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白厄對來古士充滿了警惕:“…你從未展現過對逐火之旅的興趣。在我和同伴們為火種奔走、流血、犧牲之時,你也從未伸出過援手。一介冰冷的旁觀者,將‘中立’貫徹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關心起了黃金裔的使命?”
來古士靜靜地佇立著,并沒有立刻回應。
“那孤獨的劍士告別一切,只身浸入瘋狂之海時,我就在岸邊聆聽;那偉岸的霸主卸下戰甲,以鐵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時,我就在山巔俯瞰。”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將汝等黃金裔的苦難、決意、分裂、團結盡收眼中……”來古士的聲音逐漸高亢,帶著一種近乎朝圣般的狂熱。他緊緊盯著白厄,仿佛要透過這具軀體,洞穿其背后糾纏的因果。
“正如你們生來背負神諭的指引,在沐浴來自遙遠星辰的視線之后,我同樣看見了至深至暗的命運……我,將成為史詩最忠誠的讀者,將汝等英雄偉業盡收眼底的觀眾。”
“‘遙遠星辰的視線’…?”白厄喃喃低語,這個陌生的詞匯讓他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迷茫。
來古士似乎捕捉到了這份困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終有一日,你會理解的。但不是現在。此刻,請忽略我這位旁觀者,去完成你必須完成的事業吧,白厄閣下。”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這來古士雖然一直‘作壁上觀’,但他口中的‘遙遠星辰的視線’,聽起來大有玄機啊。”
“依本雀之見,這莫非是指星神?還是說……他在暗示屏幕前的我們?”
直播間的網友們腦洞大開。
“青雀你是懂打破第四面墻的。”
“遙遠星辰的視線=玩家的視線?”
“肯定是星神的視線吧,星神也在注視這里。”
“這波啊,這波是元敘事。”
“成語大師青雀上線了。”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典型的投機主義者,或者說是絕對理性的觀察者。他不插手是因為還沒到結算收益的時候,現在跑出來,也許是想要在再創世的過程中,加上自己的注解。”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總監,看問題的角度就是刁鉆。”
“確實,不見兔子不撒鷹。”
“來古士:我只是來驗收成果的。”
“資本家的視角果然不一樣。”
劇情中——
白厄沉默良久,:“我曾堅信,只要不斷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霧就會散去,命運會展現它最真誠的樣子。”
“但這一路走來,我們…他們,所有逝去的人,從未獲得神諭應允的公正。”
來古士像是一位詠嘆調的男高音,用夸張的語調高聲說道:“我聽到了:渦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而你,白厄閣下,將用那枚火種埋葬舊世,將萬物帶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無妨。”白厄猛地抬頭,眼中的迷茫盡數散去,只剩下鋼鐵般的意志,“殘酷的逐火已經讓我拋棄了幻想,未來不可能是一片沐浴著西風的理想鄉,靜候著我們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團混沌,那就由我將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縷烈陽的光芒。”
來古士再次重復了一遍那個古老的預言,聲音如同喪鐘:“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跡,此乃命運使然。”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激動道:“家人們!燃起來了啊!這就是救世主的覺悟嗎?不管前方是什么,都由我親手撕裂,白厄太帥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被點燃了。
“這臺詞太頂了!”
“如果前方是混沌,那就由我撕裂!”
“淚目了,這就是主角的成長啊。”
“小桂子別光喊,快上才藝!”
“我也燃起來了,這就去樓下跑兩圈。”
劇情中——
白厄獨自佇立在儀式水盆前,背影在微弱的光影中顯得格外蕭索。
他默默注視著那即將決定世界命運的水面,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審判。
就在這萬籟俱寂之時,一陣輕快而清晰的腳步聲突兀地響起。
噠、噠、噠。
這聲音在死寂的渦心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悅耳。
看到來人,白厄的身軀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他難以置信地發出一聲驚呼:“呵!”
一旁的來古士也愣住了,語氣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然而這一次,無限輪回的史詩……”
白厄極其緩慢地轉過身,動作僵硬得像是個生銹的木偶,聲音低沉顫抖:“…是你嗎?”
來古士的聲音同樣充滿了不確定與驚訝:“啊…要翻開新的一頁了么?”
隨著視角的轉動,混沌的迷霧散去。
一位粉發少女俏生生地立在鏡頭中央,雙手背在身后,臉上洋溢著燦爛而俏皮的笑容。
“…當然。”少女的聲音清脆動聽:“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這么想的,對吧?”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震驚:“這是,這是何者pv中出現的那個人,那個昔漣。”
“故事要揭開更多的秘密了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沸騰。
“這個人笑容好燦爛。”
“也是一個小粉毛啊。”
“‘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到底是什么呢?現在是血流成河的故事。”
劇情中——
另一邊。
“星穹列車一家人”的群聊中。
帕姆:“各位,進入翁法羅斯的車廂依然處于失聯狀態。”
姬子:“三月七的癥狀看上去也愈發惡劣了。”
星指尖飛快地點擊屏幕,發送出一條充滿焦急的消息:“姬子!瓦爾特!看我看我!能看到我發的消息嗎?!”
屏幕上瞬間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警告:消息發送失敗。”
姬子:“瓦爾特,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瓦爾特回復道:“進展還算順利,黑塔邀請螺絲咕姆助陣,我們在禁閉艙段仔細聊了聊。”
瓦爾特:“兩位天才見多識廣,現在離撥開翁法羅斯的迷霧又近了一步。”
瓦爾特:“不過…有不少意料之外的信息,以短信恐怕難以陳述清楚。”
瓦爾特:“我馬上將會議記錄以影像的形式傳輸給你。”
姬子:“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