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覺得冒犯的話,我可以找人幫你換藥!”
張翠山往她體內輸了一些九陽真氣后,說道。
“不……不必了,勞煩主人幫我即可!”
雅爾檀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潮。
她現在算是認黛綺絲為主了,而以張翠山與黛綺絲之間的關系,她稱呼對方一聲主人也并無不可。
這顯然不是對方第一次這么叫張翠山了,因此他也見怪不怪。
張翠山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既然對方都不介意,那自己也不必再糾結什么男女有別。
為了方便上藥,張翠山只能將雅爾檀的上衣除去。
當一層層的撥開后,張翠山也不禁被眼前的波瀾壯闊,晃得有些睜不開眼。
明尊吃這么好?
雅爾檀本就有幾分波斯人的血統,皮膚較之中原女子更加的雪白光滑,此刻隨著燭火一照,更是肌映流霞,白晝端相,如同散發著圣潔的光輝。
好在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在取來清水,簡單的幫對方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跡后,便在其傷口表面敷上了金瘡藥。
雅爾檀全程低著頭,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臉頰都憋紅了。
而她此刻腦海中想的全是離開時,殷素素對她的囑咐。
對方告訴她,若想在張家站穩腳跟,便只有依附眼前之人,如果能給張家生個一兒半女,將來自然也少不了母憑子貴的機會,除非她想一直當個侍女,伺候黛綺絲一輩子……
雅爾檀自然不想永遠都低人一等,尤其是在經歷了那幾個難以入眠的夜晚之后,她的內心就更加躁動的難以平靜了。
雖然殷素素沒有明說,但對方選擇讓自己來給張翠山傳遞消息,顯然也是打算給她創造與對方的獨處的機會。
而這不僅是一次機會,也是殷素素對她的考驗。
如果連送上門的機會她都抓不住的話,自己也別想再逆天改命了。
就算她將來想清楚了,后悔了,殷素素也未必會再接納她。
所以對她來說,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也最近水樓臺的一次機會!
以雅爾檀的武功,雖不敢說像張翠山那樣在汝陽王府來去自如,但若想避開那些侍衛的耳目,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就算被王府的侍衛發現了,她也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又何至于受傷,還恰好出現在了張翠山的院中?
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精心計算后的苦肉計罷了!
為的就是能有一次與對方敞開心扉的機會。
畢竟她也知道張翠山不喜歡自己的眼睛,唯一能拿得出手,吸引對方的,就只有這傲人的身材了。
張翠山并不知道雅爾檀此刻的心思,在幫對方敷上藥后,便將撕下來的布條從對方身后繞過,再從中間斜著穿過,直接將東西半球一分為二。
雅爾檀被他的動作弄得臉上一紅,羞澀難言。
“咳咳,不好意思!”
張翠山擔心她不舒服,又禮貌的伸手幫其扶正。
誰知雅爾檀嬌軀一顫,臉頰卻更紅了。
“主人不必如此,我的一切本就是你的……”
感受到氣氛忽然有些微妙,雅爾檀當即壯著膽子說道。
張翠山聞言,不禁搖了搖頭。
若是對方沒有受傷的話,自己作為球迷,說不定還會厚著臉皮欣賞一下,甚至讓對方體驗一下自己的球技,但對方肩上還綁著繃帶,太破壞美感了,他哪有這種心思。
“我知道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
說著就要幫對方披上外衣。
而當他俯身過去時,雅爾檀卻是在咬了一下唇角后,在他臉上啵的一聲,親了一口。
張翠山的動作一僵,怔怔地看著她。
雅爾檀也顧不得隱隱作痛的肩傷,當即兩眼一閉,便重重的吻了上去。
雖然奇怪雅爾檀的表現,但張翠山今晚本就是要去聽姬叫的,哪受得了對方如此勾引,當即扶球上籃,感受著來自對方的異域風情。
就在他準備隨波逐流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卻在此刻響起。
“師父,你在嗎?”
趙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雅爾檀紅暈雙頰,忍不住睜開眼睛,臉上泛起一抹幽怨之情。
畢竟只差一點,她就能順勢上位了,結果卻突然被人打攪,能有好心情才怪了。
而看著此刻披散著頭發的雅爾檀,張翠山以前只覺得她的這雙眸子看著有些詭異,但此刻卻莫名的多了幾分美感,竟與前世某個動漫人物的形象有所重疊。
最難得的是,就連這身材也都是一比一復刻的。
不過可惜了,因為趙敏的出現,他卻只能被迫叫停。
“你留在此處養傷,等我回來!”
“嗯……”
雅爾檀螓首微頷,自然不敢有異議了。
張翠山起身后,還不忘幫對方把球扶正,這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一本正經的推門走了出去。
“何事?”
趙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湊到他身上嗅了嗅,一臉戲謔道:“師父,你好香啊!”
張翠山沒好氣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有事就說!”
趙敏雙臂環胸,哼了一聲道:
“看來那名逃跑的女刺客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了吧!”
張翠山知道此事瞞不過她,那些侍衛即便不敢搜查自己的房間,也定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給趙敏,因此他也沒想過要騙對方。
“什么叫狼窩?她是我府上的人,被你們的人給射傷了,我還沒怪你們呢!”
趙敏不以為意的吐了吐舌頭,心想對方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然張翠山絕不會是這個態度。
如果是其她女子的話,說不定她還有興趣幫對方看看,但是張翠山府上的人,卻輪不到自己來管了。
趙敏雖然小心眼,卻也有自知之明,絕不會想到去跟殷素素爭寵,那無疑是自尋死路,并且只會讓師父變得厭惡自己。
“你府上的人來找你,可是出了什么事嗎?”趙敏好奇的問道。
“你來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問她!”
張翠山如實說道。
“那好吧……師父你陪我走走吧!”
趙敏忽然提出要求。
被屋外的風一吹,張翠山現在也冷靜了幾分,想了想后,微微點頭。
雖然雅爾檀什么都沒說,但張翠山也能猜到對方親自趕來大都,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自己恐怕是要離開大都了。
而趙敏顯然也是猜到了這點,才希望自己能最后再陪她一會,張翠山又如何能拒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