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哥哥,你看嘛……”
阮棠一副無可奈何,就知顧老夫人會這般說辭的樣子。
顧老夫人被氣得兩眼一翻,直接往后倒去。
一旁的嬤嬤宮女,立刻接住她,掐她的人中。
“又暈了……”
顧老夫人本以為,顧元駿見到自己暈倒,會立刻關(guān)心地上前,不再和阮棠啰嗦。
誰料,就聽見了阮棠這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口吻。
顧元駿正打算上前關(guān)心的身子一頓,也立刻明白,老夫人這是故意的。
他當(dāng)即收回了手,來到了阮棠的面前,“阿棠,你受苦了,是顧家對不起你!”
阮棠悄悄瞄了一眼,真的被氣昏了頭的老夫人,低聲說道:“不知我何時能夠離開?只可惜現(xiàn)在,皇后娘娘還是后宮之主……”
阮棠欲言又止,后面的不再多說。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顧老夫人絕對可以聽得見。
此時更是氣得心梗!
當(dāng)著她的面,她居然還在誣陷皇后。
顧元駿就這么相信阮棠,一點不相信一心為家族,為他著想的親姐姐?
一想到顧元駿胳膊肘往外面拐,顧老夫人就氣得黑眼珠都翻不過來了。
顧元駿也明白阮棠未說明說的話。
這只有皇后娘娘在的一天,阮棠就絕不可能輕易地出宮。
不行!
顧元駿暗自決心:為阮棠贖身,帶她離開,讓她只屬于自己!
“阿棠別怕,有我在,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你再忍耐些時日,我定會想辦法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接你出去!”
顧元駿想,皇后如今身陷囹圄,乃是罪有應(yīng)得!
顧家也不必費盡心思的,到處求人為她說情!
如今她的下場,就是罪有應(yīng)得!
顧元駿當(dāng)即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阻止祖母救皇后。
“世子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我一定沒有看錯你,等著你來救我,準(zhǔn)沒錯!”
阮棠用力地眨巴著自己的雙眼。
不遠(yuǎn)處的蕭妄臉色黑沉,“她眼睛是抽風(fēng)了嗎?”
蛐蛐:“……我看著也像。”
“滾!誰準(zhǔn)你這么說王妃的?”
“……?”
蛐蛐:我無辜啊!
看著阮棠滿眼的崇拜,顧元駿更是覺得斗志滿滿。
如果他連一個弱女子都保護(hù)不了,以后如何擔(dān)得起家族重任?
這么想著,顧元駿更加覺得,自己沒有錯。
阮棠的目的達(dá)到,也不打算和他多說。
抹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聲音又嗲又軟,“世子哥哥,我得快點回去伺候我那傻子夫君了,不然他要折磨我!”
聽見這話,顧元駿更是心疼無比。
蕭妄問蛐蛐:“我何時折磨她了?難道不是她一直折磨我嗎?”
蛐蛐:不敢吱聲。
顧元駿堅定地說道:“阿棠,你等著我!”
“嗯嗯,我一定等著你!”
阮棠一步三回頭。
伸著手,戀戀不舍,脖子都要扭斷了,目光始終落在顧元駿的身上。
一直到,走上臺階,走進(jìn)去殿內(nèi)……阮棠這才收回表情,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
一抬頭,就看見不遠(yuǎn)處的蕭妄,雙手叉腰,憤怒地瞪著阮棠。
阮棠問:“怎么不把我關(guān)外面了?”
蕭妄冷哼了一聲,“我可不敢把你關(guān)外面,不然你又開始造謠我虐待你了!”
本以為會聽見阮棠的解釋,哪成想,阮棠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可不就是虐待我嗎?”阮棠一臉的委屈,“看也不能看,摸也不能摸,親也不能親,更是不能做!每天就在我眼前晃,勾引我,這不是折磨我、虐待我的心嗎?”
蕭妄:“你你你你!”
蕭妄心虛地四下看了一眼,還好蛐蛐早已經(jīng)站到了十步開外,正低著頭在地上數(shù)螞蟻。
“我我我我?”阮棠來到蕭妄的面前,“我說的不對嗎?”
蕭妄啞口無言,“你的腦子每天就知道想這些嗎?”
“難道我不想你的這些,想其他男人的這些嗎?不過你要是愿意,我也不是不行。”
“你!”
蕭妄氣得甩了甩手,將頭扭到一旁去,作勢不打算再理阮棠了。
沒想到,阮棠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沒臉沒皮地往他面前貼。
蕭妄等了一會兒,沒感覺到阮棠的動靜,再次回頭時,就見到阮棠,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人呢?”
蕭妄問。
背對著他們蹲著的蛐蛐,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蕭妄氣得指著阮棠消失的地方說道:“以后不準(zhǔn)給她開門,讓她在外面鬼混!”
在皇宮這種地方,居然都能如入無人之境!
這女子,表面浪蕩瀟灑,實際上,不知道做什么勾當(dāng)?shù)摹?/p>
蛐蛐:……不敢吱聲,不是殿下你讓開的門嗎?
*
阮棠沒有休息多久,就聽見外面狂敲門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不出聲,快點開門!”
蕭妄的聲音嗷嗷叫。
阮棠打著哈欠開了門,正打算踹蕭妄,就見到一旁的阮鳴風(fēng)。
雖說他身上穿著金吾衛(wèi)的衣服,但阮棠也一眼識破了他逗比的氣質(zhì)。
蕭妄就防備著阮棠會踢自己,得意地說道:“我把你哥帶來了,你不好意思踢我了吧?”
多一腳的事兒!
阮棠將他倆都踢了出去。
阮鳴風(fēng)瞪大了眼睛,將一旁的蕭妄扶了起來。
老妹好彪悍!
看來他也不用擔(dān)心,嫁一個傻子委屈她了。
蕭妄拉著他的手臂,往阮棠的面前撲,“你看見沒有,她就是這么欺負(fù)我的!想我也是堂堂的大皇子,有她這樣當(dāng)娘子的嗎?”
“你不要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xùn)她!本來我是君子不打女子的,但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要振夫綱!”
蕭妄在原地一蹦三尺高。
激動的像是被人踩到腳的效果,張牙舞爪的,只會攻擊空氣。
一旁的阮鳴風(fēng),早就松開了蕭妄,在一旁邊著手看著他。
蕭妄說著說著這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拉著自己。
他又來到他的身邊,將阮鳴風(fēng)的手扯著攬在自己面前。
“你雖然是她哥,站在她那一邊,但也不能這么偏袒,實在是她太過分,過不下去了!”
蕭妄又開始了。
阮棠靠在門框上,又打了一個哈欠。
挑眉看向阮鳴風(fēng),“你跑來宮里面干什么?改行當(dāng)金吾衛(wèi)了?”
阮鳴風(fēng)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守著的嬤嬤宮女,這才壓低聲音開口。
“當(dāng)然是擔(dān)心你!看到你沒有被關(guān)起來,我就放心了。不過你既然在宮里面,有一件事情……”
蕭妄豎起了耳朵。
可卻看見,阮鳴風(fēng)擠眉弄眼的,嘴巴一張一合,已經(jīng)將這事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