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長腦子都被她們說糊了,張口就反駁:“沒有,我沒有……”
薛敏敏抓到機會,指著他就說:“怎么沒有?我們剛剛都聽到了。就是你污蔑我們是少爺小姐。”
許薇意也接話,“對,沒錯。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污蔑的還是軍人和軍人家屬,我你老公穿著軍裝呢,你看不見嗎?”
薛敏敏見軍人的身份還能這么用,馬上也指著江一朗,“他也是軍人,軍醫(yī)。今天是出來相親的,如果因為你破壞了他的相親,這后果你能承擔嗎?”
這話說得,許薇意都想給她鼓掌了。
對,就這么說,帽子越大,他就越別想摘掉。
金店長額頭都出汗了,不是,怎么著都跟自己有關系?
最后,閉了閉眼睛,“行了,別說了。你們就告訴我,你們想怎么著吧?”
許薇意和薛敏敏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得意。
“十斤黃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金店長都自閉了,不帶這么玩的。
可是,在搓了半個小時的臉后,金店長還是點了頭。
“行行行,我是怕了你們了。”
許薇意薛敏敏高興的一擊掌,就當著他面完成的。
金店長郁悶地看著她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但是先說好,十斤黃金我只能提供金條,打好的首飾不行。”
“其次,三生三世的款式創(chuàng)意你得給我們用,而且只能給我們用,需要簽署協(xié)議。”
“最后,錢必須付,少一分都不行。”
三個要求,每一個都說在許薇意的心巴上。
首先,金條,金條好啊,方便儲存。
其次,三生三世款式只給他們用,相當于她只炒了一次,減少心里罪惡感。
協(xié)議也要簽,白紙黑字寫下來她才放心。
最后,買東西當然要付錢,真白給她她還不敢要。
嘖嘖嘖,這金店長會辦事,把她后面可能遇到的風險都規(guī)避了。
一個小時后,許薇一穿金帶銀地拎著有箱子金條,意氣風發(fā)地從金店走出來。
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金店打劫了。
薛敏敏只從出了金店就一直皺褶眉毛,一臉苦思冥想的樣子。
許薇意就問她:“你怎么了?看起來似乎有什么心思?”
薛敏敏就看向她,頗為苦惱地問她,“你這人怎么出門還帶支票的?”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有支票,剛剛開支票的樣子簡直太酷了。
我自己都沒有!
許薇意還以為什么事情呢?
拍拍她的肩膀:“你去銀行存一萬塊以上的錢,他們也會給你支票的。”
說完不去管薛敏敏郁悶的表情,轉頭看向陸沉舟:“哎,你說我們要不要買給保險柜?”
她這十斤的金條可得好好藏起來。
陸沉舟:“家里有,你可以問爺爺要一個。”
許薇意眼睛一亮:“家里還有保險柜?哎,我現(xiàn)在是當家人,保險柜鑰匙是不是得給我?”
陸沉舟抬頭看她,薛敏敏江一朗也抬頭看她。
就是眼神中有說不出的羨慕。
“不行,我都嫁過來好些天了,爺爺說我是當家人也好些天了,都不給我鑰匙。我回去就找爺爺要。”
說著,她步伐都快了幾分,完全是迫不及待了。
夜幕降臨,一天結束。
薛敏敏和江一朗的相親也在他送她到家門口而告一段落。
“怎么樣,江一朗這孩子還行吧?你們相處得怎么樣的?”
薛太太看見她回來,第一時間就問她對相親對象的印象如何?
薛敏敏中規(guī)中矩地簡化成一句:“還行吧。”
然后就開始跟她的媽咪說:“我今天遇到薇薇了……”
然后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
薛太太:“……!”
這孩子,怎么一遇到許家那丫頭就總是忘記正事。
江一朗那邊也是,他回到軍區(qū)醫(yī)院后就去見了他師傅,今天的相親就是他師傅替他安排的。
“今天和薛家那姑娘聊得怎么樣?”第一軍區(qū)附屬醫(yī)院,外科主任洪立邦笑瞇瞇地問。
江一朗很直率,“聊了很多,對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薛同志可愛率真,聰明伶俐,我非常愿意與薛同志建立新的革命之情,所以接下來還要麻煩師傅幫我問問對方的意思?”
洪立邦是驚喜的,江一朗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薛敏敏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姑娘,他就覺得這兩孩子特別般配,所以從來不會多管閑事的他才會想著給兩孩子做回媒。
說實話,今天他今天也是心不在焉了一天。對于敏敏這丫頭他還是了解的,太活潑了一點,又是留了洋回來的,他還怕江一朗這孩子會有微詞。
沒想到……竟是這般的滿意。
“好好好,師傅這就幫你問問。”洪立邦說著就要給薛家打去電話,一邊撥號還一邊說:“敏敏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的,就像你說的活潑率真,聰明伶俐。別看她是剛留洋回來,但是國外的那些資本主義的臭毛病是一點沒帶回來。”
江一朗聽著師傅的自賣自夸,想到今天在金店發(fā)生的一切,非常認同地點點頭。
電話撥出去很快就被接通,洪立邦用著喜悅的聲音開口,“我是洪立邦,請問薛敏敏在嗎?我有好事找她說。”
接電話的是薛太太,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也不客套了,直接問旁邊的薛敏敏,“你洪叔的電話,找你的。”
薛敏敏接過電話,懶羊羊開口,“叔找我。”
薛太太就坐在旁邊,伸著耳朵聽著。
洪立邦笑著開口,“敏敏啊,對今天的相親感覺如何?一朗這邊已經表態(tài)了,他對你很滿意,愿意和你建立新的革命之情,托我問問你的意思?”
通過一天的相處薛敏敏早就看出江一朗對自己是滿意的,但是呢,她有點拿不準。
也不是他不好,就是覺得似乎哪里沒到位?
“叔,我考慮一下在回復他可以嗎?”
洪立邦見她沒有一口回絕就知道有戲,笑著一邊點頭一邊說,“哎,好,你慢慢考慮,讓這臭小子急,就讓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