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看她神色有些不對的樣子,帶著幾分惶恐地問:“你不開心嗎?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
許薇意搖搖頭,“只是有些意外你會這般信任我。”
天天惦記跟自己離婚的人,給毒藥也吃,她有些不能理解。
陸沉舟卻告訴她:“我的信任,是相信你不會害我。”
許薇意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問一句:“那萬一真是毒藥?或者是其他什么不好的藥?”
陸沉舟無奈一笑:“吃都吃了。”
許薇意頓了一下,然后眼里有些可惜,“那早知道就給你吃那種藥好了。”
陸沉舟不解看她,“什么藥?”
許薇意嘴角一笑,靠近他,“你說呢,一個女人會給一個男人下什么藥?”
陸沉舟瞳孔一縮,脫口而出:“你還有那種藥?”
許薇意嘿嘿一笑,嚇唬他:“所以啊,下次給你吃的什么藥,那還真就不一定了。”
陸沉舟蒼白的臉上一紅,氣急敗壞:“你一個女同志隨身攜帶那種藥?”
許薇意得意地看著他,一臉比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陸沉舟真是拿她沒有辦法,看著她張了好幾次嘴,最后吐出一句:“你不許給我下那種藥,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
許薇意眉頭一挑:“這個嘛,看你表現。”
陸沉舟:“……!”
那眼神看上去有些幽怨。
許薇意又噗嗤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現在要去書房研究一下你的下一步治療,你有事就叫我,我能聽見,不許不好意思,聽見了沒有。”
陸沉舟“嗯”了一聲,許薇意這才笑瞇瞇地去到書房。
實則,一進書房就去了空間研究所。
換上她的白大褂,戴上特制的眼鏡,又變成那個忙碌的許大博士。
書房的外面,陸沉舟很快在昏昏欲睡中陷入夢境中。
夢里,他回到剛剛受傷認親的時候,但是很多事情都跟現在不一樣。
夢里他并沒有跟許薇意結婚,她嫁給了陸祁隆,過得并不幸福。
夢里的她,跟現在很不一樣,受盡欺負,他在旁邊看得很著急,跟她說話,想幫她,想讓她跑,但她聽不到,自己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煎熬的過完一生。
然后,他又在下一個瞬間從新回到夢境的開始。
那個被抓奸在床的早上,她睜開的雙眼,是與之前完全不一眼的神采。
那一刻,陸沉舟似乎意識到,她們,并不是一個人!
“沉舟,陸沉舟,陸大隊長。”
熟悉的聲音好像從遠方傳來,然后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好像是靠在他耳邊。
陸沉舟一下子就醒過來了,睜眼看到的就是許薇意那雙和夢里如出一轍的眼睛。
“我剛剛好像做夢了?”陸沉舟看著她說。
許薇意白眼一翻:“我也知道你做夢了,都說夢話了。”
隨之又好奇地問:“你夢到什么了?嘴里喊著快跑,手上還動來動去的,好像要抓住什么?”
她太好奇了,什么夢啊,做得那么真實。
陸沉舟張嘴也想跟她說一下自己的夢,但下一面,張開的嘴愣住了,“我好像想不起來了!”
許薇意:“???”
轉頭就忘,那看來不是什么重要的夢了。
“算了,忘記就忘記了,你還要睡嗎?”
陸沉舟眼底一片清明,沒有半點睡意,搖搖頭,又問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許薇意看了下表:“三個多小時。”
三個多小時,那確實不用在睡了,不然晚上要睡不著了。
陸沉舟又看向她,想問她在書房研究了三個多小時,研究出什么來了沒有?
但是又怕她會覺得自己在催她,給她添加負擔。
可許薇意很有意思,她不等他問,坐到床邊主動跟他說:“我今天在書房研究了三個多小時,你猜我眼睛出啥了?”
陸沉舟:“……什么?”
怎么說呢!就挺意外的。
許薇意嘿嘿一笑,“我發現了治療你腿的捷徑。”
陸沉舟饒有興致了起來,“什么捷徑?”
他都不知道治病還能有捷徑。
許薇意一副做好準備的樣子,從頭都跟他捋:“最開始的時候,你的腿是廢了,好不了了,大羅金仙來都不能讓你站起來。
可后來,我發現你的腿傷有些異常,就深入研究了一下,發現只要慢慢治療還是呢好的。
現在,我可以負責人地告訴你,你這傷,給我七天,我讓你站起來。”
她說得太自信,都到了狂妄自大的地步。
陸沉舟看著她那樣子,那是一點不相信。
許薇意看他那樣子,眉頭一皺,“你不相信我。”
陸沉舟馬上搖頭,“不是不是,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許薇意帶著狐疑和警告地看了他幾眼后,“哼”了一聲,這事算是過去了。
陸沉舟松了一口氣,有點怕怕都感覺。
許薇意又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相信也沒關系,反正你的治療都是我負責,七天之后就能見分曉。”
說完她又頓了一下,隨即更加認真地說:“不,明天你就能知道了。”
陸沉舟:“……!”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個表情了,就眨著眼睛看她,好像在說:對對對,你什么老大,你說什么都對。
許薇意低頭看了看時間,晚上你需要換新藥,這個藥有點忌口,晚飯你不能跟我們吃一樣的了,我等下去給你單獨做點。
陸沉舟聽到她要做飯,還是單獨給她做,眼睛一亮,“真嗎?”
說完好像自己太興奮,略帶羞澀的又說:“會不會太麻煩。”
許薇意:“不麻煩,你等著吃就好了。”
陸沉舟真還就期待起來力氣,她做點飯是真的很好吃,可惜他現在沒辦法幫她打下手。
于是跟她保證:“那就辛苦你了,等我好點了,你在想做飯,我就去給你打下手。”
許薇意聞言笑瞇瞇地答應:“行啊,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