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語嫣是一朵嬌艷的牡丹花,那連飛燕就是攝人心魄的黑色玫瑰。
她的身段氣質,配合那條修身的禮服,看似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但是在簡約中透露出的淡雅和高貴分分鐘就秒殺了林語嫣!
而林語嫣此時也察覺到了現場氛圍的不對勁,她猛地回頭,然后就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楚軒!
“楚軒,他怎么會在這里?”
此時的林語嫣神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而與此同時,連飛燕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她可沒有忘記,正是這個壞女人,居然在楚家最危難的時候上門退婚!
這種虛榮可惡的女人,簡直惡心死了。
林語嫣一旁的龍景程對于楚軒的出現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連飛燕和楚軒的關系。
這個連家大小姐,大夏女狙神,此時居然親昵的挽著楚軒的胳膊。
看著這一幕,龍景程不由得微微瞇了瞇眼,這個連飛燕居然也是楚軒的情人?
是情人還是老婆?
龍景程看著楚軒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嫉妒了,這個狗東西,從監獄出來之后還有這么多的桃花運。
而且他的女人各個都是最頂級的美女!
此時的龍景程看著一旁的林語嫣頓時感覺有些不香了。
林語嫣雖然也是美女,但是人最怕比較,和楚軒的這些女人一比,差距頓時就顯露出來了。
而林語嫣自己當然也察覺到了這點,本來是全場焦點的她此刻卻淪為了可憐的背景板。
這讓心高氣傲的林語嫣如何能忍受得了?
“楚軒,誰邀請的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楚家應該已經在京城的世家圈子當中除名了吧?”
林語嫣仗著身邊有龍景程在,立刻向著楚軒發起了嘲諷。
此時還未等楚軒發話,連飛燕就一步上前輕笑一聲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只會賣的婊子。”
“我老公參加我連家的宴會,還需要邀請函嗎?”
連飛燕一步步上前,氣勢上已經完全壓制了林語嫣:
“倒是你,一個靠著出賣色相來攀附豪門子弟的臭婊子,有什么資格說我的老公?”
“嗯?”
“回答我!”
此時的連飛燕完全是在審訊犯人一樣的語氣,并且宗師級別的氣勢也完全不是林語嫣這個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龍景程見狀也是微微一笑,上前替著林語嫣擋住連飛燕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
“連大小姐。”
“林小姐是我帶來的女伴。”
“你何故如此咄咄逼人呢?”
“林家畢竟也是京城世家,你一言一行可是都代表著連家,難道你連家想與我京城所有世家為敵嗎?”
龍景程也不愧是龍家三少,語言的魅力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此時的連家家主連少群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皺眉道:
“飛燕,怎么說話呢?”
“今天,來者是客,你先帶著人入座吧。”
連少群淡淡掃了楚軒一眼,并沒有多說一句話,顯然是對這個未來的姑爺不是太滿意。
要知道連飛燕來京城和楚軒在一起可是連家全家都反對的,只是奈何整個連家沒人絳得過連飛燕。
她要做的事情,那就會不顧一切的去做,這就是她的性格,也是她為什么會成為大夏女狙神的原因。
連飛燕看著他父親的臉色微微瞇了瞇眼,剛要發作,卻見楚軒上前挽著她的手臂道:
“走吧,先入座。”
楚軒的聲音平淡隨和,一下子就沖淡了連飛燕的火氣,她甜甜一笑道:
“好的老公。”
連飛燕當即瞪了她父親一眼,哼了一聲后就帶著楚軒在前排落座。
連少群看著這一幕也是嘆了口氣,感覺有些頭大,他們連家這次和南海世家入京城,是有合作要達成的。
誰知道她這女兒來就算了,還帶著姑爺,對于楚軒,連少群的看法其實是有些復雜的。
原本他們眼中的楚軒是個入獄五年的犯人,一個花花公子,一個已經失去了家族庇護的廢物。
他們起初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他們的連家大小姐會看上這種人。
但是伴隨著來到京城之后,他們也是聽說了楚軒的事跡,這個楚家大少,似乎很不一般啊。
那之前的那么多年,難道是這個楚家大少在藏拙?
想到這里的連少群不由深深看了眼楚軒的背影,對于這個姑爺,他打算先考察考察。
而不遠處的龍景程在落座后也是立刻給風大少風不聞發去了消息,當時的車禍監控視頻。
同時,龍景程還發了一條消息:
“風大少,我好像在今晚的宴會上看到了那個撞你的人。”
“楚軒,楚家大少!”
龍景程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添油加醋地發了條消息道:
“這楚大少,可不是一般人。”
“現五年前他就在京城橫著走。”
“五年后他出獄歸來,還是京城第一大少!”
“風大少,你要是和他對上,可要小心一點,這楚大少可不是好對付的人。”
風不聞看著消息牙齒都要咬碎掉了,立刻回道:
“他算個屁!”
“別以為我不知道京城楚家的事情。”
“現在整個楚家的人都死絕了,就剩下一個楚軒。”
“他能翻起什么風浪來。”
“等來,管他什么楚大少,就算是龍,我也給他盤成泥鰍!”
風不聞收到消息后也是馬不停蹄的帶人直奔宴會莊園,要不是他的車被撞壞了,他應該早就抵達宴會廳了才對。
“喂。”
“今晚給我把家族護衛和供奉都帶上!”
“我要去收拾個人。”
“對,宗師供奉,那個楚軒最近在京城搞風搞雨的,我們還是不能小覷。”
坐在一輛奔馳車上的風不聞掛了電話后也是冷笑一聲道:
“楚軒?”
“曾經的楚家大少罷了,現在楚家都倒了居然還敢這么囂張,真的是沒死過。”
……
此時宴會廳上,楚軒還是一如既往的狼吞虎咽。
在縛龍獄待了五年之后,雖然他也學習了各種國家各個民族的用餐習俗,但是不用任何習俗對他來說是最爽的!
規矩什么的,只是在有必要的時候使用,平時的話,他完全是不拘小節的那種人。
而也就在此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