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阮棠想要阻攔,但蕭妄跑得更起勁。
還以為阮棠和他搶。
等他爬到樹杈,只聽咔嚓一聲,樹枝斷了。
蕭妄摔了下來。
被蛐蛐給接住。
阮棠的手也伸在半空中,還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
阮棠滿臉遺憾:“你怎么這么不長眼,是你能抱的嗎?你抱得明白嗎?”
蛐蛐:“……”
一臉的疑惑和無辜。
阮棠:“這是我的夫君!給我!”
蛐蛐被阮棠板著臉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就將蕭妄往她的手里放。
蕭妄直接跳了下去。
“這棵樹怎么回事?”
只見本來長得粗壯的樹干,好幾根都被砍得只剩下皮。
稍微一用力,就會斷掉。
苦伯從后院跑了出來,沒想到他們回來得這么快。
還沒開口,就見到斷裂的樹,鉆石跪到了地上。
“真是塌天大禍啊!”
苦伯哭得淚流滿面。
阮棠:“……這是你兒子啊?”
不然怎么一副斷子絕孫的樣子。
苦伯一邊哭一邊嗷,狂拍自己的大腿,“這是殿下出生那一年,他的母妃親手為他種的。”
“這是哪個天殺的,居然把樹給砍了!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耳朵都在放哨,都沒有發現。”
“殿下,我有罪!你懲罰老奴吧,是老奴沒有看好這棵樹!”
苦伯哭著開始磕頭。
阮棠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蕭妄見狀,也學著她的樣子,往旁邊挪了挪。
苦伯又立刻調轉方向,對準了蕭妄。
蕭妄只好說道:“沒事兒,就是一棵樹而已。苦伯,你哭得好難看,晚上我會做噩夢的。”
苦伯一愣,立刻捂著自己的臉,收回了所有眼淚。
可隨即,蕭妄就發現,整個常翼殿,許多的東西,要么是被涂抹了黃色的液體。
要么就是全部都被鋸斷了。
準確來說是鋸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連著,只要一使用就會壞掉。
并且,有很多家具都被換掉。
阮棠聞了聞,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桃木味道。
還有涂抹的那些液體,應該也是某種驅邪的……
就連房梁看不見的地方,都被放滿了銅線和符文。
窗戶紙,也全部都更換過。
這事苦伯真的不知道?
常翼殿就是蕭妄的老巢,苦伯作為這里的掃地僧,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過,阮棠并沒有聲張。
回去就繼續補覺,晚上還要上夜班。
*
牢房里的蕭宸,也聽說阮棠已經回去了常翼殿。
一想到明明是陷害她的詛咒,卻莫名其妙回到了他的殿內,蕭宸早就憋著這口惡氣。
同時也意識到,阮棠是真的很邪乎。
不然,長安身上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雖說他在牢房里面,但關于外面的消息,也收到了不少。
比如,父皇也找來了應苦大師,估計就是為了對付阮棠。
蕭宸思來想去,覺得想要對付阮棠這等奇怪之人,必須還得用奇招。
比如,她一個女子卻總是這般風流。
定然是好色之徒。
他早就安排好了人,就等著阮棠回去了。
*
睡了一覺起來的阮棠,聽見外面很是熱鬧。
推開門,就見到幾個穿著紅色飛魚服的大漢,正在抬著家具。
就連她門口的臺階之下,都守了兩個身高腿長的護衛。
紅袍飛魚服更是襯托著他們膚白貌俊。
阮棠迷迷瞪瞪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小碎步跑到這些侍衛面前,聲音嗲嗲地問:“哎喲,這是干什么呢?”
一個護衛聽見了,立刻來到阮棠的面前,先是抱拳行禮。
阮棠直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眉眼。
五官俊朗,面如冠玉,帥氣逼人!
“回稟棠王妃,常翼殿內許多東西遭到破壞,屬下奉命,將這些壞掉的東西搬出去。”
阮棠眨了眨布靈靈的大眼睛,柔聲問:“那可真是辛苦你們了,這些東西很重的,要不要喝水?”
侍衛笑了笑,“我們力氣大,這些不算什么。多謝棠王妃,我們就不喝水了。”
阮棠直勾勾地盯著這侍衛的肱二頭肌,確實像是棒槌一樣。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看著力氣很大!”
侍衛再次展顏一笑,似乎還有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肌。
阮棠瞇著眼睛,笑得更甜了。
正在給院子里面的這些侍衛打分的時候,蕭妄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她身后。
順著她的目光,眼神疑惑,“在看什么呢?你臉上的表情好奇怪呀!”
“你不懂。”
阮棠將蕭妄的臉推到一旁。
蕭妄再次擋住她的視線,“哦,我知道了,你在看男人!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不能看其他的人!”
阮棠翻了翻白眼,打量了一眼蕭妄。
“多看幾個男人怎么了?我眼睛很靈活,又不是看不過來!”
蕭妄支支吾吾,眼神別別扭扭,“我、你……”
“切。”
阮棠不屑地撇撇嘴。
蕭妄皺起眉頭,不服氣地說:“但是你已經嫁給我了!你不能不守婦道!”
“那你給我看嗎?”
蕭妄梗著脖子,“那、那他們也不給你看!大家都穿著衣服,有什么區別?”
阮棠冷笑了一聲,挑了一個個頭最高長得最白的侍衛。
“你過來。”
侍衛立刻跑到阮棠的面前。
“殿下,棠王妃。”
恭敬有禮。
阮棠:“把你的衣服脫了。”
“?”
侍衛愣住了。
蕭妄得意的笑了笑,“你看吧,沒有哪個男人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眼前的侍衛,忽然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猛地一用力!
只聽“呲啦”一聲!
他的上衣外層,直接被扯開來。
還有里面黑色的。
刺啦!
最后一層白色的。
呲!
“棠王妃,脫完了!”
侍衛光著膀子,抱拳。
他這個動作,讓肩膀更加的寬,背后的肌肉隆起。
健壯有力。
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看著就令人熱血沸騰!
阮棠雙眉一跳,“嘶!”
“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看了上面沒下面!”
阮棠的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的護衛,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扯上了褲腰帶。
“棠王妃命令,屬下不敢不從!”
他一臉的英勇。
毫不猶豫。
咔!
布料一響。
阮棠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