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靜玄回到峨眉,自會有他的人與她接洽后,對方便離開了。
殷素素也知道火藥一事,不由的感慨道:
“想不到這滅絕師太如此好運,竟能在蜀中尋到一處無人發現的礦洞!”
“不過馬上就要是我的了!”
張翠山得意的將嬌妻摟在懷中,惹得對方嗔目連連。
“別亂來,萬一再有人來了怎么辦?”
察覺到張翠山的某些變化,殷素素不由得呼吸一促,再次警告道。
“哪有這么巧的事?當我這菜市場啊!”
張翠山則毫不在意,感受著懷中之人那豐腴柔軟的嬌軀,頓時有些雞渴難耐。
就在張翠山忍不住要去解衣帶時,卻被殷素素一把握住手腕,鼻息微喘,語氣中帶著幾分心慌意亂道:
“別解了,你快點……”
“我有快的時候嗎?”
張翠山頓時就不服了,不過還是遵照對方的意思,轉移了戰略地。
就在殷素素銀牙輕咬紅唇,已經做好了承受狂風暴雨摧殘的時候,就聽屋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我特么!
張翠山當場就繃不住了,殷素素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從他懷中站了起來,慌忙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裙。
“誰啊?”
張翠山怒氣沖沖的問了一句。
“張五俠,韋一笑求見!”
屋外傳來一道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
韋一笑來訪,必然是跟明教有關,既然是有正經事,張翠山也只好壓下心中的怒火,有些郁悶的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壓壓心里的火氣。
殷素素將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莫名有些好笑。
不過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十分享受和丈夫的獨處時光,她能明顯感覺到二人的情意從未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淡。
這也是她總能給予張翠山最大包容的原因。
“進來吧!”
張翠山心情不好,也懶得去開門。
屋外的韋一笑聞言,輕輕一推,房門便被打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殷素素,頓時嚇了一跳:
難道五哥剛才沒鎖門?
想到此處,她不由得臉上一紅,瞪了對方一眼。
張翠山則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我能說是真的忘了嗎?
他也是剛看到門閂沒被鎖上,才讓韋一笑直接推門的。
韋一笑走了進來,見殷素素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還以為他們夫妻剛才在吵架,不由得把頭低了幾分。
與二人打過招呼后,他便說明了來意。
“教主聽聞五大派舉辦武林大會,選舉武林盟主是為了攻打我明教,故而派我前來刺探敵情,未曾想盟主沒選出來,武林盟倒先解散了,這一切都要多虧張五俠仗義出手,替我明教免去了一場大患!”
說到此處,他一臉敬佩的朝著對方躬身一禮。
“韋蝠王客氣了,除了此事之外,近來教中可有發生什么大事?”
張翠山好奇的問道。
“教中并無大事,一切都在教主和楊左使的領導下穩步發展,各方義軍的首領與貴會弟子通力合作,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加入隊伍了!”
談及此事,韋一笑也是唏噓不已。
本來他對楊逍是十分瞧不上的,覺得此人太過狂傲,就連對謝遜,韋一笑也不止一次覺得一個瞎子又如何能做好教主?
但直到這二人通力合作,將整個明教治理的井井有條后,韋一笑才真的佩服了!
教主雖然雙眼已盲,但心不瞎,胸中有溝壑,腹里有乾坤,在位期間可謂是勵精圖治,任人唯賢。
不少原本只是教中的一些小角色,在受到教主重用后,如今的成就,已經到了連他們兩法王、五散人都不敢小覷的地步。
雖說這些人的崛起,無可避免的分化了他們手上的權力,但只要是真心為了明教好的人,又豈會因此而心生芥蒂?
至于楊逍,這些年跟在教主身邊,也算是鞍前馬后,任勞任怨,韋一笑也都看在眼里。
有時候往往只是教主的一個動作,對方便能立馬猜出教主的心意,從不會讓教主在弟子面前失儀,這份察言觀色,細膩縝密的心思,他自問是沒有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楊逍確實沒有篡位之意,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擁護新任教主。
因此青翼蝠王和五散人也早就跟楊逍化解了恩怨,重歸于好,唯有周癲這個癲人,總是會管不住嘴的跟對方懟上幾句,大家現在也都當個笑話來看了。
得知明教一切安好后,張翠山也就放心了,不過韋一笑來的正好,也免得自己再往西域跑一趟。
正好他也有事需要讓韋一笑幫自己給大哥帶個話。
“韋蝠王既然全程在場,想必也知道這次武林大會的背后,有汝陽王府的身影吧?”
在下山的路上,殷素素便與張翠山說了趙敏的事,只是對方沒有現身,自己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就沒有放在心上。
至于對方口中所說的禮物,據他對趙敏的了解,多半就是成昆了。
不然以趙敏的機智,又豈會讓成昆傻乎乎的留在少林,等著被自己甕中捉鱉?
恐怕早就事了拂衣去,留下一屁股爛攤子了!
聽到張翠山的話,韋一笑的表情嚴肅起來。
“不錯,看來這汝陽王府是想利用正道勢力,來對付我明教!”
“沒那么簡單!”
張翠山語氣平淡,冷靜分析道:“就憑武林盟這群烏合之眾,即便選出一位武林盟主,又豈會是明教的對手?我猜測,他們多半是想利用武林盟圍攻光明頂,逼迫明教潛伏在各方的義軍現身,再來個釜底抽薪,一網打盡!”
原著中,六大派之所以能把明教逼到絕境,除了有成昆提前偷襲,導致明教一眾高手受傷之外,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明教的內部爭斗,導致四分五裂的緣故。
且不說明教的弟子遍布五湖四海,就說六大派吧!
一個門派才多少人?
就從最多的少林說起,頂破天也就七八百人,而武僧只占一半不到,除了留下護寺的之外,最多能去攻打光明頂的也不過一兩百人,而其余五大派就更不用說了,各派能出戰的百人不到。
再加上那些受邀前來協助的門派勢力,人數加起來恐怕也就一千多人,兩千不到。
而明教有多少人?
光是從五行旗里隨便拎出來一旗,就不止這么多人。
如果不是明教四分五裂的話,別說打上光明頂了,六大派就連打到山腳下的機會都沒有。
也就是短時間內,五行旗來不及召集所有弟子,不然光靠人海戰術,都能把滅絕師太的倚天劍砍冒煙了。
所以不是張翠山看不起五大派,而是他們真的沒實力。
與其喊打喊殺,不如回去洗洗睡了,還能趁早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