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魔祖所使用的梭形法寶,在魔界也是鼎鼎有名,全力催動之下,即便是大乘境修士,也能將其在速度上壓制。
眼下,雖然他是借體降臨,一身實力只能發(fā)揮出三分之一。
但是,也絕不是尋常的合體境高手就能媲美的。
然而,他全力催動梭形法寶這么長時間了,兩人的距離,竟然沒有拉近。
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惱怒。
不過,血神魔祖畢竟是魔祖級別的人物。
他一眼就看出來,周宇所施展的化形之術(shù),消耗不小,必然無法長時間堅持下去。
所以,他才不慌不忙地在后面追著。
等到周宇的元力耗盡,自然就是他的死期。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已經(jīng)足足追了大半天了,周宇竟然一直保持極速,絲毫沒有元力不支的跡象。
這已經(jīng)超出了血神魔祖的認(rèn)知了。
而另外一邊。
周宇心中,也是急不可耐。
雖然,他身上確實準(zhǔn)備了充足的資源,但是,也不能如此這般的耗下去。
一方面,短時間內(nèi)服用大量靈藥,藥效會直線下降,并且會在體內(nèi)產(chǎn)生大量的藥毒,肉身越強(qiáng),也越難以清除。
另一方面,到了他這個層次,短時內(nèi)回復(fù)元力的靈藥,價值十分高昂,并且煉制起來,十分困難,即便是周宇也沒有準(zhǔn)備太多。
而他身上準(zhǔn)備的這些,都是為了魔族位面之行而用的。
現(xiàn)在耗費(fèi)太多,到時候,他未必有時間重新準(zhǔn)備。
就在這時,周宇忽然想到了什么。
這血神魔祖,之所以對他窮追不舍,不就是因為那個木盒嗎?
若是將這木盒扔掉,血神魔祖未必還會顧得上追自己。
但是。
一想到這木盒中,蘊(yùn)含著的混沌之氣,還有這木盒本身也是一件位面至寶,如此級別的寶物,他也不舍得隨便丟棄。
但是,比起自己的命來說,再珍貴的寶物,該扔也得扔啊。
周宇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還在掙扎。
隨后,周宇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當(dāng)即分出一道神念,進(jìn)入到了木盒之中。
很快,周宇就在木盒中的十八層禁制處,再次找到了木盒中封印的那名叫車魏明的魔祖。
“前輩倒是沒有騙我。”
周宇看到車魏明之后,恭敬地說道。
上次離開之前,車魏明就說過,只要他來到這里,就能見到車魏明。
車魏明淡淡的笑道:
“老夫還不至于騙你這種小輩。”
“怎么,你這次進(jìn)來,是想好上次說的事情了?”
車魏明問道。
周宇沉聲道:
“晚輩的確對這魔淵中的混沌之氣十分感興趣,但是,這次前來尋找前輩,為的是另外的事情。”
聽到此話,車魏明頓時冷哼一聲。
“除了此事以外,別的事情,老夫沒有興趣。”
“你該不會以為,老夫是你的仆人了吧,想見就見?想聊其他的事情,就能聊其他的事情?”
周宇微微一笑。
“前輩,難道連血神魔祖也不感興趣了嗎?”
“血神?”
車魏明眉頭一皺。
“你提它作甚?”
“他和你分屬不同的位面,即便是位面戰(zhàn)爭降臨,他想要來到你元界位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宇搖頭道:
“前輩這次,還真是看錯了。”
“眼下,血神已經(jīng)通過借體降臨之術(shù),來到了元界位面。”
“并且,現(xiàn)在正在追殺我。”
“雖然他只是借體降臨,但是也有本體三成的實力,我敵不過他,正在逃命。”
聽到此話,車魏明明顯地露出了驚訝之色。
“果真如此?”
“那借體降臨之術(shù),雖然能夠讓他將部分地實力提前降臨在元界位面,但是,他的本體也會實力大減,他真敢冒如此風(fēng)險?”
周宇笑道:
“魔淵在我的手中,血神魔祖當(dāng)然很著急。”
“所以,這次來找前輩,就是請教脫身之法。”
“當(dāng)然,前輩若是愿意指點(diǎn),晚輩感激不盡,前輩不愿意指點(diǎn),那晚輩就只好將木盒丟給血神,以此保命了。”
車魏明是什么人,他臉色一沉。
“你敢威脅老夫?”
周宇瞬間就感受到了車魏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
周宇面色不變。
“前輩,晚輩不敢。”
“但是,前輩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下,若是前輩是我,現(xiàn)在,恐怕也只有這么一條路能走了。”
“不是嗎?”
聽到此話,車魏明半天不說話。
良久之后,他才重新開口道:
“老夫已經(jīng)與血神至少有千年未見了。”
“他的手段,或許已經(jīng)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老夫的方法,未必還有用。”
一聽此話,周宇心中頓時來了精神了。
這是有戲啊。
他當(dāng)即說道:
“前輩,眼下追殺晚輩的,只是血神魔祖的借體而來的魔軀,本就只能發(fā)揮出三分之一的實力,所以,晚輩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的手段的。”
“其實,晚輩也并非是對付不了他的借體之軀,主要是他手中的兩尊黑鼎,十分厲害。”
“晚輩沒看錯的話,這兩尊黑鼎,乃是位面至寶。”
聽到此話,車魏明的眉毛一挑。
“你說的,是黑曜神鼎!”
周宇一愣。
“應(yīng)該是吧。”
“這兩件黑鼎,能夠合二為一,非常厲害。”
“那就是黑曜神鼎了。”
“如果是這件寶物的話,倒是有辦法對付。”
“并且……”
說到這里,車魏明忽然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
“如果你小子手段夠硬的話,說不定,還能將其奪過來。”
聽到此話,周宇當(dāng)即說道:
“前輩,晚輩只希望能夠擺脫此魔,奪取他的至寶,晚輩可不敢多想。”
周宇也是有位面至寶的人。
他十分清楚,擁有一件位面至寶,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用盡各種手段,以防止至寶丟失。
他都這樣,血神魔祖必然比他更甚。
鬼知道血神魔祖在黑鼎上留下了什么手段。
他可不想因為貪財,而送掉了性命。
聽到周宇此話,車魏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宇。
“你小子倒是意志堅定!”
“不為寶物迷失心智!”
“老夫當(dāng)年,要是有你這份心智,也不會淪落至此。”
車魏明語氣中,有著一些悵然。
“不過,你知道,老夫為什么說,你有機(jī)會奪過來這黑曜神鼎嗎?”
周宇一愣。
“這個,晚輩還真不知道。”
“請前輩指點(diǎn)。”