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意很快找到許寶珠,“你怎么還在這?媽媽找你呢!”
許寶珠正在跟陸母招待客人,聽到許薇意這么說,這才往四周看去,果然沒有看到許母人。
“媽媽呢?她找我干什么?”
許薇意抬手一指:“在婚房。”然后又自以為悄悄地告訴她,“媽媽好像很生氣,你快去看看吧。”
許寶珠不明所以,生氣,好端端的媽媽生什么氣?
但不管怎樣她還要去看看,轉(zhuǎn)頭對陸母說一句:“媽,我過去看看。”
陸母在剛剛就已經(jīng)不高興了,什么東西,她還不高興了。
但礙于今天這樣是場合,陸母還是點點頭,“去吧。”
許寶珠不敢多留,急匆匆地往婚房去。
許薇意見狀也要走,但被陸母叫住:“薇意,你媽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還生氣了?”
實在忍不住,她就質(zhì)問許薇意。
就好像她好欺負一樣。
許薇意做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不知道啊,好像是因為什么錢吧?我也沒聽清楚,等下媽你問寶珠吧。”
然后就把鍋甩出去了。
陸母聽到跟錢有關(guān),心里的不開心更甚,但也沒多說什么,揮揮手讓她走了。
許薇意施施然地離開,一雙眼睛在找許父。
但是這一會兒她還真找不見人了?
陸沉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看見她張望的樣子以為是在找自己。
滾著輪椅過去,“薇意。”
許薇意看見他,想起剛剛許父是跟他一起的,就問:“你看見我爸爸了嗎?”
陸沉舟湘了一下,“是岳父嗎?他去外面了。”
許薇意愣了一下,“外面,他去外面干什么?”
這陸沉舟不知道,搖搖頭。
許薇意:“行吧,那我去找他,你自己在這沒問題吧?”
陸沉舟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他還是問一句:“你找岳父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幔俊?/p>
許薇意:“不用,許家的一點家事,具體等回去了我在跟你說。”
聽她這么說,陸沉舟也不問了,只是叮囑她小心一點,別走遠。
許薇意不當回事的擺擺手,邁著小碎步就往外跑。
出門沒多久,她就在一個屋檐下找到蹲地上抽煙的許父。
看上去有幾分消愁。
和他以往的形象有些不符。
“爸爸,你怎么在這蹲著。”許薇意走過去,同他一樣蹲在他身邊,關(guān)懷的問著。
許父看到她過來了,就站了起來,同時也一把拉著她站起來,“沒事,爸爸就是出來抽根煙。”
說完又猛吸一口,把煙掐了,問她:“你怎么過來了?”
許薇意神色暗淡幾分:“爸爸,媽媽好像生氣了,跟妹妹說什么錢不錢的事情,我過去想問問,媽媽還兇我,說白養(yǎng)我這么多年,胳膊肘往外拐。”
許父聽到她的控訴眉頭一皺,“她又干什么?今天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就不能安分點她?”
許薇意委委屈屈:“還是因為錢的事情,媽媽想要我把錢拿出來給妹妹,我也能理解,畢竟妹妹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但是這個錢,爸爸你也知道我都給陸沉舟了,我也很委屈。”
說著說著她都快把自己說哭了。
艾瑪,太委屈,太感動了。
許父自知理虧地拍拍她肩膀:“委屈你了。”
許薇意抬著頭看他,“爸爸,我委屈點沒什么,只要家里都好好的,你和媽媽都好好的,這比什么都強。”
許父感動地嘆了一聲:“你是個好孩子,爸爸媽媽這么多年沒白養(yǎng)你。”
許薇意屏住呼吸把眼眶憋紅,“那媽媽那邊怎么辦?爸爸你可不要跟媽媽生氣,有什么話好好跟媽媽說,媽媽其實很好哄的,你說兩句軟話,好好哄哄就好了。”
許父再次感嘆這孩子的乖巧懂事,欣慰地笑著:“好,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會跟你媽媽好好說的。”
許薇意連忙點頭,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嗯嗯,那爸爸你去吧,媽媽現(xiàn)在正在跟妹妹在婚房就說話。你一定要好好說,多說點好話哄哄媽媽。”
這副全心全意為他們著想的樣子,許薇意真是越演越輕車熟路。
小表情,小語氣,說來就來。
當然,也是說收就收。
父女倆一起回到婚房,許母和許寶珠還沒出來。
陸母已經(jīng)不高興了,臉上都掛不住了。
誰家結(jié)婚新娘和丈母娘躲在婚房里嘀嘀咕咕不出來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娘倆受什么欺負了?
“祁隆你去看看,你丈母娘和你媳婦在屋里干什么呢?這外面還有這么多客人呢,她們躲在房間里不出來像什么樣子?”
陸母就站在婚房的門口,說話的聲音也沒有降低。
任誰都看得出這不是在跟陸祁隆說,分明就是說給里面的她們聽。
房間不隔音,屋里的許母許寶珠聽得清清楚楚。
許母也不高興了,本來她就因為許父的背叛而生氣難過,現(xiàn)在還要被人指著鼻子教育?
氣不過的許母當場就想拉開房門跟陸母大吵一架,好好發(fā)泄一下自己的怒氣。
但是看到身邊坐著的親閨女,她又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關(guān)鍵許寶珠也是氣得想掉眼淚,這都是什么事兒?
結(jié)婚不像個結(jié)婚樣子,嫁妝嫁妝沒有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陸祁隆交代,父親還出軌了?
不是,他怎么能出軌呢?
還拿著她的嫁妝錢養(yǎng)別的女人?
簡直,太過分了!
許母看著寶貝閨女一副被羞辱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開心點,至于嫁妝錢,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給你討回來。”
許寶珠都有些不信她了,看著她直接問:“什么時候?”
許母被她問得一頓,“什么?”
許寶珠:“我是問你什么時候能把錢討回來,那錢都被爸爸拿去養(yǎng)別的女人了,還能討回來嗎?你有沒有想過等婚禮結(jié)束,客人們都走了,祁隆哥哥問起我彩禮的事情我要怎么說?”
許母看見她一心疼愛,篇寵的閨女只關(guān)心她的錢,一點都不關(guān)心她這個當媽的此時心里有多難受。
多多少少許母對她有些失望了。
但是她的母愛是偉大的,壓下嘴角的苦澀,她笑著說:“就今天晚上,媽媽就是回家賣首飾家電也給你湊出來。要是祁隆問你,你就告訴他錢存銀行了,明天一早媽媽取了給你們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