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刻鐘的時間,楚軒就收針道:
“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先去掉三分之一的毒素,老爺子你每天的疼痛程度以及所遭受的折磨就可以很大程度的緩解了。”
等到楚軒拔掉銀針,陸老爺子的體內頓時爆發出了一股相當恐怖的氣息,這赫然是大宗師圓滿的氣息!
京都陸家的老家主,居然是一位大宗師圓滿的超級高手。
葉清歌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心頭巨震,即便是他們藥王谷,也就她父親擁有此等實力罷了。
這京都陸家,果然名不虛傳。
陸老爺子狠狠的伸了個懶腰,隨即才看向楚軒微微瞇眼道:
“好小子,老夫大宗師圓滿的氣息都未能讓你后退一步,你到底是什么實力?”
“天罡級別的武者?”
楚軒對此不置可否,淡淡一笑道:
“陸老爺子,這影響我為你解毒嗎?”
陸老爺子頓時收起審視之色,哈哈大笑道:
“你小子,真的是不吃一點虧啊,不影響,不影響!”
“婉兒,拿酒來,今夜我要和楚軒小友,不醉不歸!”
此時此刻的陸老爺子也是大喜過望,體內毒素的減少他是可以清晰感知到的。
這種如釋重負的舒爽感覺,是別人所體會不到的。
困擾了他接近二十年的冰與火之歌毒素,居然就如此的被解決了。
陸老爺子原本被每天的疼痛都折磨的不想活了,但是今天,他心中又涌起了對于生的渴望。
尤其是楚軒的那句話,他還可以再活三十年!
原本不足三年的壽命,變成了十倍,三十年,如果能再活三十年,他還可以做很多事,這是何等大的機緣。
“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夫到了百歲高齡,居然還能遇到你這種機緣。”
陸老爺子看著楚軒道:
“只是你實在是太年輕了,沒有足夠的實力,擁有如此的能力,也不知是福是禍。”
此時陸婉兒也為兩人斟好了美酒,楚軒拿起酒碗道:
“禍福相依,但對于我來說,無所謂禍福,我所到之處,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楚軒說罷,也不等陸老爺子回話,將碗中美酒一飲而盡。
“喲!霸氣!”
陸老爺子豎起大拇指道:
“小子,你可曾聽聞,過剛則易折?”
楚軒看著陸老爺子微微瞇眼道:
“陸老爺子,明人不說暗話,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說吧。”
陸老爺子哈哈一笑道:
“你小子,真聰明啊。”
“那好,那我就直說了。”
陸老爺子看著楚軒肅然道:
“我知道你楚家遭受了慘變,你的親人被人害死。”
“但是,我勸你二十年之內不要再查下去了。”
“你還年輕,這是好事情,同樣也是壞事情。”
“好事情就是你還有無限的成長空間,你還有無限的可能。”
“壞消息就是,你太年輕了,你的根基不穩,你沒有可用之人,也沒有足夠的勢力支持。”
“面對世界頂尖的龐然大物,你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單薄了。”
“隱忍!”
陸老爺子拿起酒碗道:
“隱忍下去,不斷暗中擴張自己的實力。”
“直到你和他們有了叫板的資格,這樣,你才有機會給你的家人報仇。”
楚軒聞言皺著眉頭道:
“二十年,太久遠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
陸老爺子眼看楚軒松口,趁熱打鐵道:
“那不如,十年?十年如何?”
“你如此的天之驕子,老夫實在是不忍心看你英年早逝。”
楚軒和陸老爺子碰了一下酒碗,突然展顏一笑道:
“十年太遠,我只爭朝夕!”
陸老爺子雙目微微睜大了幾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軒道:
“少年意氣,他日若有凌云志,何不破甲百萬軍!”
“好小子,我陸凌云,敬你一杯!”
陸老爺子雙手舉碗,這是他對于這個年輕人最高的敬意了。
楚軒同樣如此,他仰頭將美酒一飲而盡道:
“老爺子,可曾見過血染京城?”
陸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后微微瞇眼道:
“你是說風、林、李、龍四大世家?”
龍老爺子對于京城變故可是相當關注的,他自然清楚楚軒現在面對的是什么。
楚軒淡然一笑道:
“今日我能夠入陸家的大門,他們必然不能再容我。”
“最好的殺我的時機,就是今夜。”
“若是再晚一點,他們就覺得我已經不受控制了。”
陸老爺子倒吸一口涼氣道:
“如此算計,小子,你怕不是在他們之中安插了眼線?”
楚軒搖頭道:
“何須眼線,識人心,可識天下,觀歷史,可鑒萬千。”
“他們今日不動手,那就說明他們太蠢了。”
陸老爺子當即擺手道:
“陸三、陸六、陸十!”
“你們三人,今夜一定保護好楚軒周全。”
陸老爺子話音落下,三道站如老松一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楚軒面前。
三人年紀都在六十左右,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大宗師級別的氣勢。
楚軒見狀感慨道:
“好大的手筆,不過今夜既然是我請老爺子看戲,那就不能用你們陸家的人手了。”
陸老爺子哦了一聲,驚訝道:
“這些世家可是都有大宗師的高手,你這里只有連家的連霸業是大宗師高手,你確定應付的過來?”
楚軒眼看陸老爺子還在試探自己,于是笑道:
“老爺子,你猜呢?”
陸老爺子看著楚軒這小狐貍不松口,頓時哈哈一笑道:
“那老頭子我可就有些期待了。”
“婉兒,你就跟隨楚軒一起,看看今夜京城的美景吧!”
陸婉兒還沉浸在一老一少的對話當中,被這突兀的小任務驚的瞪大了眼睛。
“太爺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陸老爺子看著陸婉兒笑道:
“放心,我讓他們三個保護你,你的安全不會出問題的。”
陸婉兒頓時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看似是保護陸婉兒,實際上還是保護楚軒,只是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
楚軒見此也是有些無奈道:
“那好吧,老爺子既然都這樣說了,那老爺子的好意我就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