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青湖還沒反應過來,馬云騰直接從車上取下了剛才女兒馬靈兒拿來的棒球棍。
“你這個蠢貨,該死的,你差點害死我們整個馬家。”
馬云騰怒斥一聲,絲毫沒有猶豫的高高舉起了棒球棍,那合金制作的棒球棍一下砸在了馬青湖的腿上,頓時咔嚓一聲!
馬青湖痛叫一聲,腿居然直接被他哥哥打斷了!
馬云騰一棍棍砸在馬青湖的身上,喝道:
“還不快爬過去給楚少道歉!”
馬青湖那個委屈,他從小可是和這個大哥關系最好了,不然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家伙也不會混到集團副總經理的位置。
但是今天,他哥馬云騰居然下了死手打自己,馬青湖活了這么多年,別的沒學會,眼力見還是有的,他頓時就明白了,那個楚軒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這棟楚氏大廈難道真的是送給楚軒的?
一想到這里,馬青湖心里咯噔一下,難道這個楚軒現在真的是什么大人物不成,連自己哥哥馬首富都嚇成孫子了。
而馬青湖絕對想不到,現在他哥是真的差點被嚇成孫子了,楚軒是誰,是九龍殿大殿主的弟子,九龍殿的少主!
別說一個馬家了,就算是十個馬家都不夠人家一只手滅的,況且他也是九龍殿的一份子,他馬家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全靠九龍殿的扶持。
馬云騰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什么德行,這狗東西屁能力沒有,除了能說會道點外沒啥長處,要不是他一直將其帶在身邊培養,這集團副總經理的位置就算交給他他也坐不穩當。
之前馬青湖闖了不少的禍事,馬云騰都動用關系為其擺平了,但是今天,這個孽畜居然得罪了少主,簡直是不知死活。
馬云騰此時對他是真的起了殺心,而向來了解自己大哥的馬青湖也是瞬間就感受到了自己大哥的那股殺意,他忍受著斷腿之痛,爬到了楚軒面前。
“楚少,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錯了!”
馬青湖一下一下重重磕著頭,額頭很快就紅腫流血,此時的馬云騰則是看都沒看馬青湖一眼,帶著他女兒小跑著來到了楚軒面前躬身道:
“楚少,這件事是我處理不得當了。”
“您怎么懲罰我,我都認。”
“這馬青湖,就算你想讓他死,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腦袋磕的暈乎乎的馬青湖在聽到他哥說的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傻眼了,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他哥真的要放棄他?
此時不僅僅馬青湖傻了,就連馬云騰的女兒馬靈兒也不由得拿著資料夾愣在了原地。
她原先只是聽父親說要見一個貴客,但是沒想到貴客能貴到這個程度,讓自己父親如此的卑躬屈膝,甚至愿意放棄她叔叔的性命。
馬靈兒不由得多看了楚軒一眼,這個青年看著年齡實在是不大,除了長的帥點以外她是真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而周若夕就更懵逼了,什么情況,她完全傻眼了,這一幕已經徹徹底底超出了她的認知。
堂堂馬氏集團的副總經理被自己哥哥打斷了腿,而京城首富馬總居然在楚軒的面前如此卑微。
楚家人不是都戰死了嗎?
楚家不是都已經宣布破產了嗎?
這個楚軒五年前不是入獄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堂堂的馬總面對楚軒的時候如此膽戰心驚?
馬青湖是真的怕了,他不敢想象能讓他哥低頭的青年到底背后是有多么恐怖的存在,他更加拼命的磕頭,地板被血水打濕,眉骨都磕斷了也咬牙沒有停下。
楚軒掃了眼馬云騰和馬青湖,淡淡說道:
“想讓馬家更進一步,就不要任人唯親,尤其是沒有能力的親戚,這顆雷今天是我幫你掃了,但如果他今天得罪的不是我,是另外一個大少呢?”
“你馬家有錢,但沒有權,一紙京令就能壓死你們。”
楚軒的話頓時讓馬云騰驚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瞬間就想通了少主說的意思,當即表態到:
“楚少說的是,從今往后,馬青湖不會再踏入馬氏集團一步。”
“他在馬氏集團的所有股份也會被收回。”
此時的馬云騰也是后怕不已,還好少主沒有跟他計較,不然他是真不介意用一條人命來換取馬家的存活。
此時的馬青湖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得罪了什么樣的大人物,整個馬家在人家眼里只不過是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不!
不行,他還要再爭取一下,何況也不是他先得罪的楚軒!
馬青湖頓時將矛頭指向了那邊還在發呆的周若夕:
“哥,楚少,是她周若夕,是她蠱惑我得罪楚少。”
“我和楚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都是這個女人找楚少的麻煩!”
“是她抹黑楚少和楚少的家族,和我真的沒有關系!”
馬云騰聞言后頓時憤怒上前猛地抽起了周若夕的嘴巴子,之前還在說這棟大樓是她說了算的周若夕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啪!
啪!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音不絕于耳,周若夕早就嚇傻了,連辯解都做不到,只是一個勁的在那里道歉:
“我,我真不知道楚少和您的關系……”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過我,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這樣的……”
周若兮不住的哭訴著,直到臉被巴掌扇成了豬頭一樣,馬云騰才冷聲道:
“靈兒,這是你的人嗎?”
馬靈兒渾身一抖,被自己父親那冷酷的語氣嚇了一跳,隨即立刻道:
“這個周若夕是三叔提上來的高管,而且還幫他們周家接了我們馬家的幾個項目。”
“我現在就打電話停了那幾個項目。”
馬云騰冷聲道:
“不止,我要讓周家滾出京城!”
“讓他們周家傾家蕩產,不,讓他們負債!”
“一輩子都給我去要飯!”
馬云騰不等周若夕求饒,招手道: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丟出去!”
頓時,之前還猶猶豫豫的保安們這下是來真的是,馬青湖他們還留手了,周若夕他們是直接打出去的,這個女人平日里面也沒少對他們發脾氣。
做完這一切的馬云騰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恭敬的對著楚軒道:
“楚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