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居然和蘇明月的蘇氏集團達成了合作關系,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局。
要知道江南蘇家雖然稱霸江南市,但是這里畢竟是京城而不是江南,蘇家來此地根本就水土不服、根基不穩。
這種情況下選擇京城的本土企業顯然是要好過選擇蘇氏集團,但是誰讓藥王谷的傳人葉清歌是楚軒的老婆呢?
為什么?
這三個字成為了今晚宴會的主要格調,沒人想的明白楚軒一個剛剛從監獄里面釋放出來的勞改犯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頂級美女青睞。
李河看著這一幕牙齜欲裂,今晚的一切本來都是他所籌劃為李家接下來更進一步而造勢的,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剛剛出獄的楚軒摘了桃子。
此時的李河在接連的打擊和羞辱之下已經無法保持理智,巨大的憤怒充斥著他的胸腔,他大步地朝著楚軒走去,眼睛中微紅的血絲都清晰可見。
“楚軒,你這個王八蛋!”
“你怎么不去死,你為什么還沒有死?”
“楚家人都死絕了,你爹,你叔,你的哥哥,你為什么不和他們一起死,你個懦夫,活著的時候只會給楚家惹麻煩!”
李河大聲咆哮著,在全場賓客眼中化身小丑的他此時像一條得了狂犬病的瘋犬一樣不住的嘶吼著。
他現在哪里還有半點京城李少的風度,完全就像是五年前楚軒手下的那條走狗。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楚軒不屑一笑,看著奔襲而來的李河只是抬腿一腳變線踢,優雅而又瀟灑的一腿,就算李河近幾年練過古武術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李河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他整個人就像是騰云駕霧一般的完全飛了起來,眼前距離楚軒越來越遠的事實才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一腳踢飛了。
“怎么可能?”
李河心中驚呼,不遠處的幾個京城大少也都驚的站了起來。
楚軒的個人實力他們之前都是了解的,不過就是打一打街頭混混的級別,雖然因為家風原因,楚軒從小就練過拳擊、格斗以及散打,但是都只是入門級別。
而李河雖然也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之前的楚軒是絕對應對不了的。
砰!
嘩啦嘩啦。
直到李河墜落在桌子上,打碎了幾瓶價值幾十萬的紅酒,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居然是楚軒動的手。
李河有些懵逼的吐口一口鮮血,比起自身的痛苦,他心靈上遭受的打擊更是無以復加的。
要知道就算是在給楚軒當狗的那段日子里面,他也覺得自己的能力是完全在楚軒之上的。
楚軒不過就是個靠著楚家混吃等死的廢物而已,但是現在,他居然連動手都不是楚軒的資格?
難道楚軒一直都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里的李河雙眼之中帶著不可置信之色看向楚軒:
“你!”
“你怎么可能有這種身手?”
楚軒雙腿微微岔開站在原地淡淡說道:
“我為什么就不能有這種身手,我家養的狗都有和人動手的實力了,我為什么不行?”
此時的楚軒將自己身上的那股子氣勢微微的釋放出來了一些,頓時,李河甚至都不敢與其對視。
“混賬!”
突然一道怒喝聲從宴會大廳的門口傳來,李家家主李淵帶著李家的護衛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正好看到了口吐鮮血,被打的像死狗一樣的李河。
“小河,誰敢在我李家的宴會上動手?”
李淵怒視眾人,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掃視眾人,就連龍景程這位龍家三少都不敢與之對視,有些心虛的側目躲避。
但是全場唯有一人!
不僅僅沒有躲避李淵的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與之對視,其氣場之強盛,居然一時間壓的李家這位幾十年的家主眼神有些躲閃。
“楚軒?”
“是你傷的我兒?”
“你什么時候出獄的。”
李淵當然認識楚軒了,當年李家還沒有崛起的時候,他和自己的兒子李河面對楚軒都要恭恭敬敬的,那種給小輩當孫子的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楚軒淡笑道:
“昨天,多謝李家主關心了。”
看著一臉狼狽的李河,為了挽回李家的顏面,李淵不由得冷哼一聲道:
“瞧你的樣子,還不快站起來,在合同還沒有簽署之前,我們就還沒輸。”
李淵的話也是瞬間就讓李河的心思活絡了起來,對啊,現在只是楚軒口頭協議,藥王谷和蘇氏集團還沒有簽訂合同,那他們李家就還有機會!
楚軒看著分外自信的李家家主不由得嗤笑一聲道:
“那我可就要看李家主的表演了。”
此時李淵身邊的李家護衛也是先將楚軒周圍給圍了起來,他上前道:
“葉神醫。”
“之前聯系你們藥王谷的可是我們李家,幫助藥王谷打通了醫藥渠道的也是我們李家。”
“聯系了數家上市醫藥公司的也是我們李家。”
“現在你們藥王谷要找合作對象了,一把把我們李家推開了,這總要給我們李家一個理由吧?”
李淵的語氣并沒有咄咄逼人,但是每一句話都將葉清歌和藥王谷架了起來,放在火上烤。
這種家主級別的人物,最會用言語來道德綁架人了。
但是,他面對的人可是葉清歌,父親是藥王谷谷主,母親是藥王谷大長老的藥王谷,她在藥王谷可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
就算這次生意談的失敗了,那又如何?
她不僅僅治好了身體當中的天下奇毒,而且還獲得了楚軒這個優秀的老公,此行已經圓滿了。
至于說藥王谷被外界的人怎么看待,她完全無所謂的好吧!
只見葉清歌站在楚軒身前,面色平靜道:
“我藥王谷從來沒求著你們李家幫忙,是你們李家自己貼上來的。”
“想和我們藥王谷合作,那也簡單,你們李家以前不是楚家的附屬嘛,現在繼續輔佐楚軒執掌楚家就行了。”
葉清歌掃了一眼李河,嘲諷道:
“他以前不是我老公的走狗嘛,以后繼續當我老公的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