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黑塔終于轉過身來,靠在魔鏡的邊框上:“言歸正傳,我借著第四面鏡,在那竊憶者的腦子里翻了個底朝天,收獲頗豐。‘翁法羅斯’——不僅這人知道它,還有很多憶者都對那里感興趣。”
“我試著在她的意識庫里檢索,然后找到了這些詞:‘永恒之地’、‘拒絕之地’、‘憶庭的私藏’……”
瓦爾特聞言道:“看來,黑天鵝小姐的確有所隱瞞。”
黑塔笑道:“這個神秘兮兮的翁法羅斯,既然從外部找不到有用的線索,那我干脆——登門拜訪。”
瓦爾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您要親自前往翁法羅斯?”
黑塔揚了揚下巴:“對——但不是像你們那樣傻乎乎地靠肉身闖關。”
說著,黑塔指了指身旁的魔鏡,臉上寫滿了得意:“看見了嗎?黑塔魔鏡,靠它們幾個,我足不出戶就能完成空間折躍,將自己的‘數據精神體’投射到銀河各個角落。”
“當然,前提是那些‘角落’在星際和平通信的服務范圍內。這是一項聯名技術。”
星期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您的氣質確實更加…‘室內派’。”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室內派’!這只雞翅膀男孩嘴巴還挺毒嘛!!”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樂不可支。
“笑死,星期日這高級諷刺,黑塔都聽出來了。”
“黑塔也不確定是不是諷刺。”
“瓦爾特:啊?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瓦爾特:一個真誠的感謝。星期日:一個真誠的‘贊美’。黑塔:一個白眼。”
“黑塔女士:瓦爾特這孩子打小就實誠。”
“快進到黑塔抵達翁法羅斯,看黑塔出手!”
“上吧,黑塔大人!去把我們的三月七一起救回來。”
劇情中——
黑塔懶得理會他話里有話的評價,直接將話題拉回正軌:“雖然那片星域不在公司網絡覆蓋下,但列車本身也能充當一個信號基站。來,給我一個星圖坐標。然后,就等著看好戲吧。”
瓦爾特立刻將星穹列車的星圖坐標傳輸了過去。
看著黑塔在控制界面上熟練操作,星期日眼中流露出贊嘆之色:“觀看您的工作過程令我深受啟發,女士。我很難想象,一位像您這樣卓越的學者,平日的狀態竟如此…松弛。您表現出的從容不迫,正是我應當學習的特質。”
黑塔一邊操作一邊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小子…怎么每句話都像是在陰陽怪氣?)
而一旁的瓦爾特顯然沒聽出其中的彎彎繞繞,他真誠地表達著感謝:“有勞了,黑塔女士。‘伙伴’是星穹列車的命脈。此事過后,我們一定會對您伸出的援手予以報償。”
黑塔聽著,心里嘀咕道:(還是瓦爾特順眼,這年輕人還挺有禮貌。)
黑塔不再理會身后的兩人,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面前的魔鏡上。看著準備就緒的提示,黑塔下令道:“很既然萬事俱備……鏡子們,輪到你們出場了。”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的眼睛亮了起來:“數據精神體投射,空間折躍…這套系統的權限一定很高。用列車做基站,想法不錯。如果能黑進她的系統……”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對技術很感興趣。
“狼崽又想黑人家系統了!”
“這技術確實厲害啊,很方便。”
“不過,想要進去很難。”
“黑塔:防火墻警告.jpg”
“是游戲賬號警告吧!”
“足不出戶逛遍宇宙,這技術也太爽了吧!我也想要!”
“星期日那句‘室內派’是認真的嗎?我怎么聽著有點怪怪的。”
“黑塔的技術力是真的沒話說,銀河頂級。”
劇情中——
黑塔雙手抱胸,下巴微抬,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第一面鏡下達了指令:“第一面鏡,把坐標輸進去,你來負責空間折躍。”
第一面鏡的鏡面泛起一陣漣漪,恭敬的聲音從中傳出:“遵命,黑塔女士。”
隨著鏡面的波動,整個空間都似乎隨之輕微顫動了一下。
“準備工作已完成,祝您路途平安。”
黑塔滿意地輕哼一聲,隨后將視線掃向第二面鏡子:“第二面鏡,準備“思維折射。”
“從星穹列車到翁法羅斯天體還有一段距離,你得把我發射過去——這次記得把功率拉滿,別摳摳搜搜的!”
第二面鏡的鏡面光芒一陣閃爍,聲音也跟著結結巴巴起來:“好、好的,一定不負使命,黑塔女士……”
黑塔沒再理會它,轉而看向第三面鏡:“第三面鏡,你來負責生成“數據精神體”吧。”
第三面鏡發出奇怪的笑聲:“欸嘿嘿…樂意效勞,黑塔女士……這一次…嘿嘿嘿…您打算用個什么形象吶?”
“好問題,我想想……算了,就用我本人的樣子吧。反正那里也沒熟人。”
鏡子再次發出嘻嘻嘻的笑聲:“嘻嘻嘻,都聽您的……”
黑塔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第四面鏡的身上,她開口道:“第四面鏡,你負責……”
“好像用不著你了。原地待命吧。”
第四面鏡傳出委屈的嘟囔聲:“啊?又讓我待命?太無聊啦……要不,下次您從四往下數…?”
黑塔完全無視了第四面鏡的抱怨,拍了拍手總結道:“數據精神體準備完了。思維折射,功率已經拉到最大。”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托著腮,看得津津有味:“哎呀呀,這幾面鏡子可真有意思。一個畢恭畢敬,一個膽小如鼠,還有一個笑得這么變態。黑塔女士的玩具都這么好玩嗎?”
“感覺比小銀狼好玩。”
直播間的網友們。
“第三面鏡的笑聲給我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好嚇人!”
“笑死,第二面鏡是被黑塔女士罵出PTSD了嗎?抖得跟篩糠似的。”
“黑塔:反正沒熟人。立flag了屬于是。”
“我賭一毛錢,下一秒就碰到熟人。”
“黑塔女士的品味……這鏡子都什么性格啊。”
“說是性格不合適,應該是惡趣味吧。”
“四個鏡子,四個性格,黑塔也是會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