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月嘿嘿一笑道:
“老公,真的是你去哪里哪里就有紛爭啊。”
“我這次回家和我老爸說起你,我老爸對你的評價是亂世之黑龍。”
“有逆天之勢!”
姬清月的話讓楚軒微微一愣,他有些驚訝道:
“伯父當真這么說?”
在大夏,龍,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整個大夏都知道,真龍只有一位,就是帝都中的那一位。
其他的所謂龍,都是偽龍,只有當大夏大廈將傾的時候,才會出現又一位真龍。
兩位真龍相爭,必有一死,那時候,也是整個大夏國祚改換之時刻!
姬清月父親的這句話要是流傳出去,怕是整個姬家都會遇到滅門的危機。
沒錯,你沒有聽錯,就算是強如姬家,如果扯到龍的話,整個新澳的霸主,也會在一夜之間徹底消失。
“清月,這句話你記得爛在肚子里面,千萬不要說出去了,不要給任何人說,包括我家的老爺子。”
此時的楚軒嚴肅無比,正是因為他出身自九龍殿,他才知道龍這個字的含義。
而且如今的楚軒也是猜測到了一部分當年的真相,所謂的楚家滅門危機,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就是和龍這個話題有關。
一臉呆萌的姬清月也是第一次看見楚軒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她當即乖巧點頭道:
“我知道了老公,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老公你放心就好了。”
姬清月也是想起了什么,接著楚軒的話道:
“老公,我老爸也是這么說的,這句話只能告訴你,然后就爛到肚子里面。”
“誰也不要說。”
“果然,這是有關禁忌話題。”
楚軒微微頷首道:
“放心,只要不說出去,那就沒事。”
此時姬家的護衛也是將那些基因強化人的尸體全部搬運了出去。
“全部送到楚家。”
“我不想看到有其他的人知道這些尸體的事情。”
姬清月的話在這些姬家護衛耳中就是圣旨,而隨即她也是俏臉羞紅的看著楚軒道:
“老公,今晚是不是該我和你同房了?”
“幾個姐妹現在好像只有我沒有和老公你同房了。”
說到這里姬清月還有些生氣的道:
“都怪我老爸,非要喊我回去。”
“要不是他,我早就和老公你在一起了。”
此時的楚軒也是靜靜打量著姬清月,今天是一身黑色禮服,同時一頭黑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了肩頭。
和蘇明月那股霸道女總裁氣質不同的是,姬清月那張小臉一看起來就有一種鄰家的感覺。
整個人的臉和氣質都非常的柔和,給人一種相當強烈的保護欲。
“嘻嘻,老公,一年前的時候,你也是這么看我的喲。”
一年前,姬清月的父親被高盧人暗殺,連帶著姬清月也被高盧人列入到了暗殺名單當中。
和米國的強化人不同,高盧也是有武者傳承的,他們的武者修煉方式和大夏大差不差。
雖然高盧沒有大夏那么深厚的底蘊,但是同為強國,高盧的實力自然不言而喻。
也正是在這種背景的情況下,接下任務的楚軒義無反顧的奔赴向了新澳。
那個時候楚軒的修為已經大成,所以救姬清月的過程也是七女當中最為輕松的。
當時高盧所屬的諸神圣殿都派出了一位主神級別的武者和數位紅袍大祭司。
上千人的圍剿,只為擊殺姬清月。
那個任務的難度毋庸置疑,但是,楚軒在那一戰當中,殺光了高盧派來的殺手!
一位天罡境界的主神,十二位大宗師大圓滿的紅袍大祭司,上百位宗師級別的黑袍祭祀!
這可是諸神圣殿,整個高盧最強大的勢力,但也是這一次,楚軒把他們殺疼了。
整個新澳,一年內都沒有任何一個高盧人敢踏入其中。
姬清月也是在那一戰當中徹底被楚軒蟄伏,甚至姬清月的父親也是如此。
只是當時楚軒并沒有多問有關姬家為什么會被諸神圣殿追殺的事情。
“老公,今晚我就告訴你,為什么諸神圣殿會追殺我。”
姬清月的小臉上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羞紅來,楚軒也是好奇道:
“好,雖然當年沒有問,但我真的挺好奇的。”
此時在外面等候了半天的蘇明月也是道:
“老公,清月,要散場了,我們也走吧。”
楚軒點頭后也是對著蘇明月道:
“今晚我就陪一下清月,明月你最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離開蘇家的大門。”
“一切都等我,明白了嗎?”
蘇明月當即就點頭道:
“明白了老公,我一定照辦。”
“按照陳家人不擇手段的秉性,他們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對我蘇氏重工出手了。”
楚軒有些訝異的看了蘇明月一眼道:
“你怎么知道陳家要對蘇氏重工出手?”
蘇明月也是無奈一笑道:
“老公你有所不知。”
“就在我們處死了陳麗華和蘇晨之后,我也派人把陳樓處死了。”
“同時還在他嘴里得知,這些年,他除了利用蘇氏重工謀利之外,還把我蘇氏重工的所有情報都傳遞給了陳家。”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蘇氏重工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了陳家面前。”
“這是我們蘇家目前最薄弱的一個點,同時也是最容易讓陳家鉆空子的地方。”
“我覺得陳國華要是要對我蘇家動手的話,肯定要從蘇氏重工下手。”
“我現在在想要不要提前派人去埋伏?”
楚軒有些贊賞的看了蘇明月一眼道:
“好敏銳的直覺,我猜的陳家也是會對蘇氏重工出手,不過提前埋伏倒是大可不必了。”
“蘇氏開發區的范圍太大了。”
“一個城區,他們想要做什么手腳簡直太容易了。”
“且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處。”
“想要通過廣撒網的形式來對付陳家,只會打草驚蛇。”
“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身為餌!”
楚軒眸光微冷道:
“等他們下好套了。”
“我去給他們來一手請君入甕!”
“到時候他們來多少人,我們就留下多少人。”
“看看陳家和龍家能有多少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