大凜帝只瞳孔放大少許,挑著眉,肩膀微微往后,依舊是睥睨著蕭宸。
大家都好奇地等著蕭宸,想他會掏出來什么呢?
蕭宸也很是疑惑,他的袖袋里面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個......蘿卜?
蕭宸這會只有些暈,電流早已經(jīng)沒了,他有些武力,身體還算是強壯,剛才被電擊過的身體,這會恢復的差不多了。
他拿著蘿卜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這蘿卜.....好熟悉啊?”
他嘟囔了一聲。
“不管了!我的長槍,早已經(jīng)饑不可耐!”
他手拿蘿卜,威風凜凜上前。
“按住他!”
這時,大凜帝沉聲吩咐。
方才蕭宸那么癲狂,大凜帝都沒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大家不由定睛看向蕭宸手中,莫不是什么武器?
金吾衛(wèi)立刻上前,將蕭宸按在了地上。
大凜帝一腳踹在富貴的身上,“去拿過來。”
富貴上前,拿過蕭宸手中的蘿卜,只看了一眼,便直接腿軟了。
天爺啊!
二殿下這是真的瘋了!
富貴將那蘿卜雙手奉上,大凜帝沒接,只看了一眼,周身氣質(zhì)便冷冽下來。
其他大臣好奇看了一眼,頓時跪倒一片。
“皇上息怒!”
只見那蘿卜下方,雕刻著玉璽,還印有紅色的印泥。
只怕是用過了......
膽子這么大,居然膽敢私自仿制玉璽,這二皇子是猖狂,還是愚蠢?
大家心跳如鼓,甚至忘記了呼吸,也不知道大凜帝會如何裁決。
好難猜!
而被金吾衛(wèi)按在地上的蕭宸,已經(jīng)慢慢恢復了神智,看清楚富貴手中的蘿卜,頓時驚慌不已。
“父皇父皇!我中邪了!我剛才變得好奇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的記憶,他很清楚。
此時后背都被冷汗浸透,大凜帝的威嚴如同一座山,壓在他的頭頂。
他很害怕。
只能咬死自己失憶。
他正打算將鍋甩到蕭妄的身上,畢竟還有馮言舟一起,到時候拉他一同告狀。
這時,蕭妄跑了過來。
“父皇救命啊!父皇救救兒臣!”
蕭妄慌忙沖了過來,就連金吾衛(wèi)都沒有攔住橫沖直撞的他。
蕭妄藏到了大凜帝的后面,害怕地看著來時的方向。
大凜帝沒管蕭妄,也看向他來的那個方向的怒吼一聲,“滾過來!”
吼的就是剛才追蕭妄的四個侍衛(wèi),也就是蕭宸的打手。
他們想要讓蕭妄將主子交出來,但不知為何,跑著跑著就跑到了太極殿。
等到了門口,這才如夢驚醒一般,反應(yīng)過來。
他們剛才已經(jīng)見到了主子,正被金吾衛(wèi)按住了。
頓時汗流浹背。
他們完了。
沒保護好主子,還追著大皇子舞到了皇上面前。
人生至黑時刻,便是如此了!!
幾人面面相覷,正猶豫著要不要跑路,誰料,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背而來。
他們回頭驚恐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后方,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金吾衛(wèi)圍住了。
少傾,太極殿門口跪了一群人,除了雙手叉腰、耀武揚威的蕭妄,其他人都瑟瑟發(fā)抖。
暗處,蛐蛐一回頭,就見到身旁的阮棠。
他嚇得,差點從樹杈上摔下去。
“棠王妃,你,你怎么上來的?”
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到阮棠的靠近!
這是對他職業(yè)的侮辱,此刻,他也終于明白,為何殿下一直懷疑棠王妃了。
她指定有點東西。
阮棠手中拿著果子,正在悠閑地啃著,“我爬上來的啊!難道你上樹是飛上來的?”
還真是。
蛐蛐抽抽嘴角,又擔心地問:“皇上會不會處罰殿下?”
他很好奇,殿下為何會聽從棠王妃的,往大凜帝的面前跑。
他這個時候這般生氣,身為癡傻形象的殿下,說不定就會被當成了掃把星。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你!不是你讓殿下去的嗎?”
“我說要是他去了,晚上就給他吃大白兔奶糖,誰知道他這么饞,就跑來了。”
蛐蛐皺眉,總覺得阮棠說得不正經(jīng)。
“什么糖?我怎么沒見過?”
“那可能是你建模不行。”
阮棠打量了他一眼。
“?”
蛐蛐止住了自己的好奇,沒問,和棠王妃說話太累,他智商不夠。
忽然,大凜帝怒喝一聲,“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蕭妄縮著肩膀,捂著自己的耳朵,雖害怕但還是開口,“父皇,小弟說讓我給母后求情,我不求,他說要給我黃金萬兩,還要封我為王爺,給我封地!”
“那是什么啊?好吃嗎?好吃的話,我想要!”
給他封地?當自己是皇帝了嗎?
“哼哼!哼哼哼!”
大凜帝聞聲,盯著蕭宸,氣勢凌然,眼底泛著殺氣。
蕭妄好奇地問:“父皇你咋了?你怎么學豬叫啊?學得還怪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