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劑能夠讓人在如同夢境般,口無遮攔,說出真相。
是她在末世的時候,在一個研究所里面收集到的。
阮棠詢問完,就見到這王中王,揮動著自己的翅根。
阮棠直接敲到了他的腦袋上面,“翅膀還沒硬,不準飛!”
王中王抱著自己的頭,蹲在地上,一臉的委屈。
“快點回答,不然等會兒你的寶貝要沒了。”
王中王一聽見這話,立刻說道:“阮朗普那家伙,窮得要死,連個金子都沒有,還想讓我保護他!”
“我訓練出來的金吾衛,背地里可是聽我的,要是他不給我分一杯羹,我豈能讓他安全?”
聽見他這理直氣壯的聲音,阮棠的目光冷了幾分。
“所以,是你殺了他?”
王中王立刻狡辯,“我可從來不殺人!我早就金盆洗手了,殺人影響我的財運!”
阮棠:“那他是如何死的?”
王中王皺了皺眉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聽聞那幾伙人,武功非常的高強,而且用的兵器,不像是大凜朝才有的……”
目前這個世界的版圖,分為三個國家。
最大的,便是大凜朝。
其他的兩個,只能算是附屬國,小打小鬧,每年還要上貢,但總是不老實。
他們的手,看來早就滲透大凜朝了。
阮棠皺緊了眉頭,緊接著又問:“你可有什么線索?”
“有的有的!我當然有!這一切,還要從太傅說起……”
噼里啪啦。
王中王挺能說。
他的意思,太傅是個兩面派,表面上看著是一個和氣的老好人,但實際上,誰都施以援手。
比如,他幫助過蕭宸。
同時對蕭妄,也挺不錯。
看著無比的善良,背地里,卻也是一個攪弄風云的人物。
能做到太傅之位,是有點本事的。
阮棠居然將他給忘記了。
聽完他給太傅瘋狂爆馬甲,阮棠接著又問:“那阮朗普之死,和太傅有關系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本不理朝政之事,但因為那鐵礦,實在是太掙錢了,誰都想分一杯羹……”
所以,阮朗普就只是一個炮灰。
阮棠:“給我寫個名單出來。”
皇后的那名單里的富裕之家,都已經被阮棠給0元購,沒了銀子,他們就像沒了舵手,現在只忙著如何斂財,維持家庭開銷。
可沒時間想其他的事情。
剛巧這王中王,背后的勢力挺多,雖不在朝中,但眼線眾多,知道的也更多。
最關鍵的是,不是皇后黨。
也不是大凜帝的人。
朝中派系,錯綜復雜,阮棠想要一一審問,那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開局都給他們一個破碗。
讓他們從頭來。
大家都在一個起跑線上,那就容易很多。
很快,王中王就給了阮棠一個小本本。
上面寫的著,贈送給誰誰誰一塊金牌。
這金牌就代表王中王。
也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擁有。
這個小本本就是一個計分牌。
為他做事立功之人,論功行賞,金牌越多,代表此人地位越重。
為首的,金牌最多的,果然是目前金吾衛的統領。
也就是王中王一手提拔出來的小弟。
不過阮棠看過此人,并沒有多少的銀子。
又或者,效仿了王中王的手段?
阮棠決定找機會再去探尋一番。
這個小本本上面還有其他的人,有和王中王敵對關系的,有墻頭草的,都標記得非常清楚。
比皇后寫得還要貼心。
阮棠就說嘛,這些人收了這么多的小弟,勢力發展得這么大,不可能每個人都記住。
看來人手一個小本兒!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阮棠便將王中王給敲暈,回去了儲存空間。
她開始翻找在太極殿里面收集到的東西。
果真找到了那兩個附屬國的資料。
箕子朝和棒子部。
其中一個總是找茬,想要瓜分大凜朝的領土。
另外一個則是,偷偷摸摸的,偷大凜朝的東西。
據王中王口中所說,當時殺害阮朗普的人,拿著的刀奇特。
這筆賬,定然是和另外兩個附屬國有關。
不過現在阮棠也分不出精力。
大凜朝的事情還沒解決。
一切還得等陸青回來再說。
*
大凜帝雖說將皇后打入了冷宮,并且派了眾人把手,但其實,她和其他冷宮的妃子是不同的。
最起碼吃穿用度上,還是有。
內務府的人本來就是皇后的,現在也不敢苛責她。
皇后對于外界的聯系,也沒有少。
是以,她很快就收到了顧老夫人的書信。
說明了阮棠污蔑她的事情。
顧老夫人想要讓皇后,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阮棠。
皇后當然想。
只不過現在她的處境也困難,蕭宸也被抓進去了。
人生至暗時刻。
她哪有心思管一個小小的阮棠。
皇后只回信問:“太后如何說?快點舉全家之力,將本宮救出來!”
急死個人了。
一點動靜都沒有。
太后那老東西,自己為她辦了這么多事情,到現在居然不來救救自己。
一想到這些,皇后就非常的生氣。
本想要吼叫一聲,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氣,但想到前幾日的那白色虛影,她嚇得用被單將自己裹緊縮在了角落。
信剛打算送出去,就見到顧元駿來了。
皇后喜極而泣,“駿哥兒,你來救我的是不是?”
“是不是要帶我出去的?皇上下旨了沒有?我兒怎么樣了?”
她撲到顧元駿的面前,使勁地搖晃著他。
可惜顧元駿無動于衷,只用黑沉沉的目光,盯著皇后。
他沉聲詢問道:“是不是你讓阮棠嫁給了那傻子?還不讓她和我相認?”
“胡說!這事和本宮有什么關系?是她自己愛慕虛榮,想要攀龍附鳳。駿哥兒,你可不要被她騙了。”
皇后板著臉,無語地看著顧元駿。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沒有腦子!
可顧元駿已經不相信她,幽幽說道:“你連自己的女兒,都能下手,更何況是她?整個顧家,都是你爭奪權勢的工具!”
皇后神情一怔,明白過來,顧元駿定然是看見自己將長按扔到水里的事情。
見她不語,也沒有絲毫的愧疚,顧元駿直接將她的信給撕掉了。
舉起手中的匕首,直指著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